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比出个‘1’字。

贾正亮愣愣抬头，但见骄阳似火，晴空万里。

猛地收回目光。

他震撼的看着张天予。

张天予笑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

张楚岚呼吸急促。

明白什么了啊？啊！天哥干了什么！他能感觉到，这一刻！贾正亮最后一点心气荡然无存！

张楚岚全身震动！

他看到一只迷途的羔羊，正在一步一步的踏进深渊。

贾正亮眼眶湿润了：“真人！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张天予幽幽一叹：“正亮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沉重了，绝大多数人都是懵懵懂懂的活着，这会轻松很多，而少数掌握真理的人，难免会痛苦一些。”

贾正亮痛苦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