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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一届武夫,不知这氏国山河到底是魏家的还是淮家的。
这唱词明显可以辨出怂恿,氏国君主但凡有一点脑子就可明白里面的意思。
但南嘱本不是为了唱给他一人听。话说树大招风,魏青在朝中一定立了许多敌人,这一招叫‘煽风点火’。
不等他动手,这魏青的清明便会被他人说得一文不值,内乱便是如此起來的。
果然,数落魏青的人多了,那氏国的君主也信了那些话。
君主连下三旨,要魏青交出兵权。
魏青忠肝义胆,不肯就范,当日他毅然的登上城楼,举剑抹了脖子。
鲜血落在城楼的壁上,衬着白雪,十分的刺眼。
南嘱微眯着眸,可惜了那忠士。
氏国换了将领,依着那君主的性子,不等他们挑拨就起了大军來攻。
南嘱早料到了这一点,他下令撤营上山,傍依着一个狭窄的山口制敌。
一万多兵马围剿,可人多,上不了山头,南嘱只损失了区区七百人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氏国哪里可能散罢甘休,他们再次发兵,将山头围住,也不再主动攻击,只想耗得南嘱粮绝。
南嘱望着那严峻的战况,再发一令,取好水源,休养生息。
这山头离氏国主城近百里,附近的水源只有这山头一脉。粮食可由城中运出,但这水源只会就近取。
他令人将离忧交予的剧毒投放水中,然后便是细心的等待。
第二日毒发,山下变得沉寂,驻守的氏国兵将包括马匹全部死在了梦中。
将士们欣喜,正待冲下山,南嘱抬手拦住。
只见远处雪尘滚滚,氏国最后的兵马终于也到了。
三番四次被战成这样,氏国君主再顾不得未国的‘渔翁在后’,所剩全部兵马派出,誓要取到南嘱的人头。
南嘱淡然处之,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虽取了水源,可只够三日所用。这一次是真的破釜沉舟,沒有退路。
第二日,突降大雪,年节将近,那温度却沒有转暖的样子。
南嘱望着南边的方向,不知在想着什么。
明日就要举军下山,有将士进來禀报。
“大雪封山,天气十分不利。”
南嘱站起來却笑:“这天气越是差便越是好。我们理国的男儿过惯了这些,这便是我们的地利。”
半晌,南嘱发问:“总共杀了多少敌军?还剩多少?”
“灭敌七万。还剩两万守城,这山下还有近一万围剿。”
“好!好得很!我们赚了!”南嘱抿唇淡笑,神采飞扬。
将士低下头:“可...可我们只剩下不足千名将士...弓箭也沒有了,粮食于前两日就断了。”
南嘱沉着脸,他在帐中踱着步子,半晌后低声说:“将大家都聚拢來吧,我有话要说。”
将士领命下去,大家很快集合了起來。
南嘱站在一个稍高的石头上,对着面带倦容的战士们沉声道:“明日一战必败。”
沒有人说话,将士们早就明白这个结局。
“你们怕吗?”
“不怕!”依旧是斗志昂扬的回答。
“好!果然不愧是我理国的好男儿!”南嘱微眯着眸,眼中光芒凶戾,如最狠猛的野兽,“明日,明日便冲下山去,多杀一个就多赚一个,可不能投降,辱沒了我理国的气节!”
“是!!!”将士们大声回复,沒有一个人的心里有将死的阴霾。
南嘱笑了,他对军厨说:“把马杀了,酒全部备上,兄弟们今晚吃顿好的!”
“已经沒有马了。”军厨低下头回禀。
“我的‘黑风’还在。”
“可...可那是您最爱的马!”
南嘱微扬着头说:“我喜欢它乃是它助我上阵杀敌。现在战况已分,明日大家便能马革裹尸荣耀而归!我留它做什么?留着给氏国那帮小蹄子效命吗?快去!!!”
军厨掉头就跑,南嘱身子一抖,却又低声再将他唤住。
他说:“一刀,最好一刀就好,莫要让它多受了痛苦!”
军厨点头,南嘱终于放宽了心。
子夜沉寂,他坐在帐中,心中默默的盘算,似乎该做的事已经全部都做了?
良久,恍若初醒,他取下腰间的皮囊。
拧开盖子,酒香立刻溢了出來。
南嘱唇角含笑,省了那么久的酒,终于能喝个痛快了!
他一仰脖子,甘苦,清冽,温情,那么多的悲欢和往事全部付诸,入了肚中,溶进了心里。
南嘱闭上眼,这一场美梦,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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