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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可改良后的连弩威力惊人,箭矢穿透盾牌,依旧能将士兵射杀。一时间,护城河前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河水,刺鼻的血腥味在晨雾中弥漫开来。
李嵩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心中滴血,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传令下去,骑兵冲锋,掩护步兵搭桥!”李嵩厉声喝道。
后排的两百名骑兵策马扬鞭,朝着护城河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他们手持马刀,试图砍断吊桥的绳索,却被崖上的连弩手死死压制。吴钩见状,冷笑一声:“李石头,铁炮伺候!”
崖上的另一侧,李石头正带着十几名工匠,守在十门改良后的铁炮旁。这些铁炮是李望川根据现代火炮原理,结合古代冶炼技术研制而成,炮管由熟铁浇筑,厚度均匀,射程可达两百丈,威力比李嵩的小型火炮大了三倍不止。“点火!”李石头一声令下,工匠们点燃了铁炮的引线。
“轰隆——轰隆——”十门铁炮同时发射,炮弹呼啸着飞向骑兵阵中。炮弹落地炸开,弹片四溅,将骑兵连人带马炸得粉碎。后续的骑兵见状,吓得纷纷勒住马缰,不敢再贸然前进。
步兵们失去了骑兵的掩护,更是寸步难行。吴钩抓住时机,下令道:“打开吊桥,精锐兵出击!”
吊桥缓缓放下,与护城河对岸相接。吴钩带领三百名精锐兵,手持长枪、短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这些精锐兵都是经过吴钩与石破山亲自训练的,擅长鸳鸯阵与近身格斗,战斗力远超李嵩的普通兵丁。
“杀!”吴钩手持长枪,一马当先,枪尖如闪电般刺出,刺穿了一名步兵的胸膛。精锐兵们紧随其后,组成鸳鸯阵,相互配合,很快便冲破了步兵的阵型。长枪刺、短刀砍、盾牌挡,动作行云流水,杀得李嵩的兵丁们节节败退。
李嵩看着冲出来的精锐兵,心中大惊失色,连忙下令道:“中军支援!务必将他们挡回去!”
五百名中军士兵手持刀枪,朝着吴钩的精锐兵冲来。可这些中军士兵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精锐兵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便被斩杀了数十人。吴钩带领精锐兵,如同入无人之境,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兵丁们纷纷倒地。
就在此时,鹰嘴崖的后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锐带领五十名斥候队员,骑着快马,从后山小道冲出。这条小道是李望川发现的秘密通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平日里派专人守卫,今日却成了奇袭的利器。李锐的斥候队身着草编伪装服,脸上涂着草木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敌军的后方,手中的连弩不断发射,箭矢精准地射向李嵩的中军大旗。
“不好!后方有埋伏!”李嵩的副将高声喊道,脸上满是惊慌。
李嵩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中军大旗被一支弩箭射断,旗帜轰然倒地。士兵们见状,军心大乱,纷纷扔下武器,四散逃窜。“稳住!谁再后退,军法处置!”李嵩怒喝一声,挥舞着长剑,斩杀了几名逃跑的士兵。可兵败如山倒,士兵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任凭李嵩如何呵斥,也无法阻止他们逃跑。
吴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高声喊道:“兄弟们,杀!活捉李嵩!”
精锐兵们士气大振,纷纷朝着李嵩的方向冲去。李嵩看着越来越近的精锐兵,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日大势已去,若再不逃跑,恐怕就要成为阶下囚。“撤兵!快撤兵!”李嵩厉声喊道,调转马头,朝着襄阳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兵丁们如蒙大赦,纷纷跟在李嵩身后,狼狈逃窜。吴钩带领精锐兵与李锐的斥候队趁机追击,斩杀了不少逃兵,缴获了大量的武器、粮草与火炮。
夕阳西下,晨雾早已散去,金色的余晖洒在鹰嘴崖的水泥城墙上,将城墙染成一片金红。崖下的平地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土地,遗弃的武器、粮草与破损的火炮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吴钩带领精锐兵与斥候队返回山寨,吊桥缓缓升起。李望川站在山门内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迎了上去:“吴将军,辛苦了!”
吴钩单膝跪地,抱拳道:“总领,幸不辱命!李嵩的军队被我军击溃,死伤八百余人,缴获火炮四门、长枪五百余杆、云梯十架,还有粮草三千石!”
李锐也上前汇报道:“总领,李嵩带着残余兵丁逃往襄阳府,属下派人跟踪,他们一路上丢盔弃甲,士气低落,短期内恐怕无法再组织进攻。”
李望川点了点头,扶起吴钩与李锐,沉声道:“大家都辛苦了。传令下去,受伤的兄弟送往医馆,由墨尘道长亲自医治;阵亡的兄弟,按最高规格安葬,家人由山寨供养;缴获的物资,由李婉儿清点登记,粮草入库,武器交给李石头,用于修缮和改良。”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此时,石破山也从李家坪的村寨赶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总领,李家坪那边一切安好!李嵩的残余兵丁试图绕道偷袭村寨,被我们用陷阱和连弩击退,斩杀了五十余人,没有村民伤亡。”
“好!”李望川欣慰地点了点头,“石将军,你做得很好。村民们都从地道里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石破山道,“大家听说我们大胜,都非常高兴,已经在村寨里准备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回去庆祝。”
李望川笑了笑:“庆祝自然是要庆祝的,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李嵩虽然兵败,但太子赵瑾的五千禁军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