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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共患难的兄弟手中。
蔡建德杀得性起,转身又走到那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徐世绩身边,正待将徐世绩的喉咙割断。
一只脚突然从旁边踢了过来,将他的匕首踢飞。
蔡建德怒然回头,发现正是甄命苦扮成的柴孝和,喝道:“你想干什么?”
甄命苦淡淡说:“他已经无反抗能力了,你们再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兄弟,翟让已死,就留他一条性命吧。”
蔡建德望向李密,李密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蔡建德这才收起刀,对甄命苦投以愤恨的眼神,李密这才踉踉跄跄地跑到翟让尸身旁边跪下,嚎啕大哭,声音悲切。
几个人纷纷上前劝说,并晓以瓦岗军一日不可无主的道理,劝李密节哀顺变,忍痛收拾残局。
李密哭了好一会,几欲昏死过去,许久才收了声,将事情交给王伯当全权处理,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宴会的大厅。
王伯当吩咐几个人将翟让和其他一干人的尸首等抬出宴会厅,将大厅的血迹清洗干净,吩咐各人不得将事情泄露出去,接着让单雄信向三小姐转达瓦岗军与李家结盟的意愿,转过头望着甄命苦,笑道:
“大将军既然是三小姐的人,那就是瓦岗军的盟友,如今瓦岗军内部刚历大变,人心不安,城外又有宇文化及为祸,还请甄将军能助瓦岗军一臂之力。”
甄命苦微微一笑:“王军师请放心,三小姐对那宇文化及也没什么好感,自会全力协助李当家接掌瓦岗。”
“如此王某就替魏公多谢三小姐和甄将军了。”
……
深夜,荥阳城中,一间客栈里。
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一袭黑衣的甄命苦从车上下来,扛起车后座的一个大包袱,飞快进了客栈里。
他径直上了客栈的三楼,在门口很有规律地敲了几下。
从房间里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音:“甄护院吗?进来吧。”
门打开了,甄命苦闪身进去,重新关上门。
……
房间里点着几个光亮的灯泡,凌霜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脸上架着甄命苦为她制作的高度近视金丝眼镜,眨巴着好奇的美眸,手摇着手动发电机的摇把,一脸有趣地看着小灯泡一闪一闪。
长期的近视,让她对光亮有着近乎痴迷的向往,特别是在夜里,能看见这样的光亮,对她来说,是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
甄命苦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包袱放在桌上,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又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带着一丝温柔的语气问:“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