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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荷尔蒙一紊乱,女神童的脑子登时变成了一团浆糊,也不想凌霜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跟甄命苦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怒冲冲地推开拦在她面前的家丁,冲到凌霜房门前,抬起一脚,朝门上踢去……
这时门却打开了,露出甄命苦的脸。
她的一脚,正中他的胯间。
“嗷呜——”甄命苦发出一声悲鸣,捂着裤裆蹲下身,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相公!”张氏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甄命苦眼中要流出血来,瞪着她,怒道:“呆头鹅,非要废了我你才满意吗,废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氏一脸惊慌的歉意,连连问他有没有事,见他站起身来,跳了几下,痛苦稍缓,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幸亏还能使”,惹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啐了他一句“臭流氓”,不再理他,头往房间里探,“凌霜人呢,给我出来!”
599 假借她手
甄命苦吓了一跳,急忙抱住如一头发怒的雌老虎般要往房间里闯,找凌霜拼命的张氏。
张氏双脚凌空,却兀自踢蹬,大嚷大叫:“你放开我,她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爱上哪就上哪,凌霜,你给我出来……”
屋里头传来凌霜的一声冷笑:“现在这世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一个没名没分的小贱婢竟然敢公然跟正房叫板了,得亏是我脾气好,要不然还不将你这没名没分的小姘头扒光了衣服,给拉出大街示众去!”
“你敢说我没名没分,到底谁是小贱婢啊,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连小贱婢,小三,二奶,小蜜,破鞋都不是,勾引人家相公不知羞,你来呀,你以为我怕你,有胆你给老娘出来,老娘要跟你决斗……”
张氏手打门板,脚踢空气,若不是有甄命苦抱着,早已冲进房里跟凌霜厮打在一起……
甄命苦抱着她软弱无骨的娇柔身子,一阵心惊肉跳,倒不是怕她伤了凌霜,而是怕她自个把自个弄伤了,只好低声哄道:“好鹅鹅,别闹,小心动了胎气,小心动了胎气,霜儿她找我是有事商量,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去我再跟你细说……霜儿,我先带她走了,你别生气。”
张氏闻言呜呜哭了起来,将怒气撒向了他:“没用的男人,你跟她道什么歉,你就知道讨好她,她是母老虎吗,会吃了你吗?放开我,你跟她在房间里这么久干了什么?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甄命苦哄张氏的声音渐渐远去,凌霜从房间里出来,看着甄命苦扛着张氏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一丝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着的古怪神色,默默地站在门口片刻,许久才出了门,转身朝马厩走去。
不一会,一个黑衣黑纱帽的女子骑着一匹浑身如火的马从甄府的后门奔出,朝荥阳西的方向飞奔而去,飞快地消失在远处……
……
“鹅鹅,你听我解释啊。”
“不听不听不听……”张氏捂着耳朵。
甄命苦一把拉下她的手,喝道:“不听也得听!你给我听好了,自从你来了府中,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最多就是听听她弹曲,可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让你留在府里已经是她宽宏大量,你还想我怎么样!”
张氏嘴一撇,眼眶又红了起来:“你凶我……”
她这一撇嘴,甄命苦一肚子的道理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全然不懂这个女人的情绪怎么就能转换得这么自然,明明是她无理取闹,却能如此理直气壮,让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突然明白,跟女人讲道理,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她们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物种。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将凌霜刚刚在房里跟他商量的事毫无隐瞒地跟她说了。
张氏自顾自地哭了一会,听到后来,一擦眼泪,立刻恢复了她平常的模样,也不哽咽了,眼中闪动着小精明,盯着他问:“她要离开荥阳吗?”
甄命苦一时无语,见她总算消停了,松了一口气,急忙点了点头:“恩,这几天荥阳可能会有变,她要出城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张氏此时还不知道凌霜就是三小姐,甄命苦也因为受凌霜的叮嘱,不准向张氏泄露她的身份。
甄命苦将凌霜要拿下荥阳城的机密跟她说了,“我明天也要离开荥阳,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你在家里呆着别到处乱跑,想吃什么就让下人帮你去买,别什么事都自己来,也别再舞刀弄剑了,你的肚子也快四个月了,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张氏静静地听着他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堆孕妇注意事项,嘴角带着笑意,眼神中没有一丝不耐烦,等他说完,才嗯了一声,模样儿乖巧娇俏得不得了,哪还有刚才无理取闹时的泼辣。
甄命苦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这点小聪明全用在如何牢牢栓住自己的相公这上面,刚刚还要跟凌霜拼命,要死要活的,转眼间变得这么乖巧可人,仿佛已经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抛到了脑后。
“相公,你肚子饿了吗?我煮了你喜欢吃的贵妃牛腩,我去给你端来。”
她转身出了房门,不一会便端上来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为了表达自己的幸福之情,甄命苦吃得大汗淋漓,连连称赞,他没发现,张氏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