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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低着头,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显然是临死前还在施法。
赤炎蹲下身,用一根树枝小心地挑开尸体的手。
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玉牌。
玉牌不大,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复杂的血色符文。即使在主人死后,玉牌还在微微发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这是……”赤炎皱眉。
“好像是黑水泽的身份令牌。”狐族战士说,“但和普通弟子的不一样,更高级。”
赤炎接过玉牌,入手冰凉。他试着注入一丝妖力,玉牌表面的血色符文忽然亮了起来,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光影里,是一张地图。
地图标注得很详细,有山有水,还有七个红点——正是血祭的七个阵眼位置。但在七个红点之外,还有一个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蓝点,标在风吼隘东南方向约五十里处。
“这是什么?”狐族战士凑过来看。
赤炎盯着那个蓝点,眼神凝重:“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收起玉牌,站起身:“你继续搜,我去找苍松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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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松正在照顾重伤员。
老树妖虽然自己也受了伤,但他的木系妖力有治疗功效,此刻正用根须搭在几个重伤战士身上,缓缓输送生命力。那几个战士伤势太重,普通丹药已经没用,只能靠苍松吊着命。
“长老。”赤炎走过来,压低声音,“有发现。”
他把黑色玉牌递给苍松,简单说了光影地图的事。
苍松接过玉牌,仔细感应了片刻,脸色渐渐变了。
“这玉牌……里面有‘观星者’的气息。”他沉声说,“虽然很微弱,但错不了。那个蓝点,恐怕是‘观星者’留下的后手。”
“后手?”赤炎心里一紧。
“嗯。”苍松点头,“那种存在,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血祭失败了,天外存在被重创了,但‘观星者’很可能还有别的计划。”
他顿了顿,看向东南方向:“那个位置……我记得是一片古战场遗址。很多年前,人族和妖族在那里打过一场大战,死了很多人。怨气很重,阴气汇聚,是布置某些邪阵的理想地点。”
赤炎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在那里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有可能。”苍松说,“不过现在血祭失败,那个天外存在也暂时退走了,他们就算有后手,估计也掀不起太大风浪。但……”
他看向赤炎,眼神严肃:“不能大意。等伤员稳定下来,我们得派人去查看。”
赤炎点头:“我亲自去。”
“不。”苍松摇头,“你现在是妖盟的主心骨,不能轻易涉险。让……”
他话没说完,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去。”
云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很坚定:“虎真是因为我才……才没出来的。这个任务,我来。”
赤炎和苍松对视一眼。
“云影,你现在的状态……”赤炎有些犹豫。
“我没事。”云影打断他,“青鸟族的速度,万一有危险,我也能最快脱身。而且……”
她看向东南方向,眼神复杂:“我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不是之前那种被控制的感觉,是……是另一种感觉。”
苍松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但你不能一个人去,带几个好手。记住,只是侦查,不要贸然深入,有任何异常立刻撤退。”
“明白。”云影点头,转身就要去准备。
“等等。”赤炎叫住她,把黑色玉牌递过去,“带上这个,说不定有用。”
云影接过玉牌,握在手里,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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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力那边的搜索,也出了点意外。
他们在翻找一具黑水泽长老的尸体时,发现那尸体怀里藏着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盒子不大,但异常坚固,熊大力用蛮力都掰不开。
“这玩意儿……”熊大力挠头,“咋整?”
一个狼族战士凑过来看了看,说:“上面有封印,得用特定的手法或者强行破开。但强行破开可能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那咋办?留着过年?”熊大力瞪眼。
最后还是苍松过来解决了问题。老树妖用根须缠住盒子,细细感应了半晌,然后说了句“有意思”。
“长老,啥意思?”熊大力问。
“这封印……不是黑水泽的手法。”苍松说,“是人族皇朝的宫廷封印术。而且等级不低,至少是亲王级别才有权限使用。”
“皇朝?”熊大力懵了,“黑水泽怎么会有皇朝的东西?”
苍松没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封。他的根须在盒子表面滑动,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按压、旋转。盒子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表面的符文一个个熄灭。
终于,盒子“啪”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宝物,没有秘籍,只有一沓厚厚的、写满字的纸。
纸很旧了,边缘都发黄发脆。上面的字是人族的文字,写得密密麻麻,还配了一些草图。
熊大力看不懂,但苍松看得懂。
老树妖拿起最上面一张纸,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长老,写的啥?”熊大力忍不住问。
苍松没说话,只是把纸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妖族战士。那战士接过,看了几眼,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黑水泽和皇朝某个亲王……秘密合作的协议!他们……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什么?!
周围听到的妖族战士都围了过来。
那战士继续念,声音发颤:“协议上说……皇朝提供资源和人手,帮助黑水泽完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