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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想要发作,却又怕暴露身份,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朝着酒馆外跑去。
村民们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议论起来:“这人怎么回事?怪怪的!”
“看他衣衫褴褛,还慌慌张张的,不会是个逃犯吧?”
李嵩逃出酒馆,不敢再停留,继续朝着襄阳府的方向狂奔。他知道,村民们的议论意味着他被活捉的消息已经传开,若是再被人认出,后果不堪设想。
下午时分,李嵩终于追上了一支溃散的州府兵。这支队伍约莫有三百余人,是上次落马坡之战后侥幸逃脱的,由一名校尉带领,正在朝着襄阳府的方向撤退。
“校尉!我是李嵩!”李嵩高声喊道,朝着队伍跑去。
校尉看到李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翻身下马,迎了上去:“刺史大人?您怎么……”
“别提了!”李嵩摆了摆手,气喘吁吁地说,“我侥幸从鹰嘴崖逃脱,李望川的追兵很快就会赶来,我们必须尽快返回襄阳府,向禁军统领求救!”
校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大人,兵丁们早已军心涣散,粮草也所剩无几,很多人都想弃甲归田……”
“不行!”李嵩怒喝一声,“谁敢弃甲归田,便是违抗军令,立斩不赦!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抵达襄阳府!”
兵丁们看到李嵩,本就有些士气低落,再听到他的呵斥,更是满心不满,但迫于他的淫威,只能继续前进。队伍行进的速度很慢,兵丁们疲惫不堪,不断有人掉队。
傍晚时分,吴钩带领的追兵终于追上了这支溃散的队伍。“李嵩!哪里逃!”吴钩高声喊道,带领精锐兵与斥候队,朝着队伍冲来。
李嵩见状,心中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列阵迎敌!火炮准备!”
可兵丁们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看到追兵冲来,纷纷扔下武器,四散逃窜。校尉想要阻止,却被一名兵丁推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伍溃散。
吴钩带领人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溃散的队伍中,连弩不断发射,火石弹扔向人群,兵丁们死伤惨重。李嵩骑着马,在几名亲兵的掩护下,拼命朝着襄阳府的方向逃跑。
“李嵩!留下命来!”李锐带领斥候队,骑着快马,紧追不舍。他们手中的连弩不断发射,箭矢精准地射向李嵩的亲兵。
亲兵们纷纷倒地,只剩下李嵩一人。李锐策马追上,手中的短刀直指李嵩的后背:“李嵩,束手就擒吧!”
李嵩回头望去,看到李锐近在咫尺,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猛地调转马头,朝着李锐撞去,想要鱼死网破。
李锐冷笑一声,侧身避开,同时手中的短刀一挥,砍中了李嵩的马腿。战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将李嵩摔在地上。
李锐翻身下马,想要擒拿李嵩,却见李嵩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大腿,借着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朝着襄阳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想跑?”李锐冷哼一声,正要追赶,却被吴钩拦住:“李锐,不必追了。他已经身受重伤,跑不了太远,而且襄阳府就在前方,禁军统领必定在城外设防,我们不宜贸然深入。”
李锐点了点头,看着李嵩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就这样让他跑了,实在可惜!”
“无妨。”吴钩道,“他已是惊弓之鸟,就算逃到襄阳府,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巩固防线,应对即将到来的禁军进攻。”
说罢,吴钩带领人马,开始清理战场,收缴武器与粮草,救治受伤的兵丁。
而此时的李嵩,已经跑到了襄阳府城外。他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城门口的禁军看到他,纷纷举起武器,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止步!”
“我是襄阳府刺史李嵩!快开门!”李嵩高声喊道,声音嘶哑。
禁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竟是刺史大人。一名校尉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认无误后,才连忙下令开门。
李嵩冲进城门,直奔禁军大营而去。禁军统领正在大营内与太子派来的密使商议对策,看到李嵩狼狈的模样,心中一惊:“李刺史,你这是……”
“统领,快!快发兵!”李嵩抓住禁军统领的手臂,气喘吁吁地说,“李望川小儿,勾结匪帮,私造兵器,反叛朝廷!我率部清剿,却遭他伏击,兵丁死伤惨重,我也险些丧命!快派禁军,随我前往鹰嘴崖,剿灭这伙反贼!”
太子派来的密使皱了皱眉,看着李嵩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李刺史,你身为朝廷命官,率领两千兵丁,却被一个乡野村夫打得如此狼狈,还有何脸面要求发兵?”
李嵩脸色一红,连忙道:“密使大人,李望川的鹰嘴崖防御坚固,武器精良,若不是他设下埋伏,我怎会惨败?只要禁军出手,定能踏平鹰嘴崖,活捉李望川!”
禁军统领沉吟片刻,道:“李刺史,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贸然行事。太子殿下有令,让我们静观其变,待摸清李望川的虚实后,再行出兵。你先下去休整,待查明情况,我们再商议对策。”
李嵩心中一急,连忙道:“统领,不能再等了!李望川的势力日渐壮大,再过几日,他的羽翼丰满,就更难对付了!”
密使摆了摆手,道:“李刺史,休要多言。统领自有决断,你还是先下去疗伤吧。”
李嵩看着两人不为所动,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