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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小人,护国安民,传之万代。钦此!”
宣读完毕,魏忠贤看向百官,语气带着威胁:“遗诏在此,玉玺为证,新帝登基,乃是天命所归,众卿还不跪拜,恭贺新帝登基!”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底满是质疑与恐惧。不少官员知晓,永熙帝素来偏爱二皇子赵钰,早有传位之意,甚至数月前,还曾私下对心腹大臣提及,要将皇位传给赵钰,如今遗诏突然传位于太子,其中定然有诈。可殿外禁军林立,影卫环伺,谁若敢质疑,便是谋逆大罪,必死无疑。
礼部尚书陈大人,乃是三朝元老,忠正耿直,他咬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遗诏存疑!臣数月前曾听闻陛下提及,欲传位于二皇子,如今遗诏突变,还请太子殿下出示陛下手书原件,容百官查验,以正视听!”
话音刚落,赵瑾眼底寒光一闪,魏忠贤立刻高声喝道:“大胆逆臣,竟敢质疑陛下遗诏,亵渎新帝,罪该万死!来人,将他拿下,打入天牢,择日凌迟处死!”
两名影卫立刻上前,铁链“哗啦”一声锁住陈大人的手腕,陈大人挣扎着怒吼:“赵瑾,你篡改遗诏,弑父篡位,不得好死!大雍江山,迟早毁在你手里!”
影卫们拖拽着陈大人离去,陈大人的惨叫声穿透大殿,让百官们浑身发抖,再也无人敢质疑。赵瑾看着百官们恐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走上龙椅,缓缓坐下,语气威严:“即日起,朕登基称帝,改元‘永业’,大赦天下——除谋逆、通敌之罪外,其余罪犯,皆减罪一等。魏忠贤,封司礼监掌印太监,总管宫内事务,兼提督东厂,赏黄金千两,良田千亩;李嵩,封镇南将军,率军攻打山南道,斩杀李望川,赏白银万两,待功成之日,再加封侯爵!”
“老奴谢陛下隆恩!”魏忠贤跪地谢恩,语气谄媚,眼底满是得意。
百官们被迫跪地,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参差不齐,却透着一股无奈与恐惧,太和殿内的龙椅,在微弱的阳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冰冷,仿佛沾染着鲜血。
永熙帝驾崩、新帝登基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百姓们站在自家门口,望着皇宫的方向,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他们深知太子赵瑾残暴贪婪,魏忠贤阉党横行,如今二人掌控天下,百姓们的日子,怕是愈发难熬了。街道上,行人寥寥,店铺关门大吉,原本繁华的市井,变得萧条冷清,只有影卫们身着黑衣,手持长刀,在街道上巡逻,眼神凶狠,稍有不顺眼,便随意抓人,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暗中祈祷,期盼有人能站出来,诛杀奸佞,还天下太平。
皇宫内,赵瑾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内跪拜的百官,眼底满是野心与狠戾。他抬手,示意百官起身,语气冰冷:“传朕旨意,即刻起,封锁北疆边境,严禁任何人与赵钰往来;凡赵钰亲信、党羽,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捕杀,诛三族;悬赏捉拿赵钰,凡擒获赵钰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凡提供赵钰行踪者,赏黄金千两,封六品官职!”
“臣遵旨!”百官们齐声应诺,声音带着颤抖,却不敢有半点违抗。
魏忠贤走到赵瑾身边,低声道:“陛下,如今登基之事已成定局,可北疆的赵钰与山南道的李望川,终究是心头大患,需尽快除之,方能稳固江山。老奴已派人前往北狄,告知可汗,只要他率军南下攻打北疆,陛下便将北疆三州之地赐给他,再送金银万两,让他与李嵩前后夹击,定能将赵钰斩杀。”
赵瑾点头,眼底满是狠戾:“很好,魏伴伴办事,朕放心。待李嵩斩杀李望川,北狄击败赵钰,这天下,便再也无人能与朕抗衡,朕的永业江山,便能稳如泰山!”
说罢,赵瑾望向窗外的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底的阴暗。永熙帝的驾崩,成了他野心的垫脚石,伪造的遗诏,成了他登基的凭证,而这场用鲜血与阴谋铺就的登基之路,注定要将大雍江山,拖入更深的乱世深渊。
北疆的云州城,赵钰很快便收到了永熙帝驾崩、赵瑾篡位的消息。他身着玄色戎装,立于中军帐内,手中紧握着密信,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与深切的悲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密信上,晕开了字迹。
“父皇……”赵钰声音沙哑,几乎要咬碎牙齿,“赵瑾,你篡改遗诏,弑父篡位,诛杀忠良,我定要率军南下,讨贼复仇,为父皇报仇,为天下百姓除害!”
张砚、马战等人立在帐内,眼底满是悲愤,纷纷跪地:“殿下,臣等愿随殿下,战至一兵一卒,诛杀赵瑾与魏忠贤,清君侧,平乱世,还天下太平!”
赵钰深吸一口气,擦干泪水,眼神变得坚定如铁。他抬手,扶起众人,语气果决:“传我命令,北疆全军进入一级备战状态,加固黑风口防御工事,囤积粮草与火器,训练士兵,提升战力;派使者前往山南道,告知望川兄京城局势,请求他与我联手,共讨赵瑾,护天下苍生周全;另外,派人安抚北疆百姓,稳定民心,绝不让北狄趁机南下,趁火打劫!”
“是,殿下!”众人齐声应诺,转身立刻行动。
山南道的鹰嘴崖,李望川也收到了情报。他立在寨墙上,望着京城的方向,寒风卷着雪沫,吹起他的玄色劲装,猎猎作响,眼底满是沉凝与冷意。永熙帝驾崩,赵瑾篡位,诛杀忠良,勾结北狄,天下大乱,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吴钩,”李望川语气果决,“加强鹰嘴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