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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浣熊,被Snowy的牙齿撕扯、口水浸没,损坏得面目模糊。毛绒浣熊后来完全失去了生气,像个小尸体似的整天被拖来拖去,脸被按翻在地下,剩下一只悲惨的独眼支撑地面。
第二样玩具相当于简陋的体育器械:一头是麻绳,另一头是结实的橡皮锤。Snowy喜欢咬住麻绳,利用头颈的旋转甩动橡皮流星锤——“嘭嘭嘭”,木制阳台经常传来这个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用橡皮锤击打地面的声音。
第三个是它最为钟爱之物,是个可以发出声响的塑料热狗。面包中间夹着火红的香肠,上面挤着波浪形的蛋黄酱——鲜艳俗丽的外观,仿真食物似被浓重的工业色素腌制过。Snowy叼着它,乐趣无穷,因为伴随着上下颔的压力变化和齿痕轻重,这个热狗玩具会发出不同的声响。我一直觉得Snowy是个音乐爱好者,它喜欢吹奏带来的音阶、节奏与旋律。但突然有一天,在它显著的陶醉里,我发现,也许它迷恋的,不是外形,是近似的声音:一个垂死的受害者在自己的啃咬下发出阵阵高高低低的惨叫。
Snowy,Snowy,我猜不出它的善恶、它的道德归宿。
在加拿大期间,我和家人自驾旅行,历时数天。首次长途的Snowy,一上车就激动得失态,颤抖的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它的舌头热烈地舔着车窗,像舔一片滋味长久的玻璃糖。远离入睡的暖窝,即将开始的历险让它喜悦又畏怯。
这对Snowy来说,是一场奇遇般的旅行,它不断有所发现。
我和Snowy在班芙游客中心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听风度翩翩的老者拉提琴。Snowy盯着一只袖珍蜻蜓:嗯,顶多只有我常见蜻蜓的一半,像枚铜色胸针。通常Snowy乐于招惹昆虫,它甚至有着令人恶心的甜点嗜好:偶尔捕捉并咽下一只苍蝇。对这只落在椅面上近在咫尺的蜻蜓,Snowy却毫无侵犯,就那么出神地凝视着,似乎被征服,饱含尊重地,向一种精湛之美致敬。我尝试去碰触,小蜻蜓并未飞走,反而顺着我的指端攀援上来。只是,小蜻蜓不爱照相,当我的手机镜头对准它的时候,害羞的它飞走了。
当我们在路边的休息区小憩,我远远看到爸爸试图拉开Snowy,它显然被地上的什么活物吸引。爸爸以为是条蚯蚓,我以为是条线虫——错了,我们惊恐地发现,Snowy想挑衅的,是条比毛线棒针还细的蛇。我觉得,蛇的形象,体现了上帝最恐怖的想象力。虽然这条小蛇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且极为纤细,但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看到真的蛇,我依然感觉几近恶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