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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血迹,鼻端的血腥气也就更浓烈。又能如何?只能眼观鼻鼻观心,错转视线,只当没看到。
裴奕跳下马,将缰绳交给小厮,在前面带路。
他的话其实是半真半假。宅子的确是前不久就添置了,却并不是打算长期居住的。今日过来,是因一早得到了一个人模棱两可的传话,心里不踏实,担心叶浔被人挟持才过来的。之所以没能及时赶到,是被人绊住了。
宅子位于街中间一条巷子的尽头,离事发处不远。三进的院落,透着古朴典雅。看门的家丁远远看到裴奕,一溜烟跑过来,得了吩咐之后又跑回去传话。
叶浔与叶成、竹苓进门的时候,外院庭院中已设了桌椅、茶具。裴奕用意很明显,不想让人误会说出不中听的话来。
能时时看到大小姐,就不需亦步亦趋了,是因此,竹苓与叶成站在院门口,前者问题颇多,后者一一作答,站在一起说得热热闹闹。
叶浔取下帷帽,在黄花梨圆几一侧落座,先是道谢。
“不必客气。”裴奕微微一笑,瞥一眼茶具,“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叶浔笑着点头。自心底是信任他的,她此刻已完全放松下来。
白瓷茶盏放到面前,叶浔端起来趋近鼻端,闻到了清悠茶香,是以泉水冲泡的六安瓜片。她眉目舒展,端着茶盏的手惬意下落,以盖碗扶动茶叶,敛目看其色,透绿清爽。浅尝两口,些微清苦中有着丝丝甜爽甘醇,她不由抿唇微笑,轻声赞道:“好茶。”
“合口就好。”裴奕这才落座,啜了口茶,凝眸打量眼前的女孩。毫无遭遇灾祸之后的惶惑,唯有惬意悠然,他不由好奇,“你像是料定此番变故只是一场闹剧。”
“那倒没有。”叶浔如实道,“也想过最坏的局面,能做到的是破釜沉舟、玉石俱焚,想通了这些,也就看开了。”
“不怕那最坏的局面?”
“自然是怕的。”叶浔坦然笑道,“可最坏的结果一旦发生,我并无别的路可走。”
裴奕抬手抚了抚眉心,“听你这么说,我倒实在是后悔了。”
叶浔笑问:“后悔什么?”
裴奕认真地告诉她:“后悔没有及时救美。”
叶浔失笑,“那可真可惜。”
裴奕凝视着她:“你就不怕我这里是有心人的第二步棋?”
“那我就只能认命了。”
裴奕追问:“只是认命?不破釜沉舟、玉石俱焚了?”
“我需要么?”叶浔反问的同时,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要对你心存戒备的话,谁会跟你来你的地盘?
裴奕就笑,视线锁住她容颜,半晌才温声道:“左右你的继母也不想给你找个好人家,你索性嫁给我算了。”
叶浔对上他光华袭人的眸子,脑子有些打结。她回想着前世这个人对她说的那句:“阿浔,我娶你好不好?”两相比较,眼下这话……是不是太没个正形太不着调了?
哪里出了错?只是因为相识时日太短的缘故么?
☆、第14章
裴奕是打心底有些同情叶浔的——倒霉成她这个样子的大家闺秀,终究是太少见了。绝艳的容貌,优雅的仪态,又知书达理通药理,真被彭氏算计得嫁给一个不堪的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他想,与其看着她被耽搁一生,倒不如自己娶了她。
对上她迷茫困惑的眼神,他心生不解,这是什么反应?有什么好困惑的呢?
叶浔自知反应不正常,敛了思绪,微笑道:“这话我听听也就罢了。做不得主。”
裴奕回以一笑,“明白,我先去问问你祖父的意思。”
叶浔没说话,说什么都不妥当。她只能做自己的主,留出等待他的时间,别的事还要看他。总不能他还在无可无不可的时候,自己就流露出愿意嫁他的心思,分寸一旦没掌握好,他兴许就会认为她生性轻浮,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沉了片刻,她问道:“今日这件事,你事先可曾听到风声?”
裴奕颔首,“一早有人去了我家中传话,说你今日要来这条街上的铺子,若是有意娶你,不妨抓住这个机会。”说着不由轻笑,“当真带人前来的话,怕是先要与人争斗一番。”
叶浔失笑。
裴奕笑微微地看住她,“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吧?”
叶浔委婉地道:“我是早就察觉了跟车的人都不妥当,遇事便会弃我于不顾,这才求了祖父,要他找几个得力之人。”
“此事闹得阵仗不小,景国公定不会等闲视之。他老人家会整顿家风,还会尽快给你张罗婚事,事情定下来,别人也就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裴奕将话引回到先前的话题,“你与其嫁个不知根底的,不如将就着嫁给我。同理,我亦如此。”
他与其娶个不知根底的,不如娶个算得熟悉的人。他不可能三两次相见就对她动心,却也没遇到过比她更出色的女孩子。
裴奕继续耐心地给她摆道理:“我自然清楚,娶你并非易事,门第就是我首要解决的事。你如果实在不愿意,不妨此刻就给我个准话。”
叶浔无奈地垂了眼睑,“你这个人……换了你是我,要怎么答复?”也是在这间隙,想通了他为何与前世态度不同。他对女子始终有着一种尊重,不会强人所难。如今他是很理智地看待这件事,并没掺杂任何情愫。而前世他们是在柳府相识相熟的,心意、说辞自然与如今不同。
她自来磊落大方,没有一些深闺女孩的扭捏,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