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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李嵩抬了抬眼,语气冰冷:“你们是李望川的人?来州府做什么?平安路的税收,不是每月都会派人送来吗?何必亲自跑一趟?”
苏凝霜道:“回刺史大人,此次前来,一是缴纳本月税收,二是有重要事宜禀报,事关襄阳县的民生和州府的声誉,还请大人屏退左右,草民单独禀报。”
李嵩眉头一皱,眼神闪过一丝警惕,却也好奇苏凝霜要说什么,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
幕僚和参军们纷纷退下,大堂里只剩下李嵩、苏凝霜和小五。李嵩沉声道:“说吧,什么事,要是敢故意拖延,休怪本刺史不客气!”
苏凝霜从怀里拿出锦盒,放在公案上,道:“刺史大人,这里面是襄阳县太爷王坤的罪证,草民今日前来,是想请大人为民做主,严惩王坤,还山南道百姓一个公道。”
李嵩瞳孔一缩,伸手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证据,开始翻看。一开始,他还面色平静,可越看,脸色越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指尖也渐渐攥紧了纸张,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王坤与黑虎寨勾结的书信、流民证词、喽啰供词,还有这次阻挠修路的设卡记录、粮商口供、造谣证据,每一件都证据确凿,细节详实,不容置疑。尤其是王坤与周熊的往来书信,里面不仅写着劫掠流民,还提到了分赃给李嵩的部分手下,虽然没有直接提到李嵩,却也让他后背发凉——若是这些证据曝光,不仅王坤会被处死,他这个刺史,也会因失察之罪被问责,甚至可能被政敌抓住把柄,丢了乌纱帽,断了他的野心之路。
李嵩看完证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将证据摔在公案上,咬牙道:“王坤这个废物!竟敢勾结土匪,阻挠修路,还敢连累本刺史!”
苏凝霜道:“刺史大人,王坤通匪多年,欺压百姓,这次又阻挠平安路修建,导致商队受惊,税收受损,百姓怨声载道。平安路是大人管辖范围内的民生工程,若是王坤的罪行曝光,不仅百姓会寒心,朝廷也会问责大人失察,到时候,大人的声誉和仕途,都会受到影响。草民今日前来,不是要为难大人,只是希望大人能为民做主,约束王坤,让他停止所有小动作,配合平安路修建,否则,这些证据,草民只能送往京城,交给御史大人处理。”
这话说得软硬兼施,既点出了证据曝光对李嵩的危害,又给了他台阶下。李嵩眼神阴鸷地看着苏凝霜,心里权衡着利弊——他确实想打压李望川,夺取平安路的控制权,可王坤的罪证太扎实,若是曝光,他根本护不住,反而会连累自己。平安路的税收,每月能给州府带来不少收入,若是因为王坤,断了这条财路,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好,本刺史知道了,”李嵩沉声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王坤的罪行,本刺史会处理,他会立刻停止所有小动作,撤掉关卡,澄清谣言,配合平安路修建。若是他再敢作乱,本刺史定不饶他!”
苏凝霜点头:“多谢刺史大人为民做主,草民相信大人的公正。本月的税收,已经交给税局,草民告辞。”
说着,苏凝霜和小五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大堂。李嵩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阴鸷,拳头紧紧攥着,心里满是不甘——他没想到,李望川竟然握有王坤的这么多证据,这次不仅没能打压到李望川,反而被他牵制,不得不约束王坤。
苏凝霜和小五走出州府,汇合了护卫们,朝着李家坪方向返回。路上,小五忍不住问道:“苏姐,李嵩真的会约束王坤吗?他要是反悔怎么办?”
苏凝霜冷笑一声:“李嵩野心勃勃,看重乌纱帽和利益,他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冒险。王坤对他来说,只是个棋子,有用就留着,没用就扔了,现在王坤成了隐患,他自然会约束他,甚至可能找机会除掉他,以绝后患。”
果然,苏凝霜等人还没回到李家坪,李嵩的命令就已经传到了襄阳县。王坤接到命令,得知李望川已经将他的罪证送到了州府,李嵩震怒,下令让他立刻停止所有小动作,配合修路,否则就撤了他的县太爷之位,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他之前还以为有李嵩撑腰,能打压李望川,却没想到李望川竟然握有他通匪的证据,更没想到李嵩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地抛弃他。王坤深知,若是李望川把证据送到京城,他不仅会丢官,还会掉脑袋,甚至连累家人,吓得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立刻下令撤掉了路口的关卡,让差役们去澄清谣言,还主动联系粮商和建材商,让他们按时供应物资,不敢再拖延。
苏凝霜回到李家坪,将面见李嵩的经过,一一禀报给李望川。李望川听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好,李嵩果然做了正确的选择,王坤这下不敢再作乱了。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让小五的情报组继续盯着王坤和李嵩,一旦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刻禀报。”
“是,总领!”苏凝霜应道。
李望川站在工地上,看着青灰色的路面一点点朝着府城延伸,看着商队往来不绝,百姓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里渐渐踏实了些。王坤的隐患暂时解除,他终于能专心应对孙彪的阴风寨,保护商队和百姓的安全,推进平安路的修建。
可他也清楚,李嵩不会就这么算了,孙彪的阴风寨也不是那么容易清剿,这场纷争,远远没有结束。李嵩的野心,孙彪的仇恨,王坤的不甘,还有京城越来越复杂的局势,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