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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张广太累的人困腿乏,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又不能走,心中说:“众位朋友为我张广太前来,我焉有逃走之理,我死在这里也不走!”姜玉也是累乏了的人,心内说:“众位在此与贼人拚命,我一个年幼的人,焉能逃走?我死在这里也不能逃走!”侯爷一瞧众人都累乏了,“大概难以取胜,自己又不能先走,怕叫众朋友瞧着不是。再者说,张忠是一个生朋友,他还能与贼人拚命,我万不能走,死在此处也不走!”马梦太也想:“别人为我师弟尚且拚命,与群贼动手,我万也不能走了。”张大虎也想:“我当年与张广太在上海道衙之内结为生死之交,至今我虽死在这里也不能先走!”众位谁也不张罗先走,为想与贼人动手。
那为首的贼人马凤山与任山、张宝任、任凤蛟、活阎罗马刚、白面判官马强、鸳鸯太岁曹太、金枪太保侯胜英、金刀太保侯胜杰、侯得山、侯宝山九位会总,带着一千多天地会八卦教的贼人,围了好几层院子。书中交代,这一座福建会馆,能有这么些个贼吗?他等是此处卧底,定在今年八月中秋他们起首造反。有他们的八路督会总派人三路进兵苏州聚齐。今天一动手,故此他们都有胆量,就把五位英雄困在当中,不能动转。各个累的浑身是汗,遍体生津。天有三更三点之时,五位英雄心中说:“吾等是不行了,大概今天死在贼人之手。”贼 人越杀越勇,灯笼火把,照耀如同白昼。
正在酣斗之际,听得外面声音一片,说:“会总爷呀,了不得了!那个山东马来了!快出去人,把他拦住,不准放他进来!”众贼一听,大吃一惊。书中交代,成龙见侯爷三个人上房,口中说:“上福建会馆,去救张广太”,他又把那书信瞧了一瞧,自带上大环金丝宝刀,来到外面说,叫门上的给他开门。众人问:“大人上哪里去?”成龙说:“我上福建会馆,你们跟了我去。”众人说:“我们不敢去,你老人家自己去吧。”成龙说:“不去就罢,我自己去。”说罢,出离大门,一直望西走,到对河居门首,心中想道:“这福建会馆在哪里?我把跑堂的何不叫来问他一问,就知道了。”站在门口叫说话。跑堂的里面正串柜哪,听见有人叫,出来一瞧,是白天同张大人在这里的马爷。跑堂的说:“你老人家从哪里来呀?里边坐。”成龙说:“我不坐着,我与你打听打听,有个福建会馆在哪里?”跑堂的说:“从这里奔南关,出南门,走二之遥,有一座三官庙,前头往西有一条大道,望西去有一个山口,进了山口一直往西,路南有一座福建会馆,上面有匾。我今天铺子有事,要没事,我就带着你前去啦。”成龙说:“我自己去吧。”一直扑奔南关,走了有一里之遥,天色皆黑,不辨东西南北。只见从对面来了一头驴,上面骑着一个老头儿,自乡下要帐回来,天晚了骑在驴上,唱山西梆子腔。成龙说:“借光!上福建会馆往哪里走?”那人说:“自这望西,进了山口不远就是。”山东马听罢,一直进了山口,只听前面杀声一片。走到福建会馆门首,又见馆门已上闩锁,听得里面杀声震耳。自己又进不去,又不会上房,心中甚是着急,顺着福建会馆的墙,绕了一个大弯。天有二更以后,自己实在无法,低头一想,计上心头,说:“我自己改变声音叫门。”心中说:“我学一个妇人说话,那贼人一贪便宜,他们把门一开,我拿大环金丝宝刀,把贼人杀个干干净净。大概侯爷大哥等都在里面哪。”想罢,来到会馆门首,捏着鼻子学妇人的声音,说:“开门来,开门来!”里面看守的贼人一听,说:“众位二哥们,你听听,外面是谁叫门?”山东马故作妇人之声说:“是我,今天晚上走迷路径了,鞋弓袜小,我实在是累了,求众住方便方便吧!”里面有一位色大爷说:“你是个妇人哪,多大岁数了?”成龙说:“奴家二十二岁。我们当家的死啦,我去上坟去了,因此迷失路径。求众位开门,我到里面暂住一宿,明日早行。”这几个看门的一听,说:“平常也没这个便宜事。今天里面有大事,又有个小寡妇叫门。咱们给他开开门,叫他进来,到门房里等着,完了事,咱们大家追欢取乐。”说罢,就要开门。
旁边有一个上年的说:“不可这佯,我上房去瞧瞧,若果是个小寡妇,你就把他叫进来;若不是,恐怕奸细前来诈门,那时还了得!”说罢,蹬着梯子上房。到了房上望外边下面一看,他认识是山东马成龙,赶紧嚷道:“别开门!别开门!是马成龙在外头!”那众贼人又上了一道门闩,说:“好一个山东马!你装那妇人说话,冤我们来了。你不用打算进来,我也知道你是不会飞檐走壁。”山东马在外边一听,急的乱嚷怪叫,心里说道:“我何不用我这口宝刀,把他这门给开个小门?”说罢,把宝刀望门上一插,只听“咯”一声响,山东马用手一按劲,望下一按,又把宝刀拉出来,一连几刀,开了一个小门,一脚踢开。吓得贼人直嚷说:“了不得了!山东马把门给旋了一人小门!”贼人胆子大的都跑了,胆子小的吓了个骨软筋酥,不能动转。马成龙进了大门,抡手中宝刀,照定贼人就剁,直杀得死尸东倒西歪。
山东马望里面走,方到二门,只见从里面跑出鸳鸯太岁曹太,带着活阎王马刚,白面判官马强,三个人带着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