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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往后院。三人紧随其后,后院宽敞整洁,墙角码着柴火,一旁摆着一杆大秤。伙计们小心翼翼地将野猪肉从麻布中取出,一块块放在秤盘上,王怀安亲自掌秤,赵老实则在一旁紧盯,生怕出了差错。
“第一块,三十五斤!”
“第二块,四十二斤!”
“第三块,三十斤!”
秤砣滑动,斤两报出,李望川在一旁默默盘算,赵大牛则攥紧拳头,眼神紧张地盯着秤杆。不多时,所有野猪肉过完秤,合计二百八十一斤,比预估的还多一斤。王怀安见状,笑道:“倒是多了一斤,算你们的福气,按二百八十一斤算。”
接下来是野猪皮与内脏,野猪皮厚实完整,王怀安让伙计称了重量,按市价给了七百文;内脏收拾得干净,给了二百五十文。最终核算下来,总价款为:二百八十一斤x十三文=三千六百五十三文,加上野猪皮七百文、内脏二百五十文,合计四千六百零三文,折合白银四两六钱零三文。
王怀安转身走进账房,不多时便拿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出来,递到李望川手中:“这里面是四两白银,六百零三文铜钱,你点点清楚。”
李望川接过布包,入手冰凉沉重。他将布包打开,里面是四块一两重的银锭,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是六串铜钱(每串一百文),还有三文散钱。他先拿起银锭,放在耳边轻轻一敲,银锭发出清脆的声响,再仔细查看成色,银质纯净,无掺假痕迹;随后又清点铜钱,每串都数了一遍,确认无误。
“数目没错,多谢王掌柜。”李望川将银钱小心翼翼地收进腰间的布袋,系了三道绳结,沉声道,“岳父,大牛哥,银钱先由我保管,回家后再按约定分账,免得路上引人注目。”
赵老实连连点头:“理应如此,财不露白,回家分才稳妥。”
赵大牛也笑道:“我信得过望川,回家再分也一样!”
王怀安看着三人行事稳妥,心中暗赞,笑道:“三位若是日后还有上好的野味,尽管来寻我,我醉仙楼照单全收,价格定然公道。”
“多谢王掌柜,日后有机会定当再来。”赵老实拱了拱手,三人辞别王怀安,转身走出醉仙楼。
此时日头已西斜,集镇上的人流渐渐减少。三人走出醉仙楼,找了一家简陋的面摊,点了三碗阳春面,就着随身携带的杂粮饼,匆匆填饱肚子。
“如今得了银子,我打算去布庄扯几尺粗布,给孩子们做新棉袄,再买些盐巴和针线。”赵老实放下筷子,说道。
赵大牛接话道:“我想买把新斧头,家里的那把都快劈不动柴了,再称几斤红糖,给媳妇补补身子。”
李望川喝了一口面汤,缓缓道:“我去粮铺买两石粟米,家里粮缸早就见了底,再买些粗盐,给平安和念安买点饴糖解解馋。春耕的种子,从粟米里挑些颗粒饱满的留着便是,不用专门去买。”
赵老实闻言,赞许道:“你想得周到,农家过日子,本就是自留种子,专门买倒是浪费银钱。”
三人吃完面,结了账(三碗面共九文钱),便各自散去采购。约定半个时辰后在集镇东口的老槐树下集合,一同回村。
李望川独自朝着粮铺走去,沿途商铺大多还在营业,叫卖声依旧不绝。他目不斜视,快步穿过两条街巷,来到“福源粮铺”。粮铺里堆放着不少粮袋,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
“客官,想买些什么粮食?”伙计迎了上来,笑容满面。
“粟米多少钱一石?”李望川问道。
“二百一十文一石,客官要多少?”伙计答道。
“先来两石。”李望川从腰间取出四百二十文铜钱,递给伙计,“要颗粒饱满些的,我还要留些当种子。”
“好嘞!”伙计接过铜钱,麻利地将两石粟米装袋,每袋一石,沉甸甸的。李望川上前检查了一番,见粟米颗粒饱满,无杂质、无霉变,便放心地扛起一袋,伙计帮忙提着另一袋,送到粮铺门口。
李望川谢过伙计,将两袋粟米扛在肩上,虽有些沉重,却也能承受。他又在粮铺隔壁的杂货铺买了十斤粗盐(五十文),随后朝着街角的饴糖摊走去。
饴糖摊前围了不少孩童,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正麻利地用小纸包着饴糖。“客官,买点饴糖?一文钱一小包,甜得很,孩子们都爱吃。”
“给我来十包。”李望川递过十文钱,接过妇人递来的十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他仿佛已经看到孩子们吃到饴糖时,脸上露出的甜笑容。
采购完毕,李望川扛着粟米、提着粗盐,朝着集镇东口的老槐树下走去。此时日头已经快要落山,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来到老槐树下,赵老实和赵大牛已经等候在那里。赵老实扛着一匹粗布,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盐巴和针线;赵大牛则扛着一把新斧头,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想必是红糖。
“望川,买好了?”赵老实问道。
“买好了,两石粟米,十斤粗盐,还有点饴糖。”李望川答道。
三人汇合后,便一同朝着城外走去。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集镇上的人流渐渐稀少。走出县城城门时,夜幕已经降临,夜空繁星点点,月光如水,洒在乡间小路上,勉强能看清路径。
晚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炎热,带来一丝清凉。三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格外清晰。
“望川,这次卖了不少银钱,家里的日子总算能缓过来了。”赵老实感慨道。
“是啊,”李望川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