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不知道,除了明面上的商税,官吏们私下的摊派比税还重,什么“车马费”“笔墨费”“孝敬钱”,名目繁多,如今李望川一句话,便断了这些官吏的财路,怎能不让人激动。
“第三条,经营准则。”李望川的语气沉了些,“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缺一斤,赔十斤;以次充好,双倍赔偿。第一次犯错,警告罚款;第二次犯错,停业三日;第三次犯错,逐出商业街,永不录用。若是顾客与商户起了纠纷,由李家坪、乡绅代表、商户代表组成评判委员会,公断是非,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第四条,商铺管理。”他指了指街两侧的商铺,“招牌统一用木质,底色为朱红或墨黑,字号大小一致;门前不得堆杂物,不得占道经营;每日关门后,必须把门前打扫干净,若是邋遢成性,影响商业街风貌,罚款二十文。”
“第五条,互助共赢。”李望川的语气缓和下来,“商户们可以成立商会,共享货源、互通有无。若是遇上天灾人祸,比如旱灾、水灾,或是土匪围城,李家坪会拿出存粮与钱款,帮大家渡过难关。我们是一家人,商业街好了,大家才能好;大家好了,商业街才能更好。”
五条规则宣读完毕,李望川将宣纸递给台下的商户与乡绅:“诸位若是有异议,今日便可提出;若是无异议,便请在文书上按手印,日后共同遵守。”
商户与乡绅们传阅着宣纸,议论声嗡嗡作响,却无一人提出异议。一名卖茶叶的掌柜道:“李总领,这五条规则,条条都说到了我们心坎里,我们没有异议!”
“我们也没有异议!”众人齐声附和,纷纷上前,在宣纸下方按上自己的手印。红色的手印密密麻麻,如同一片片盛开的红梅,映得宣纸愈发郑重。
县衙的代表们见状,也不敢再迟疑,其中一人上前道:“李总领,我们已向县太爷禀报,县太爷同意加盖县衙官印,这是官印,您请用。”
李望川接过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方铜质官印,刻着“襄阳县衙”四字。他拿起官印,蘸了蘸印泥,重重地盖在宣纸中央,鲜红的印泥在白纸上晕开,透着几分威严。随后,他又拿起“望川商业街”的铜印,盖在旁边,两印并列,意味着这规则从此既有官府背书,又有李家坪撑腰,成为不容撼动的铁律。
就在此时,一名民团成员气喘吁吁地跑来,高声道:“总领!街门口来了一伙人,约莫三十多个,都拿着棍棒,说是要找您讨说法!”
台下顿时一片慌乱,商户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后退。李望川眼神一冷,对吴钩道:“吴教头,去看看是什么人。”
“属下遵命!”吴钩拔出腰间长剑,石破山扛着开山斧,率领五十名民团成员,快步冲向街门口。
李望川转身对惊慌的商户与乡绅们道:“诸位放心,有李某在,谁也不能在望川商业街撒野。今日正好让大家看看,这规则不是写在纸上的,是用拳头与刀剑护着的!”
众人跟着李望川,走到街门口。只见三十多个地痞手持棍棒,正耀武扬威地站在街口,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正是县城南头的地痞头目,名叫马六。
“李望川,你给老子出来!”马六高声叫嚣,独眼龙死死盯着街内,“你凭什么教训赵三?凭什么不让我们收保护费?这襄阳县的地,是县太爷的地,不是你姓李的地!”
吴钩冷声道:“马六,望川商业街的规矩,你没听说过?这里不允许地痞寻衅滋事,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马六嗤笑一声,“老子在县城横了十年,还没人敢对老子说不客气!兄弟们,给我砸!把这些商铺都砸了,看他李望川还敢不敢嚣张!”
地痞们嚎叫着,挥舞着棍棒,朝着街内冲来。吴钩一声令下:“结阵!”
五十名民团成员立刻结成鸳鸯阵,盾牌在前,长矛在后,连弩手藏在盾牌后面,箭头对准了冲来的地痞。石破山怒吼一声,扛着开山斧冲上前,一斧劈向最前面的地痞,那地痞吓得连忙举棍抵挡,只听“咔嚓”一声,棍棒被劈成两段,斧头的余势不减,劈中了地痞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地痞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地痞见状,吓得停下脚步,不敢再冲。
“放箭!”吴钩一声令下,连弩手齐射,弩箭带着呼啸声飞向地痞,几名地痞应声倒地,疼得嗷嗷直叫。
马六见状,知道遇上了硬茬,转身就想跑。李锐率领的斥候队早已绕到他身后,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的后背:“马六,哪里跑!”
马六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跪倒在地:“李总领,饶命!饶命啊!是王坤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我砸了商业街,就给我五十两白银!”
李望川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王坤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可知这商业街里,有多少商户是靠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你一棍子下去,砸的不是商铺,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的命!”
马六连连磕头:“李总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李望川冷哼一声,“按商业街的规矩,寻衅滋事者,杖责三十,赔偿商户损失。但你勾结官府,蓄意破坏商业街秩序,罪加一等。吴钩,把他押下去,杖责五十,然后送到县衙,让王坤亲自处置。”
“是!”民团成员立刻上前,将马六押了下去。剩下的地痞见状,纷纷跪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