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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怒永熙帝,待永熙帝驾崩后,再想办法收拾赵钰。太子会意,只能强忍怒火,冷哼一声:“既然父皇已下旨,儿臣无话可说,只是二弟,你若是守不好北疆,他日回来,朕定不轻饶!”
赵钰看着太子,语气平静:“太子殿下放心,儿臣定守住北疆,绝不会让父皇失望,让大雍失望!”
永熙帝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无力干预,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气息更加微弱。
赵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对着永熙帝磕了三个头,语气坚定:“父皇,儿臣今日便启程前往北疆,待儿臣守住北疆,再来探望父皇!”
说完,赵钰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路过太子身边时,两人眼神交锋,空气中满是火药味。太子看着赵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狠,咬牙道:“赵钰,你等着,北疆不是你的避风港,他日朕登基,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钰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坚定地走出养心殿,朝着宫外走去。他知道,从他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他与太子的恩怨,便再也无法化解,而他的戍边之路,也注定布满荆棘。
走出皇宫,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让赵钰更加清醒。他回到端王府,立刻开始筹备启程事宜。他将李望川给的铁炮、手榴弹图纸妥善收好,交给最忠心的亲信保管;挑选了五百名忠心耿耿的士兵,都是跟着他多年、历经考验的精锐;将府中的钱财、粮食都拿出来,作为戍边的备用物资;又安排亲信留在京城,暗中收集太子与魏忠贤的罪证,同时关注父皇的病情。
太子得知赵钰要启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暗中下令,让负责调拨粮草与兵器的官员,克扣给赵钰的粮草与兵器,原本应拨的三万石粮草,只给了一万石,原本应拨的五千件兵器,只给了两千件,而且都是破旧不堪的兵器。
亲信将此事汇报给赵钰,语气愤怒:“殿下,太子太过分了,竟然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分明是想让您在北疆自生自灭!”
赵钰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并未愤怒,只是语气平静:“太子的心思,朕早已料到。粮草与兵器不够,我们可以在北疆想办法,只要人心齐,就算只有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朕也能守住北疆。”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北疆,稳住局面,积蓄力量。若是与太子争执,只会延误启程时间,甚至可能被太子找到借口,彻底留在京城。
三日后,赵钰一切筹备妥当,决定低调启程,避开太子的眼线与刁难。启程当天,没有仪仗,没有欢送的人群,只有五百名士兵、五百匹战马、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以及几名亲信,从端王府后门出发,朝着北疆的方向缓缓驶去。
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支低调的队伍,议论纷纷,却没人知道,这支队伍的首领,是当朝二皇子,更没人知道,他肩负着守护北疆、制衡太子的重任。
赵钰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京城的宫墙渐渐远去,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京城的凶险、太子的算计、北疆的艰难,都在等着他,可他没有退路。李望川的锦囊、父皇的托付、百姓的期盼,都是他前行的动力。
“殿下,前面有太子的人拦截!”一名护卫高声汇报,语气警惕。
赵钰眼神一沉,道:“不要理会,继续前行,若是他们敢动手,便按计划行事。”
片刻后,一支禁军队伍拦在了前面,为首的将领高声道:“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令,让您留下粮草与兵器,独自前往北疆!”
赵钰走下马车,看着那名将领,语气冰冷:“粮草与兵器,是父皇下旨拨给北疆士兵的,不是给朕的,太子殿下有何权力让朕留下?尔等若是再拦,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
将领脸色一变,他知道,赵钰手中有永熙帝的圣旨,若是硬拦,便是抗旨,后果不堪设想。犹豫片刻,他只能冷哼一声,让开了道路:“殿下请便!”
赵钰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马车上,队伍继续朝着北疆的方向前行。马车驶过京城的城门,朝着远方的官道驶去,京城的宫墙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雪越来越大,官道上积雪深厚,马车行驶得异常艰难。士兵们冒着严寒,牵着战马,推着粮草车,一步一步地前行,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跟着的是一位仁厚正直的皇子,是一位愿意为百姓守护边境的皇子。
二十日后,赵钰的队伍终于抵达北疆边境的重镇——云州城。云州城是北疆的门户,城墙高大,却布满了战争的痕迹,城墙上的箭孔、刀痕,像是在诉说着北疆的凶险。城内的街道冷清,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惶恐,士兵们疲惫不堪,铠甲破旧,兵器生锈,一派衰败景象。
北疆都护周泰,是一名年近六旬的老将,性格耿直,却因得罪魏忠贤,被调到北疆这个苦寒之地。他得知赵钰抵达,亲自出城迎接,看到赵钰的队伍只有五百名士兵、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脸色凝重:“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竟然如此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北疆,怕是难守啊!”
赵钰看着云州城的衰败景象,看着士兵们疲惫的模样,看着百姓们惶恐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