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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成这样的。
但他们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销售’太女的‘战利品’,队里谁都不愿意填这个窟窿,也不愿意败坏队里的信誉。
这样的‘次品’自然是不能卖给熟客的,恰好撞上来的交换弟子,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了。
卖给总内的普通弟子,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和相熟的师兄师姐宣传,影响他们以后的销路,但卖给交换弟子,宗内知道的人,大部分人都会拍手称快。剩下的少部分,也会选择闭口不言。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是来和下面弟子抢名额的,可恶的交换弟子呢。
卞若萱只觉得可笑,连和这人计较的心思都没了。
只想着怎么掰着坠落的人让他们再飞不上天,却忘了自己在拉扯别人的同时,也在让他们深痛恶觉的泥潭里挣扎呢。
收拾好自己留下的痕迹,卞若萱直接放人走了。
随着她的记忆逐渐解封,身上背负得越来越多,她逐渐开始懒得计较很多东西了,放在以前,不到这人会被她塞完那些妖兽肉,就连那个‘太女’,她也会想方法让她吃点苦头。
但现在,她没有这么好的兴致去对他们做些什么了。
都已经出门了,卞若萱也不打算这么早就回去,正好去道峰升级一下自己的答题令。
宗门的狩猎地,办理准入令需要一次性存入一定数量的贡献点,并且每次进入都需要收取一定的贡献点,而且这个贡献点的来源,不能是弟子之间的交易。
设置这个一次性存入的限度,是为了保护那些刚入宗门不久的低阶弟子,让他们能沉下心思好生在宗门里修炼一番,不要急着去狩猎地‘送死’。
但是,对于想吃肉的卞若萱而言,这个规定就很烦人了。
宗门很多正常的任务,以她交换弟子的身份而言,都是不可能接到的,对目前的她而言,最快的方式只剩下了道峰一处。
走在路上时,她不是没考虑过把符箓丹药等门类的答题令也申请了,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中停留了一瞬,接下来就立刻被她抹去了。
犯得着么,帮太一宗的人解决修炼上的问题,万一人家哪天知道了自己的修炼问题是被她这个交换弟子解决的,指不定怎么笑她蠢了,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给他们错误的解决之道。
还是杂类的问题好,大部分都是怎么杀妖兽采灵材之类的问题,不涉及什么修炼机密,都是些熟练以后自己可以摸索到的技巧。
希望那个丹峰长老的闺女也有一天能有点自知之明,好好请教一下到底怎么处理妖兽,免得再弄出那么一大堆的废品出去坑害别人。
黄阶答题令的升阶问题对于卞若萱而言也没什么难度,保持着自己的正确率,卞若萱没在一层多留,往下面去了。
黄阶的报酬高,能让她更快地攒够办理准入令的贡献点。
二层并不像卞若萱所想一般全是筑基的人提出的问题,也有不少练气期的修士提出的,只不过比一层的刁钻了不少罢了。
也是,二层要是都是筑基了,那底层的问题不得是渡劫的才能被派到那么,太一宗的文绍分宗可能连个返虚都没有,更别说明面上能站在碧澜界之巅的渡劫了。
想要吃肉的欲望敦促着卞若萱每日在道峰待半日,剩下的时间,她则是继续修炼沉淀,顺便照看她的那一方灵田。
灵田内逐渐地被她种入了其余种类的灵植,她原本不打算这么早就开始分心种植其余种类的灵植的,但是再次去坊市的经历告诉她,一旦她亮出自己的交换弟子身份牌,坊市里的人宁愿不要贡献点,都不想和她做交易。
难得地,这种处境让她感觉到了熟悉,仿佛她也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自给自足一般。
这种熟悉,让卞若萱有些不解,却又觉得有些命中注定般的可笑。
这回她是挡了整个太一宗弟子的路才会这么遭恨,那以前,她又得是做了什么,才会落得这种过街老鼠一般的待遇?
剑峰的人逐渐的不来她这了,估计也是知道‘妄’已经失效了,倒是植峰的人,不知为何一遍又一遍地执着往她这里扎。
有的彬彬有礼,承诺什么只要她主动投出一票,就能给她正常弟子的待遇,有的暗含威胁,明里暗里的告诉她,不投票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还有的,看起来是很想冲进来用武力强迫她去投那一票,只不过碍于她的这个阵法,不得施展而已。
卞若萱最终不胜烦忧,把阵法里被扔进来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终于明白了植峰这些人前仆后继的原因。
植峰也是个有意思的峰,每期执事弟子的选拔需要先经过上届执事弟子的举荐,然后再经过峰内所有弟子的选举,最后再由峰主进行考核并确定最终人选。
在民选的过程中,每位弟子的投票所占比重是不相同的,正常情况下备受排挤的卞若萱,在民选中却处在了一个重要的地位,她的一票甚至相当于大部分普通筑基弟子的两票。
所以,即使是依旧排斥她的存在,还是有不少本身在投票过程中有些许危险的人忍着厌恶来争取她这一票。
按他们所想,卞若萱在怎样,年纪都摆在这里,又是被本宗发配的弟子,应当是好对付才是,没想到她竟然软硬不吃到这种程度,他们去了这么多人想拉票,却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了解了其中缘故后,卞若萱内心毫无波动,统一将这些东西做了销毁处理,顺便在自己的日程上做了个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