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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长矛排列整齐,矛尖直指前方,专克骑兵冲锋,让北狄战马难越雷池一步;再教他们加固营寨、设置陷阱,就算北狄骑兵来攻,也让他们撞得头破血流,有来无回!”
当下计议既定,周泰很快从北疆旧部与石破山带来的三百精锐中,挑选出五百名年轻力壮、眼神坚定的士兵,组建了一百人的斥候队与四百人的步兵队。每日天未亮,军营里便响起嘹亮的吆喝声,兵器碰撞声取代了往日的唉声叹气,渐渐有了精锐之师的气象,连周遭的风雪,都似被这股悍勇驱散了几分。
李锐训练斥候队,严苛得近乎铁血。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带着斥候队钻进营外的山林戈壁,教他们追踪辨迹:雪地里看雪痕疏密,判断敌人人数与行进速度;沙地里辨沙粒翻动,锁定隐藏踪迹;山林里察草木折痕,寻觅藏身之处;甚至教他们闻气味辨敌踪,北狄骑兵身上有马奶酒与羊肉的腥味,就算藏在暗处,也能凭借气味锁定位置。
他还教他们隐匿之术,让斥候身着黑衣伏在草木阴影里,呼吸放缓,脚步轻如狸猫,双手紧扣地面,连指尖都不敢乱动,就算有人从身边走过,也难察觉半分气息。有一次,一名斥候耐不住寒冷,手指冻得僵硬,忍不住动了一下,立刻被李锐发现。
“你动什么?”李锐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若是在战场上,你这一动,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斥候队,让前面的战友陷入险境,让北疆的百姓遭殃!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不如回家种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名斥候满脸通红,咬着牙道:“统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说完,便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扣地面,就算手指冻得发紫,也再也没动过一下。
最苦的是奇袭战术演练。李锐带着斥候队模拟偷袭北狄粮道,让他们在寒风中潜伏数小时,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如猎豹般迅猛出击,劈砍马腿、烧毁粮草,一击即退,绝不恋战。有两名斥候冻得实在受不了,想要站起来活动一下,被李锐厉声训斥:“北狄蛮子不会因你们冻得难受就手下留情,他们烧我们的村落、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粮草,你们现在多吃一分苦,就能多杀一个北狄蛮子,就能多护一名百姓,这点苦算什么?”
斥候们被骂醒,再也不敢懈怠,咬牙坚持训练。渐渐地,他们的追踪技巧愈发娴熟,能从一丝一毫的痕迹中锁定北狄踪迹;隐匿能力愈发精湛,伏在雪地里半天,也难被发现;奇袭战术也愈发利落,出击迅猛,撤退果断,眼神里的迷茫褪去,只剩锐利与坚定,似一群蛰伏的猎手,随时准备出击,给北狄致命一击。
石破山训练步兵队,更是铁血霸道。他让士兵们每日清晨负重十里跑,身上背着三十斤重的沙袋,在积雪中跋涉,锻炼耐力与体力;跑完步,便教他们挥矛劈刀,将基础招式练到极致,长矛刺出要精准有力,刀劈下去要迅猛凌厉,就算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也得咬牙坚持,达不到要求,就不准吃饭、不准休息。
有一名士兵练得手臂酸痛,实在撑不住,瘫倒在雪地里,想要放弃。石破山走过去,一把将他拽起来,语气雄浑:“老子知道苦,知道累,可北狄蛮子杀过来时,不会因你们苦累就手下留情!你们的战友死在北狄刀下,你们的家人被北狄杀害,你们的家园被北狄烧毁,这些仇,这些恨,难道就忘了?现在多练一分,就多一分生机,多一分杀北狄蛮子的力量,多一分护百姓的底气,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算什么士兵?还算什么男人?”
那名士兵被他的话打动,眼泪直流,却咬牙道:“将军,我错了,我再也不放弃了,我要杀北狄蛮子,护百姓,报仇雪恨!”说完,便拿起长矛,继续刻苦训练。
基础招式练扎实后,石破山便开始传授阵法。他亲自示范鸳鸯阵的走位与配合,手把手教士兵们如何持盾、如何刺矛、如何迂回;教马其顿方阵时,他站在队伍最前面,指挥士兵们排列阵型,调整间距,确保每一根长矛都能精准指向前方,每一名士兵都能配合默契。士兵们学得认真,就算冻得手脚僵硬,也仔细记住每一个动作,反复演练,直到阵型整齐划一、进退有序才肯罢休。
防御技巧的训练也毫不松懈。石破山带着步兵们加固营寨,挖丈深陷坑,里面埋上尖刺与鹿角,坑上覆盖枯草与积雪,伪装成平地;营外设置绊马索,缠绕锋利铁屑,一旦北狄骑兵踩上去,马腿便会被划伤,摔落马下;营内筑起土墙,墙上挖好箭孔,方便射箭防御,还在土墙后堆放滚石与热油,一旦北狄靠近,便滚石、热油齐下,让他们难以靠近。
他还教士兵们依托地形布防,山林里借树木设伏,将滚石堆在山坡上,北狄骑兵一来,便推下滚石,砸断他们的马腿;戈壁上凭沙丘筑防线,挖掘战壕,士兵们躲在战壕里,用长矛刺敌,用弓箭射杀北狄骑兵,让他们难以突破。
步兵们起初也熬不住这般苦,有的练得手臂酸痛抬不起长矛,有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倒在雪地里,有的被尖刺划伤鲜血直流,却无一人退缩。他们知道,石破山是为了让他们变强,是为了让他们能在战场上活下去,是为了让他们能护好北疆的百姓,这份苦,他们必须吃,也愿意吃。
赵钰每日都会来练兵场视察,见士兵们的变化,眼底满是欣慰。他让周泰全力保障粮草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