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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已让人联络周边三县的乡绅与土匪,三日内便可组建一支‘剿匪义军’,由下官统领,配合李嵩大人夹击鹰嘴崖。只是……李嵩如今兵败,士气低落,怕是难以成事啊。”
“废物!”阴冷声音斥道,“太子殿下已调遣五千禁军,不日便会抵达襄阳府,李嵩只需牵制李望川即可。你要做的,是在禁军抵达前,拿下望川商业街,断了李家坪的财源,同时找到李望川私造兵器的实证,让他百口莫辩!”
“是是是!”王坤连连应诺,“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小五心中暗惊:五千禁军!看来太子赵瑾是铁了心要除掉李家坪。他不敢久留,悄然后退,从槐树上滑下,转身朝着福来客栈方向而去——必须尽快找到那名京城密使,查清他的身份与后续部署。
福来客栈位于县城东街,是襄阳县城最大的客栈,往来客商络绎不绝。小五乔装成住店的货郎,走进客栈大堂,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打盹。他轻咳一声:“掌柜的,开间上房。”
“好嘞!”掌柜的抬起头,打量了小五一眼,递过一把钥匙,“二楼最东头,干净得很。”
小五接过钥匙,上楼时特意扫了一眼大堂的客人,大多是带着货物的客商,唯有角落里一桌两人,身着青衫,面前空无酒菜,只是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形迹可疑。他不动声色地上了楼,进房后立刻推开后窗——窗户正对着客栈后院,能看到那两名青衫汉子的马匹拴在院中,马鞍旁挂着的不是寻常客商的行囊,而是一把制式短刀,刀鞘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禁”字。
“果然是禁军。”小五心中了然,转身下楼,假装去后院喂马,靠近那两匹马时,故意撞了一下其中一名青衫汉子。
“走路不长眼?”汉子厉声呵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凶狠。
小五连忙作揖道歉:“抱歉抱歉,小人赶路太急,冲撞了客官。看客官像是做大生意的,怎么没带货物?”
另一名汉子冷笑一声:“我们做的是‘无本生意’,用不着货物。”说罢,两人不再理会小五,转身走进客栈。
小五回到房间,心中已有计较。这两名禁军骑手定是那京城密使的护卫,看来密使确实还在客栈中,且大概率住在二楼或三楼的上等房。他吹灭油灯,潜伏在门后,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待夜深人静时,便要设法潜入密使房间,一探究竟。
子夜时分,客栈内一片寂静。小五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贴着墙根摸索前行。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亮着微光,门口隐约有呼吸声——显然有护卫值守。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石子,轻轻扬向走廊另一侧,石子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谁?”门口的护卫警惕地喊道,握紧短刀朝着声响处走去。
小五趁机闪身至房门口,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铁丝,插进锁孔轻轻搅动。这门闩是常见的铜锁,小五跟着李锐学过开锁技巧,不过片刻便“咔哒”一声打开门锁。他推门而入,屋内烛火摇曳,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正坐在桌前,低头看着一封密信,正是周奎所说的京城密使。
密使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谁?”
小五不答话,身形如狸猫般扑上前,短刀直刺密使咽喉。密使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软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小五劈来。两人在狭小的房间内缠斗起来,刀剑碰撞声被厚厚的门窗阻隔,并未传出太远。
小五的格斗术是李望川结合现代搏击与古代武术改良的,招招直指要害,密使虽身手不弱,却渐渐落入下风。十几个回合后,小五瞅准破绽,一脚踹中密使膝盖,密使踉跄倒地,小五趁机将短刀架在他脖颈上:“别动!再动就杀了你!”
密使脸色铁青,却不肯屈服:“你是李望川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小五压低声音,“太子赵瑾让你带了什么密令?锦盒里装的是什么?还有多少禁军要来襄阳府?”
密使咬紧牙关,闭目不语。小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短刀微微用力,划破密使脖颈皮肤,鲜血渗出:“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墨尘道长的金针渡厄,既能救人,也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密使身子一颤,显然是怕了。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太子殿下令王坤组建义军,配合李嵩牵制李望川;锦盒里是兵符,可调动襄阳府周边的驻军;五千禁军三日后抵达,由太子亲信统领,届时将一举攻破鹰嘴崖,斩杀李望川。”
“京城还有什么后续部署?”小五追问。
“太子殿下已下令,若此战成功,便以‘剿匪有功’为名,提拔王坤为襄阳府通判,李嵩为山南道节度使,彻底掌控山南道。”密使补充道,“另外,太子殿下怀疑诚王赵策也在拉拢李望川,让我暗中监视,若发现李望川与诚王勾结,便立刻密报京城。”
小五心中一震:没想到太子与诚王的夺嫡之争,竟已波及李家坪。他刚要再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显然是另一名护卫察觉不对。“走!”小五架着密使,打开后窗,纵身跃下后院,朝着客栈外跑去。
护卫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连忙呼喊同伴,客栈内顿时一片混乱。小五架着密使,借着夜色掩护,一路狂奔至县城外的破庙。他将密使捆在柱子上,搜出怀中的锦盒与密信,确认无误后,对密使道:“你若老实待着,三日后来放你;若敢呼救,休怪我不客气。”
处理完密使,小五不敢耽搁,连夜赶回李家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