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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声音响了起来。“没事了,没事了,”她不再压着嗓子,快步走进房间,摸摸我的头,然后向妹妹走去。她放下球棍,棍子落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妹妹还在哭。“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妈妈说。
我一屁股靠到墙上。妈妈抱起妹妹。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我从没有听过别人呼出这样长的气来。
“是谁?”我问。
“没有,没有人,”她说。但我知道,她在说谎。我知道是谁来过了。
“过来,查理,”她伸出一只手。我挣扎了一下,她拉了我一把。“吻妈妈一下。”但我拒绝了她。为了这件事,我一直很生她的气,一直到我长大成人,离开家的那一天。我知道那天晚上来的是谁。我生气,是因为她没有让我爸爸留下来。
“好了,罗丝,”我回到洗衣房,听到妈妈说,“再过半个小时,你就会变得很漂亮了。”
“亲爱的,是谁的电话?”罗丝问我。
我几乎无法摇头。我的手指在发抖。
“查理?”妈妈问我,“你没事吧?”
“没,没……”我艰难地回答道,“电话接起来没有人。”
“可能是推销员,”罗丝接口说。“他们常一听到男人接电话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他们只喜欢和像我这样的老太太说话。”
我坐下。我突然感到精疲力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电话上的那个声音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还不来抓我?我越想,越觉得头昏脑涨。
“你累了吗,查理?”妈妈问。
“让我,让我……静一静。”
我闭上眼睛。
“睡吧,”我听到一个声音说,但我分不清是妈妈说的,还是罗丝说的。是的,我已经不清醒到了那种地步。
妈妈为我挺身而出的事情
那一年,我15岁,到了第一次刮胡子的年龄。我的下巴和上唇都长出了乱蓬蓬的胡髭。有天晚上,吕贝塔睡着后,妈妈把我叫到浴室。她买了一把吉列安全刮胡刀,两把可替换的不锈钢刀片和一罐伯玛牌剃须膏。
“你知道怎么用吗?”
“当然”。我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那玩意儿。
“那你来试试看,”她说。
我挤了点刮胡膏到手上,然后沾了一点到脸上。
“要先揉一揉,”她说。
我揉了揉,脸颊和下巴处起了泡沫。我拿起刮胡刀。
“小心点,”妈妈说,“顺着一个方向刮,不要上上下下地动。”
“知道,”我说,语气里带着点恼怒。在妈妈面前刮胡子让我很不自在。这事该由爸爸来教我。她知道这一点。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我们都没有开口点破。
我按照她的指示,顺着一个方向刮去,看着刮胡泡沫渐次退去,露出一道皮肤来。当刮胡刀转过下巴,往下走的时候,刀片卡了一下,我感到一阵刺痛。
“啊呀,查理,你没事吧?”
她向我伸出双臂,但马上又缩了回去,好像突然意识到她不该这样做。
“不用担心,”我说。我觉得我可以继续刮下去。
她在边上看着。我继续刮。剃须刀在我的下巴处和脖子间游走。刮完后,我看看妈妈。妈妈用一只手掌托住自己半边脸,看着我,微笑了。“我的天,你还真学会了,”她轻声说,语调里故意带上了英国腔。
这让我觉得挺快活。
“现在去洗脸吧,”她说。
我没有为妈妈挺身而出的事情
那是一个万圣节。那一年,我十六岁,已经过了挨家挨户去索要糖果[6]
的年龄。但妹妹还是吵着要我在晚饭后带她出去——她认定天黑以后出去讨糖果能够讨来更好的——我勉强答应了,因为我的女朋友琼尼应允和我们一起去。读大二的琼尼是学校拉拉队的队长,而我那个时候可是学校棒球队的明星队员。
“让我们走远一点,这样我就可以要到以前没有见过的糖果,”妹妹说。
室外挺冷的。我们把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一家走到另一家。吕贝塔把所有讨来的糖果都装在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购物袋里。我穿着棒球夹克,琼尼穿着拉拉队的套头衫。
在一户人家门口,妹妹敲了门,门一开,她就兴奋地喊道:“不发糖就捣乱。”
“哦,亲爱的,你是谁啊?”开门的女人说。我猜她和妈妈差不多年纪,但她的头发是红色的,穿着家居服,眉毛画得很糟糕。
“我是个海盗,”吕贝塔说,“哇呀呀。”
那个女人笑了,往妹妹的口袋里扔了一小块巧克力,她那样子,好像是往银行里扔了一个分币。巧克力落在袋子里,发出“扑通”一声。
“我是她哥哥,”我在一旁说。
“我,我是……我和他们一起的,”琼尼说。
“你们的父母我认识吗?”
她又拿出一块巧克力,准备往纸袋里扔。
“我的妈妈是贝奈特太太,”吕贝塔回答。
那个女人愣了一愣,捏着巧克力的手缩了回去。
“你是说贝奈特女士?”她问。
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变了,两道画过的眉毛向下拧在了一起。
“你们好好听着,宝贝儿。回去告诉你妈妈,我丈夫不需要她天天在他店门口,穿得花枝招展的晃来晃去。告诉她休想打主意,听到了吗?休想打主意。”
琼尼转头看我。我的脖子一下子红了。
“这块巧克力也给我吗?”吕贝塔问,她的眼睛还看着那块巧克力。
那个女人把巧克力举到了胸口前。
“走,吕贝塔,”我闷声说,拽着她就走。
“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那个女人说。“你还什么都想要。回去告诉你妈,休想打什么主意。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