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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山洞!”队员李四指着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那里有炊烟升起,而且洞口的藤蔓有被人为拨开的痕迹,肯定是匪帮的新巢穴。”
陈三点点头,示意队员们匍匐前进。刚靠近山洞百米处,突然听到一阵犬吠声,紧接着两名匪兵手持长枪走出洞口,四处张望。“谁在那里?出来!”
陈三等人屏住呼吸,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草编伪装服与周围的杂草完美融合,匪兵看了半晌,没发现异常,骂骂咧咧地回到山洞:“妈的,肯定是野狗在叫,大惊小怪。”
“这孙虎倒是谨慎,还养了猎犬。”陈三低声道,“李四、王五,你们绕到山洞后侧,用烟熏把猎犬引开;我和赵六从正面潜入,查探兵力与武器。”
李四与王五领命,从背包中掏出硫磺与干草,点燃后用布包着,扔向山洞后侧的狗窝。硫磺燃烧产生的浓烟呛得猎犬狂吠不止,纷纷跑出狗窝,朝着山下逃窜。洞口的匪兵见状,连忙追了出去。
陈三与赵六趁机潜入山洞,洞内阴暗潮湿,两侧的石台上躺着匪兵,中间的空地上,孙虎正与几名头目议事。“今夜三更,与县城的张四爷汇合,一起攻打望川商业街,李家坪的粮食、女人,咱们分一半!”孙虎声如洪钟,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把弯刀,正是孙彪生前的佩刀。
“大哥,李家坪的民团可不弱,还有连弩和抛石车,咱们能行吗?”一名头目担忧地问道,他脸上带着一道伤疤,是当年围剿时留下的。
“怕什么!”孙虎一拍桌子,“县太爷已经答应,今夜会让衙役调离商业街附近的巡逻,咱们趁虚而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再说,咱们还有这几箱炸药,是从州府军器库偷出来的,足够炸开商业街的大门!”
陈三心中一惊,目光扫过山洞角落,果然看到几箱用木板封装的炸药,上面印着“州府军器库”的字样。他知道不能久留,与赵六对视一眼,悄悄退出山洞。
刚走出山洞,便遇到返回的匪兵与猎犬。“有奸细!”一名匪兵大喊,举枪便刺。陈三反应极快,抽出短刀格挡,顺势一脚将匪兵踹倒,赵六则用连弩射向猎犬,箭矢精准命中猎犬咽喉。两人趁机朝着山下狂奔,身后的匪兵们紧追不舍,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陈三等人利用地形优势,不断改变方向,攀爬陡峭的山坡,穿越茂密的树林。匪兵们不擅山地追踪,渐渐被甩在身后。直到黄昏时分,陈三等人抵达预定汇合点,身上的夜行衣已被树枝划破数道口子,脸上也添了新的擦伤。
小五带领的小队则前往襄阳府外围侦查。州府城墙高大坚固,城门处守卫森严,来往行人都要接受严格盘查,兵丁们身着铠甲,手持利刃,神色严肃,与县城的懈怠截然不同。小五等人乔装成贩卖柴火的村民,推着独轮车,慢慢靠近城门。
“站住!干什么的?”城门守卫举起长枪,厉声喝道,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小五等人。
“回官爷,俺们是山里的村民,砍了些柴火,来州府卖点钱,换点粮食。”小五低着头,语气恭敬,双手微微颤抖,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
守卫检查了独轮车上的柴火,用长枪戳了戳,没发现异常,又打量了小五等人一番,见他们衣着破旧,手上满是老茧,确实像是常年劳作的村民,便挥挥手放行:“进去吧,不许在城里逗留,天黑前必须出城。”
小五等人推着独轮车,在州府城内慢慢行走,目光却四处张望。州府街道繁华,商铺林立,但巡逻的兵丁明显比县城多了不少,每隔五十步便有一队兵丁巡逻,腰间佩刀,肩上扛着长枪,神色严肃。走到州府衙门前,只见门口张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奉刺史大人令,近期匪患猖獗,着各县加强戒备,如有异动,速报州府;本府已调集兵丁,不日将开展清剿,以安地方”。
“刺史李嵩怕是没安好心。”小五心中暗道,对身旁的队员道,“你们在这里盯着,我去军营附近看看,探探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清剿匪患。”
他独自一人绕至州府军营后侧,军营外围有三层巡逻队,每层二十人,手持长枪火把,来回走动,戒备森严。小五躲在一棵老树下,掏出望远镜,望向军营内——操场上,兵丁们正在操练,刀枪林立,旗帜飘扬,喊杀声震天;军营角落的兵器库内,不断有兵丁搬运弓箭、长枪,还有几门小型火炮被推了出来,炮口黝黑,透着寒气。
“不好,李嵩要调兵!”小五心中一紧,正想仔细观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连忙躲到树后,只见两名兵丁巡逻至此,低声交谈:“听说刺史大人要亲自领兵,去剿灭李家坪的匪患,明日就出发。”
“李家坪?就是那个建了商业街、还敢对抗县太爷的村子?”另一名兵丁问道,语气中带着惊讶。
“可不是嘛。”第一名兵丁道,“刺史大人说,李家坪私造兵器,勾结土匪,势力日渐壮大,再不剿灭,迟早要造反。这次带两千兵丁,定能一举拿下,到时候李家坪的粮食、钱财,咱们也能分一杯羹。”
小五听得心惊肉跳,不敢久留,悄悄退走,与队员们汇合后,立刻朝着李家坪方向狂奔。一路上,小五等人不敢停歇,脚下的草鞋磨破了底,脚掌被石子划破,鲜血浸透了鞋袜,却浑然不觉——他们深知,这份情报关系到李家坪的生死存亡,必须尽快送到李望川手中。
夜色降临,李家坪的老槐树下,李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