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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但是我当时不肯屈就命运的安排,我拒绝了。其实即使我答应离开高翔,也不会接受她的资助,爱情的确不是一时冲动,但它更不能用金钱赎买,不是吗?”
“林雅……”叶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女人,一个女孩,有着相通的心意,她们注定不可能成为情敌,她们是朋友,是可以互相依靠、信赖、袒露伤口的朋友。
叶子趁上洗手间的工夫,去款台结了账,回来的时候,像小鹿一样轻快。
“林雅,我提议咱们换个地方。这儿实在太拘束了。”叶子说的不全是真话,她是觉得林雅太拘束了,也不全是假话,叶子虽然不拘束,但林雅的拘束会让她不安。
“好,我去去就来。”
“是去结账吧?不用去了,我已经结了。”
林雅的脸涨红了,叶子的做法伤害了她的自尊。“叶子,我可以……”
“嘘,嘘,嘘,别嚷嚷,别嚷嚷。告诉你啊,款台有我一个亲戚,他根本没收钱,所以我才赶紧回来叫你。”
“什么?”林雅瞪大了眼睛,“可以这样吗?咱们喝了人家的果汁,应该……”
“可以,可以,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他们也是牟取暴利,一杯凉开水都要每人二十块嘛。”叶子拎上自己的背包,又把林雅的背包替她挂在肩膀上,使劲儿推她往外走,“快,快,咱们赶紧溜,不然领班来了可就真不好脱身了。而且要是让领班发现,我亲戚的工作可就得黄了。赶紧,赶紧,别让人家一片好心白费了。”
林雅被叶子孩子似的淘气逗乐了。“你真的觉得咱们这么做合适?”
“嗯。”叶子瞪大天真无邪的眼睛,使劲儿点头,“当然合适,快点儿,快点儿,好姐姐,算我请客了就,没花钱,还让你又欠我一顿,我都合适死了。走了,走了,不走我生气了。”
叶子拉林雅下楼,走到楼梯口特意冲刚才收钱的服务生报以嫣然一笑。服务生简直乐开了花,多美的女孩啊,他琢磨。
林雅这次信以为真了。她重新体味了一次小时候躲着妈妈从储物柜里偷拿了一块奶糖的快乐,和叶子一起“溜”出了“烟火”。
她是折了翼的天使,再也飞不回天堂。她投生为一株茉莉,纯净无瑕,却在劫难逃,终究要凋残了洁白的身体。空了心的花茎,吹出的只有哀调。干了情的泪,无力祭奠枯竭了的诗骸。什么时候她才能得以轮回,让春风催生枯败花枝的绿意,重新在日里在夜里,开出小朵的,清香的蓓蕾,舒展她内心的一卷净白?
叶子和林雅在夕阳下告别,看着离去的林雅,叶子心里感慨万千。
晚上高翔打来电话。在高翔和叶子心里,餐厅的一幕始终是一个结。两个人越是在意越是有意避开。谁也不肯先提。
“好吗?”
“好,你呢?”
“也好。”
“工作累不累?”
“还行,案子有眉目了吗?”
“有些进展。”
“别太累,注意身体。”
“好的,你也是。”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怎样表达,拿着手机,听着对方的呼吸。每一次吐纳都带给机体氧气,生命由此得以维持,并显现活力与张力。但它又不是单纯的气体交换,它能供给生理之外的心灵所需。寻迹而行,可以抵达彼此心灵的峡谷,历见情感在其间兜转迂回,呼啸而过,像潮水一样起落。呼吸,是可以让人疼痛的声音。
“那,早点休息吧。”
“叶子。”
“嗯?”
“陆天成……对你很好。”
“是的。”
“你从没说起过你和他的事情。”
“很重要吗?”
“很重要。”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小镇,我们住的房子中间只隔着一道院墙,当我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儿的时候,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我是在他的怀抱中长大的。他教会我走路和说话。我们朝夕相伴,一起吃饭,睡觉,上学,玩耍,修剪月季花的花枝,捡拾凋落的月季花瓣。他看过我童年所有的喜怒哀乐,我的跟头,我的失败,我的伤心,我的眼泪,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他就像我生命中的一棵树,从脚底生根发芽,一路向上,包绕了我的全身,直至在我的头顶撑起一把绿伞。我在他的呵护和陪伴下成长,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和我的生命交融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彼此的界限。而我也是他少年时光的见证,我相信我也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哦。难怪,他眼睛里同样积存了厚重的情感,只有经过日积月累,感情才会那样厚重、密实。”
“嗯,八岁的时候他和他的父亲离开了小镇。从此,我们失去联络。但是我从来不曾忘记他。”
“小柯对我说过,你一直生活在记忆里。他,是那个记忆,对吗?”
“对。认识你之前,他一直占据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这算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是爱,但不能用简单的男女情爱来定义,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只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这份感情根深蒂固,广袤无垠,把我的心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我没见过父亲,从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疼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只知道讨要的孩子,任性、调皮、甚至是霸道,缺乏自律性,一意孤行并且可以不计后果,因为没有什么需要担心,他会承担一切,包容一切,哪怕是我的错误。有时候我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