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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来,叫声夫君听听。”
墨灸歌脚步突然一停,连带着旁边的风逆痕也是一停。
她眉目料峭如寒风,“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这门亲事。不要忘了,婚契已经被我撕了。五日后,你爱娶谁娶谁。”食指伸出,对风逆痕摆了摆,“想要我当你小妾?我告诉你,缝都没有!”
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闪至院外。独留风逆痕一人,抵着下巴,皱眉沉思,心中思量。
不想当小妾,那么就是想当正妻啰?
“橘衣,我们走。”
“可是……夫人她们……”在墨灸歌越发凌厉的目光下,橘衣声音越来越低,立场瞬间改变,“小姐,我扶你上车。”
倒是一旁的车夫,脑袋高高仰起用鼻孔对准墨灸歌,“我只听夫人的吩咐。夫人没来,我不会发车的。”
“不发车?”墨灸歌冷冷一笑,手中劲气一甩。
“你……要干什么?!啊!!”察觉到不对劲,车夫的惊呼声还没有落下,又痛苦地惨叫一声。
“你就在这里等你家夫人吧。橘衣,我们走。”将车夫扔了下去,墨灸歌毫不客气地坐上了驾驶位,手一扬鞭,马车开始前进。
“小姐。你会驾驶马车?”橘衣不敢置信地问。
“不会。”
“那你怎么把车夫扔下去……”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就被墨灸歌打断。
“他要等他家夫人,我们先回去。”
“啊啊!”刚开始还好,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整部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橘衣失声道,“小……小姐!快停下!速度太快了!这样会出人命的!我……我要吐了!”
“忍着。等出去再找一名车夫。”墨灸歌平静道。其实事实上是……她不知道怎么停下来了!
“啊啊啊!!”一路颠簸,整条路充满了橘衣的尖叫声。
“啊啊!小……小姐!你确定……这……这是回去的路?!”两手使劲抓着车柱,橘衣脸色苍白如纸,尖叫声伴随着破碎的呼喊被风割碎。
“不确定。”迎面而来的狂风中传来淡定自若的声音。
“!!!”橘衣欲哭无泪,为什么走错路了小姐你还那么淡定!
来的一路上墨灸歌一直呆在车厢里,这处皇家别院在京城郊外,有许多条岔路,她刚开始还会犹豫一会儿,现在干脆是凭借感觉让手下不受控制的马自己走了!
“小姐!快……快让马车停下!我们……调……调转车头回去!郊外山贼多!!碰到就死定了!”橘衣一脸青白,声音在风中被切割得零碎。
回答她的,却是自家小姐那淡定不改的声音,“来不及了。80这群劫匪有眼色
透过随着马车颠簸不断摇曳的帷幕,橘衣看见了一群衣着杂乱的壮汉正拦在路中央。
“停下!停下!”如牛般的怒吼声从山头传来。
墨灸歌却速度不减,手中鞭子又猛地抽了抽。身前的棕马嘶鸣一声,更加要命地狂奔起来了。
“啊!”橘衣的尖叫声在风中破碎,五脏六腑一阵颤动,若不是双手使劲抓着梁木,恐怕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了。
“老大!你看那马车竟然在加速!压根没有把我们天虎帮放在眼里啊!”
“哼。既然如此,就让她们摔个人仰马翻!绊马索,准备!”
“老大,已经准备好了!”
“橘衣!抓紧我!”眼见离那群劫匪越来越近,墨灸歌一声冷喝,单手抓起橘衣,从马车了一跃而出。
“砰!”
“啪!”伴随着一道凄厉的马叫,整座马车侧翻倒下,轰然倒塌。
双脚站立占地面上,看着那几近散架的马车。墨灸歌脸颊仍忍不住抽了抽。这马车质量……“真好”!
“小……小姐!”一只手紧紧抓着陌炎歌,橘衣脸色青白交替,双脚发软,干呕一声,“呕。我要吐了。”
墨灸歌松开抓住她的手,眸光转向前方十米处服装杂乱、满脸匪气的大汉,“你去吧。”
众人看清墨灸歌和橘衣的长相,眼睛顿时发亮。
“哟。还是两位小娘子。”尤其是那位身着红衣的,虽然身上披着一件不伦不类的白色男性外衫,但眉目间的清冷却让她平添了一分韵味,曜如九天骄阳。
“哈哈哈!兄弟们有福了!”
“帮主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滚!帮主有红姐了!被红姐知道了,非得揍扁你不可。”
“红姐是大夫人,那穿红衣的当二夫人,橘衣的当三夫人不就行了吗?”
“兄弟们几个也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这两个,看起来比怡红院的头牌还有味道。”
“哈哈哈!你就吹吧?!怡红院的头牌难道你见到过?!”
粗鄙不堪的声音此起彼伏,橘衣一脸苍白刚吐完,现在又气又羞,气得脸色发红。想到自己落在这一帮劫匪手上的下场,顿时全身冷汗涔涔。
这帮劫匪大多没有老婆。有时候逮着一个女子,如果没有人专门娶过门,通常是要被几个人享用的。
橘衣一双眼睛求助地看向墨灸歌。
看到墨灸歌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的脸色时,心里不知为什么平静了几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纯的相信,有三小姐在,这帮劫匪不会得逞。
在一片光膀大汉中,两道不显眼的小身影默契地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直到远离了那群光膀大汉才聚在一起。
正是不久前打劫墨灸歌的两个奇葩强盗,元二和范桶。
“大哥,我怎么觉得那红衣女子有点眼熟呢?”范桶挠了挠头。
“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