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军的咽喉,将他们一一射杀。斥候队的弟兄们,已经伤亡过半,剩下的人也都体力消耗殆尽,却依旧死死守住城墙,不肯后退半步。
“石统领,禁军的攻势太猛了,咱们的手榴弹和连弩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城墙的缺口越来越大,他们快要攻上来了!”一名斥候队员走到石破山身边,声音沙哑地说道,他的手臂被砍断了一只,却依旧拿着短刀,眼神坚定。
石破山缓缓抬起头,看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禁军,又看着城墙上的缺口,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没关系,手榴弹没了,还有滚石和热油;连弩没了,还有长刀和斧头;就算武器都没了,咱们还有拳头和牙齿,就算战死,也绝不能让禁军踏过鹰嘴崖一步!”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口疼痛,又重重地摔倒在地,李锐连忙将他扶起,沉声道:“石统领,您别乱动,伤口会更严重,我来指挥,您休息一下!”
石破山摇摇头,声音嘶哑却坚定:“我没事,鹰嘴崖是平安路的咽喉,是李家坪的门户,我必须守住这里,就算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说着,石破山朝着城墙下高声喊道:“弟兄们,搬滚石,倒热油,让这些狗娘养的禁军,尝尝咱们的厉害!”
城楼上的民团弟兄们立刻行动起来,合力将堆在城楼旁的巨石推下去,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禁军的阵中砸去,禁军士兵们惨叫着躲闪,被砸中的士兵,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
与此同时,几名民团弟兄们抬着装满热油的木桶,朝着城墙下倒去,热油顺着城墙流下,落在禁军士兵们的身上,禁军士兵们惨叫着,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在地上翻滚着,很快就没了动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张威站在阵前,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被滚石和热油杀伤,伤亡越来越大,眼底满是愤怒和不甘,他没想到,石破山和李锐竟然如此顽强,用如此简陋的武器,竟然能挡住他的一千五百名禁军,还让他损失惨重。
“该死!石破山,李锐,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威怒吼一声,高声喊道:“弟兄们,架云梯,冲!拿下鹰嘴崖,杀无赦!谁要是能拿下石破山和李锐的首级,赏白银两百两,晋升五级!”
禁军士兵们听到赏赐,眼神立刻变得狂热,纷纷举起盾牌,朝着城墙的方向冲去,云梯被一架架架在城墙上,禁军士兵们像蚂蚁一样,顺着云梯朝着城楼攀爬,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狠。
“放箭!劈砍!别让他们上来!”李锐高声喊道,举起连弩,朝着攀爬的禁军士兵们射击,弩箭穿透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射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民团弟兄们也纷纷出手,长刀劈砍云梯,将云梯劈成两半,斧头劈凿禁军士兵的手指,让他们从云梯上摔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城墙之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小溪,顺着路面流淌。
可禁军的人数太多了,一波波地冲上来,云梯被劈断一架又一架,很快就有新的云梯架上来,禁军士兵们源源不断地朝着城楼攀爬,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大,民团弟兄们的伤亡也越来越大,渐渐支撑不住。
一名年轻的民团弟兄,被禁军士兵的长矛刺穿了胸膛,他却依旧握紧手里的长刀,朝着禁军士兵的脖子劈去,将对方斩杀,自己也缓缓倒下,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坚定,嘴里还念叨着:“守住……守住鹰嘴崖……守住平安路……”
石破山看着倒下的弟兄们,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挣扎着举起开山斧,朝着攀爬上来的禁军士兵劈去,刀光闪过,禁军士兵的手臂被劈断,鲜血溅起数尺高,却也有几名禁军士兵趁机爬上城楼,朝着石破山冲去,长矛直指他的胸口。
“石统领,小心!”李锐见状,立刻朝着石破山冲去,用身体挡住射来的长矛,长矛穿透了他的腹部,鲜血直流,他却依旧死死抓住长矛,不让禁军士兵靠近石破山。
“李锐!”石破山怒吼一声,举起开山斧,朝着禁军士兵们劈去,将他们一一斩杀,然后抱住倒下的李锐,眼底满是泪水,“李锐,你撑住,墨尘道长很快就会来救你,你不能有事!”
李锐嘴角溢出鲜血,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石统领,我没事……守住鹰嘴崖……守住总领……守住百姓……就好……”
说着,李锐的手缓缓垂下,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李锐!”石破山抱着李锐的尸体,嘶吼着,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鲜血,从他的脸上流下,他的眼底,满是愤怒和绝望,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张威,我今日,非要你血债血偿不可!”
说着,石破山挣扎着站起来,举起开山斧,朝着禁军的阵中冲去,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淋漓,却依旧悍勇无畏,像一头疯狂的猛兽,朝着禁军士兵们劈去,刀光闪过,禁军士兵们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城墙上的血,越来越浓。
民团弟兄们看到李锐牺牲,又看到石破山的悍勇,士气大振,纷纷朝着禁军士兵们冲去,就算体力消耗殆尽,就算身上布满伤口,也绝不退缩,他们要用自己的性命,守护好鹰嘴崖,守护好平安路,守护好李家坪的门户。
而此时的京城,繁华的表象之下,却暗流涌动。苏凝霜和清风骑着马,疾驰在京城的街道上,她的手臂已经简单包扎过,却依旧隐隐作痛,怀里紧紧抱着装有证据的锦盒,眼神坚定,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