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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早在被人挤压肚中浑水的时候便被剥了,剩下的衣物都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裤脚还不断的往下淌着水。
呼延灼只能挺直腰杆,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威严。
今日大早,史进便带着一干头领到水寨观战,看水军成功截断呼延灼船队,开始围攻当先出来的四艘船,其中一艘船上还挂着呼延灼认军旗时,众人便知道大局已定了。
一伙水军押着呼延灼回到水寨下方。看到史进带众头领站在寨墙上,便报道:“阮小七头领抓的呼延灼,特令我们送回来。”
“快请呼延将军进来,不得无礼。”
史进也已经看到呼延灼。交待一声,便带着众人往下面而来。
众人在金沙滩上见着,史进作揖道:“情非得已。失礼处还请呼延将军勿怪。”
呼延灼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什么。
史进扭头对身后韩滔、彭玘道:“两位兄弟先带呼延将军去梳洗一下。再请呼延将军到聚义厅一叙。”
“是。”
呼延灼看到韩滔、彭玘都在梁山入了伙,心中也是复杂难言。默默跟着二人往大寨来梳洗更衣。
史进和众头领也要去聚义厅,但是并没和呼延灼同行,而是在水寨等了等,才往山上走去。
毕竟谁也不愿自己狼狈的样子一直被人看着。
韩滔领着呼延灼出了水寨,叹道:“前些日子听得将军在青州剿灭了两处贼寇,只以为将军可以脱了这一劫,不想将军又带兵来了。”
呼延灼苦笑道:“剿灭青州贼寇也不过是让天子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如何能抵消前番兵败的罪责。我只以为梁山兵马会和前番一样出泊决战,不然调一些东京水军来时,未必就输了。”
彭玘摇头道:“梁山兵马操练精熟,即使出泊决战,东京禁军也未必就能胜了梁山兵马。史进哥……头领不愿出泊决战,无非是不想让马步军出现大的伤亡。”
这几月,彭玘已经习惯了叫史进哥哥,但是刚刚出口,又觉得在呼延灼跟前那样称呼有些不合适,便又改作头领。
呼延灼听得彭玘刚才下意识的称呼,也有些好奇这史进有何等本事,能让彭玘这样的朝廷旧将这么快便心甘情愿的叫他哥哥。
不过他对彭玘的话却是不同意,摇头道:“梁山兵马确实骁勇,但是这番我带了一万东京禁军来,光是马军便有两千,若是真的和梁山兵马厮杀起来,他们又能承受多少伤亡。”
彭玘道:“我说句心里话,将军休怪,便是梁山只出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