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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甘州城外!吐蕃人将李锐校尉绑在城头,扬言要首领独自进城谈判!”
李平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农耕要诀》掉在了地上。父亲要独自进城谈判?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还有别的消息吗?”李平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捡起地上的书,紧紧攥在手中。
亲兵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首领让我转告你,好好守护育种田,等他回来。”
李平安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担心他,担心育种田。可他更担心父亲的安危。吐蕃人阴险狡诈,父亲独自进城,定然是凶多吉少。
他该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少年,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上战场杀敌,无法救回父亲和李锐叔叔。他只能守着这片育种田,守着这片土地上的希望。
王老汉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平安小公子,你别担心。首领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种庄稼,等首领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李平安抬起头,看着王老汉眼中的坚定,看着周围百姓们鼓励的目光,心中的那份慌乱,渐渐被一股力量取代。
是啊,他不能慌。他是李望川的儿子,他要像父亲一样,坚韧、勇敢、务实。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农耕要诀》,沉声道:“王爷爷,你说得对。我们好好种庄稼,等父亲回来。”
他转身走进育种田,拿起水桶,继续给土豆苗浇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个曾经的懵懂少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长大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育种田里的幼苗,长得越发茁壮。土豆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绿油油的一片;红薯藤抽出了新芽,沿着垄沟蔓延开来;玉米苗也长出了两片叶子,生机勃勃。
百姓们看着这片长势喜人的育种田,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等到秋收的时候,他们就能吃上饱饭了。
李平安的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前线的战事。他每天都会派人去打探消息,可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父亲还在和吐蕃人对峙,李锐叔叔依旧被绑在城头。
他的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这一日,他正在给土豆苗施肥,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抬头望去,只见一名斥候骑着快马,朝着育种田的方向疾驰而来。斥候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李平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斥候翻身下马,跑到李平安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说道:“平安小公子!不好了!甘州城外,爆发了激战!吐蕃人背信弃义,首领率领大军攻城,却中了吐蕃人的埋伏!大军损失惨重,被围困在了甘州城外!”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李平安头晕目眩。
父亲中了埋伏!大军被围困!
他的手一抖,手中的粪瓢掉在了地上,粪便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绝望。
怎么办?
父亲被围困,大军损失惨重,他该怎么办?
他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育种田,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幼苗,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上战场杀敌,不能救回父亲。
王老汉和百姓们围了上来,看着李平安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都一阵酸楚。他们纷纷安慰道:“平安小公子,你别难过。首领定能突围而出的!”
李平安擦干眼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就这样放弃。父亲还在等着他,凉州的百姓还在等着他。
他转身跑进草棚,翻出父亲留下的《农耕要诀》,又拿出一张凉州的地图,铺在地上。他看着地图上的甘州城,看着周围的地形,脑中飞速地思考着。
父亲被困在甘州城外,吐蕃人的兵力雄厚,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想一个办法,才能解甘州之围。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的一条河流上。那条河流,名叫弱水,从甘州城的西边流过,注入黄河。
弱水?
李平安的眼睛一亮。他想起父亲教过他的水攻之法。吐蕃人的大营,就扎在弱水的下游。若是能掘开河堤,水淹吐蕃大营,定能解甘州之围!
可掘开河堤,会淹没沿岸的农田,百姓们的庄稼,就会毁于一旦。
李平安的眉头,紧紧皱起。
一边是父亲和大军的安危,一边是百姓们的庄稼。
他该如何抉择?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图上,也洒在李平安的脸上。少年人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
他看着地图上的弱水,又看着窗外那片绿油油的育种田,心中的天平,在不断地摇摆。
夜色渐深,育种田里的火把,亮了起来。
李平安依旧站在草棚里,看着地图,久久不语。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父亲留下的《农耕要诀》,书页上的“护民为本”四个大字,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