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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好大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傅云杉笑着叹息。
冬青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出声安抚,“等六皇子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啊……”
风雨中,隐约传来一声尖叫,冬青神色一变,立时住了口,风雨中却再无声息传来。
“姑娘,是四小姐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菀儿!”傅云杉伸手将披风穿好,拿了伞开门往傅紫菀的院子疾走而去,冬青紧紧跟随。
大雨冲刷的院门躺着一个守门的婆子,血水已混着雨水流出好远。
院中一片静寂,傅紫菀卧房内,该燃着灯的地方漆黑一片,隐约从屋内传出几声低吟。
傅云杉一凛,脚步又加快几分,到门前才发现,门上的帘子早被人一剑挑下,破碎的在半空摇晃。
黑暗中视物,傅云杉瞧的并不仔细,冬青小心摸索出火石,点了灯,二人才看清屋内的情景。
“连翘!”冬青声音凄厉,抖着手扔了火石,扑过去一把将连翘抱起,“连翘,你怎么样?”
傅紫菀的贴身丫环连翘是与冬青一起进来的,两人武功在一个水平线,而此刻,傅云杉与冬青看到的连翘浑身浴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好像是在苦苦挣扎着。
看到冬青与傅云杉,她一把揪住冬青胸前的衣服,“四……四姑娘,四姑娘被……抓走了!”
傅云杉早在冬青扶她的时候就将屋内扫了一圈,看到该是小妹睡觉的地方空无一人,已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端是她早有准备四皇子与皇后会有动作,也没想到他们会从小妹这里下手!
实在可恨!
连翘呼呼喘气,好半响,指了指傅紫菀的枕头,艰难的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话落,垂了手!
冬青猛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已无声息的连翘,“连翘?连翘!……”
傅云杉想着连翘的动作,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几步走过去,果然在小妹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封信!
“傅云杉,想救你妹妹,带着龙诀玉,北凉都城风华楼见。”
北凉,都城,风华楼!
☆、083 别
傅云杉眸色冷寒,盯着信上寥寥数字,心中思索沉淀着这封信背后所蕴含的深意!
以这样口吻说话的人,又来自北凉,除却耶律漠,她不做第二人想。
只是……龙诀玉?
若她没记错,应是司命临走时送给自己留作纪念的那块玉佩!司命若想要回,大可书信一封,她自会原物奉还。如今,他将龙诀玉下落告知耶律漠,以紫菀的性命要挟她去北凉,究竟意欲何为?
她,不得而知。
明知此行有诡,却不得不去!
冬青悲伤过后,起身去查看院中情况,不过片刻,返回,“姑娘,院中无一活口。”
傅云杉点头,转身朝外走去,“你留下,将他们的尸首安排妥当,明日一早再做善后。”
“是。”冬青忍痛,扶起连翘坐到椅子上,替她抹去脸上的血迹。
傅云杉转身走入雨幕,甬道处,姚望傅明礼和楚氏的院落,傅思宗和傅剪秋的院落,足有一刻,才重新抬脚,直去了书房,开门点灯,不顾湿透的衣衫,研磨铺纸,挥笔于上。
“……天将塌陷,楼重找寻解决之道,尚不知可行与否……哥当以全局为重,身家性命为重!若七月末我未从北凉归来,或楼重未来寻我,哥应当机立断,向四皇子投诚,以得活命之机;或与祖父、外祖父、表舅商量稳妥,护家人离开应天!无论择其中任一,自看信之日起,应拉近与四皇子之关系,与洪德帝虚与委蛇,待七月末做出最后决断……另,紫菀之事,何人问起都不必隐瞒,且记,七月末前,定不能让卫九离开京城!……此去北凉,吉凶难定,若天启变天之际,我未能带紫菀回家,哥哥可将我与紫菀命丧的消息公诸于世!此后,不必寻我!我若得活定会联系家人,若不得活……哥哥就当我和小妹真的死了吧!……”
“……祖父一生为帝师,站中立,受皇家恩,此番被孙女连累,孙女知错!跪求谅解……详细之事,孙女已告知哥哥,祖父有何疑问,皆可寻哥哥来问。……四皇子善谋人心,且睚眦必报,祖父应先做考虑,早做决断!”
“……望舅舅早定结论,免遭纂位之灾……”
“……不及喝二姨与二姨夫的喜酒,杉儿之过……此事可大可小,外祖父可寻哥哥与祖父、舅舅商量章程,早做防备!……”
“……顾叔,此去北凉,生死难料,家中诸事,云杉跪拜!”
傅云杉洋洋洒洒写了足有两个时辰,心中成熟的未成熟的,想通的未想通的,都与傅思宗说了,以便他从中找到最好的解决之道!
天际翻出一抹鱼肚白,有微弱的光袭进书房,零零落落的与灯光争辉。傅云杉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笔落下,收。
冬青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红枣桂圆茶,瞧见傅云杉终于搁下了笔,黑青的眼底掠过一抹叹息,“姑娘,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她已来过三次,姑娘仿若未闻,连她替她脱衣换衣都未察觉,只专心写着信。看到信的内容,她已知自家姑娘的用意,此去北凉,路途遥远不论,身处异乡,孤军奋战,她很是担忧!
连翘与她武功相当都逃不过耶律漠的手掌,她跟着,能不能护姑娘周全?她心里打突!
冬青探手入怀,触碰到一枚沉甸甸的牌子时,咬了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