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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个蹴鞠的小孩发呆。
贴身的姑姑多了句嘴,“公主可是想同她们一道玩?”
她便说了入宫两年来的头一句话,“不要玩,阿娘没有力气寻我。”
她转身离开,一路走一路嘀咕,“阿娘要是多生一个,我们就可以聊天,说话……”
因是她两年来头一回开口言语,姑姑闻言大喜,直奔萧晏处告知。
萧晏扔了朱笔豁然起身,问,“她说了什么?可有说要什么?”
宫人垂着头,讪讪作答。
而立之年的君主,面上笑意寸寸退去,沉沉坐回榻椅。
这世上,她再无阿娘。
一如他,再无妻子。
如今斯人便在眼前,但已经伤了底子,子嗣艰难。
萧晏收回目光,眼睑低垂,却是释然模样。
何必开口同她要个孩子,凭白增添她的负担!
让小叶子有个手足,原也是一闪而过念头,他早早备了旁的礼。
“备了,沁园。”萧晏回道。
“何物?”叶照仿若没听清。
“沁园,我把沁园给小叶子。前两日已经让户部整理出完整地契,都盖印了。”
叶照愣了片刻,笑出声来,“秦王殿下好生大方!”
这算什么!
萧晏心道,若有一天当真君临天下,但凡她要,天下亦可与。
“不闹了。”叶照费力将人推起来,“左右都得睡了,今个十六逢双,小叶子还等着我。”
萧晏黏在她身上,“明个她生辰,定然黏你,换一日。”
“小心她生气,不同你说话。”叶照起身,从他手里抽来披帛理了理。
却不料披帛被他骤然一拉,竟从手腕缠过,双手被绑在了一起。
“锦缎很贵的!”萧晏话语落下,叶照果然瞬间收力。
她内力敛尽,萧晏压着笑弯腰就把人抱回房。
如此,方才松开她双手。
叶照仰在榻上自嘲,“沁园都有了,我还在乎一匹布帛作甚!”
萧晏掌着她一截刀削般纤细又莹润的腰,在雪玉峰峦中吮吸花蕊清露。许久方退开唇齿扬起头,顶着一脑门细汗低喘道,“王妃是舍不得震裂那块布吗,分明是舍不得本王!”
一边说,一边蹭。
一边蹭,一边话愈发的多。
说什么连日不归乡,故土难行,曲径难劈。
按着她的手,要她帮忙指路。
叶照初时还莺莺软语,好声好气,顺着他,道是“快些”。
偏男人得意忘形。
让他快,他偏作寸步难行。
让他用劲些,他又伏在身上咬她。
尽打雷不下雨。
叶照被挑得有些恼。
掌心黏腻的手攥了攥身下被褥,一抬手,一翻身,便两厢调了位置,将萧晏压在了身下。
当真动起武来,十个萧晏也不是她对手。
这厢床榻之上,她便催了一分内劲。
于是,撑榻的双膝箍住男人腰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抽了覆眼的白绫绑住他双手。
绑便绑了,她还用三根指头将他一双手越过他头顶,按在了床头。
黄花梨木的榻条勒过萧晏手肘,他被激出一层冷汗,方才回神意识道,叶照已经反客为主。
明明是单薄纤弱的姑娘,这般跪坐在他身上,亦是弱不禁风的模样。
然萧晏发觉,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那便有劳夫人,这厢……”
他还欲说些什么,叶照素手捂紧他唇口,合了双眸身体发力。
波涛汹涌,雪浪起伏,三千青丝跌落,又勾又缠。
乱花渐欲迷人眼。
萧晏被满江春色晃的发昏。
叶照却稳如泰山。
一手捂嘴,一手定手腕,双膝贴着他腰侧寸寸收紧。
颐指气使、高高在上了两辈子的秦王殿下,这夜,在床帏之间,算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受制于人。
手指抠过榻条,足趾蜷起被褥。
除此之外,他的每寸皮肉筋骨,每息心脉跳动,都轮不到他作主。
当真只能受,半点不能动。
叶照带着他,趟过山涧,越过云巅。
至高处,他挣扎着闷哼。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他哄着,迫着,诱着叶照出声。
姑娘声色又颤又娇,欲哭欲笑,灌入他耳际,是另一种欢愉。
然今夜换了叶照作主,寡言沉静的性子,算是让萧晏彻底见识到了。
她默默无声,只顾耕耘,便也不许他出声。
直到泉喷四方,滋养了花色,她方松了手,乖巧伏在他肩头。
须臾,又松开另一只手,摸索着抽开白绫,抱过他一条臂膀滚入他怀中。
萧晏宛如缺氧濒死的鱼,大口喘着气。
然一口气还没顺过来,便又一次浑身冒汗。他清晰的感觉到,双肘皮肉已然被磨掉,不要看也定是一片青紫。
偏怀里的人,还同往昔般,枕着他一条胳膊,口中喃喃,“郎君,热……抱我洗一洗!”
萧晏咬咬牙,提了口气,结果撑了两回也没能起身。
他忍过手肘的痛,奈何腰连着背都是酸的。
挺过腰背酸软,然他的小腿还在抽筋。
“郎君,沐浴……快些!”叶照勾着足趾蹭他,催他。
生就有洁癖的秦王殿下,这夜只当未听见,一咬牙扯过锦被沉沉合了眼。
相比手肘、腰腹、足腕,这一身衣衫披上便看不见的小伤,萧晏真正无法面对的,是晨起在台镜中看到的,自己左边面颊上横旦的四根齐整的手指印。
秦王殿下生的白皙俊美,面如冠玉,如此衬托的手印格外清晰。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