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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诱导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疏导师便示意卞若萱和沐修齐暂时离开一会儿。
卞若萱明白这是疏导师的规矩,即使是至亲,也不能在疏导的现场,以免影响疏导的最终结果。
而整个疏导的过程,则能由提前布下的监视体系观察,这也是疏导师对于患者家属或者亲近之人的承诺,以示自己不会对患者做不利之事。
当然,这个监视的东西,并不能拍到疏导师进行疏导时的关键步骤,疏导师体系的传授是需要经过严格教导的,这种偷学性质的,是需要杜绝的。
沐修齐直到出来以后,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疏导逐渐进入正轨,疏导师逐渐开始和况季同开始了聊天,两人从况季同小时候的事情开始聊起,不可避免地会聊到关于沐修齐的内容。
现在聊得还不是太深入,沐修齐脸上已经不如他表现的一般镇定了。
“若萱,要不,你先出去一会儿吧。”
卞若萱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他和你说过什么了,对吗?”
“该忘记的我会忘记的,或者你实在不放心,我就先出去,等你觉得什么时候时候我听了,我再进来。”
沐修齐很是挣扎了一会儿,无奈苦笑道:“罢了,听便听吧,事实如此。既然这疏导师都知道了,被你知道其实也无所谓。”
卞若萱看着沐修齐,忽然发现他有点像那种受伤以后的大型犬科动物,颇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奈何她没有顺毛的爱好,所以她回过了头,继续关注疏导师的疏导过程了。
沐修齐和况季同之间的纠葛,大概是一个我把你当兄弟但你居然这么看我的过程。
两家算是合作比较多的了,因此子弟辈的关系相对而言还是密切一些,两家也有加固这种密切关系的趋势,不少子弟都被放在一块儿开的蒙。
沐修齐小时候天赋并不出色,开蒙的时候几乎是整批子弟中最慢的那个。
因此,他没少受一起开蒙的同辈子弟的白眼,除此之外,其余同父异母地兄弟因着显见的缘故,也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没有希望的人,是不会受到投资的。
小孩子的态度是极易受大人影响的,那几个从小就受家族重视的,同辈也乐意和他们玩。
而像沐修齐,被无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更多的时候,他是那个被捉弄被欺负的对象。
卞若萱本来很想说一句,你没长歪可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这话未免太凉薄了些,她默默地又把这话给咽回去了。
况季同对于当时的沐修齐而言,确实是很重要的人了,或者说是人生转折点也不为过。
不管当时的况季同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沐修齐一起玩,沐修齐的境况确实是因为作为况家继承人的况季同和他玩以后,才逐渐地有了好转的。
虽然仍是被无视,但总归是能有自己的修炼的时间了。
而且,那些被克扣抢夺的资源,有时候因为况季同在的缘故,总归是能回来点的。
卞若萱听得有些忍不住摇头,沐家下面这些人的这些事做得也实在是忒恶心了些。
怕是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想过会有沐修齐掌权的这天到来吧。
第二百七十一章记忆的滤镜(下)
原本存在于童年中的美好回忆,忽然被人无情地撕开了上方由这个回忆拥有者本人亲自绘制的画布,露出了它原本的狰狞面目。
而这个撕开画布的,则是画布中的另一个主角。
回忆的拥有者,又该有多难过呢?
卞若萱很难对这种感情感同身受,算起来,她真正的童年并没有什么能称得上美好的回忆。
连一点可以美化的余地都没有,自然也就无法遇到这种美化后的回忆突兀地露出了真容的时候了。
在况季同看来,自己和沐修齐玩的原因十分的简单。
况季同身为况家唯一继承人,实际上的境况却没有那么的好。
小时候地他太淘了,那些同辈的子弟受不住他的恶作剧,但又不得不忍让。
人总归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的,即使知道这是自己不能得罪的未来家主,也不妨碍这些同辈子弟对况季同只剩下了面子上的恭敬。
况季同而是能分清这些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的,那种梳理和恐惧即使掩盖得再好,总归还是会被人察觉到的。
况家的人都能只剩了面子情,那么沐家的人就更加了,本就不是一个家族,不乐意和你玩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对于沐家的长辈而言,明显是投资自家未来的家主,打好关系成为嫡系的投资更值得做。
在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谁会舍得让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呢。
两种并不相同的原因,沐修齐和况季同同时被孤立了。
只不过,一个是显见的孤立,一个是隐性的孤立。
主动接触的是况季同,他比沐修齐更加受不了这种孤立。
沐修齐那时候应付自家人的不时的为难已经够呛了,所以并没有发觉况季同亲近他的真正原因。
所以,他一直觉得主动向自己伸出手的况季同,是他救过他的人。
因此,即使随着两人的逐渐长大,他察觉到了况季同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却也选择了无视,并且在那画布上一笔一笔地绘下更美好的场景。
他其实有过很多能察觉到真相机会,但都被他自己小心地掩盖住了真想露出来的小小马脚,用更加美好的‘假象’替代了它。
不快乐的事情已经够多了,难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