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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多月,差点没斩首了,皇泰主对他是恨铁不成钢,这样的人,成不了大气候,再说了,如今我爹已经手握洛阳十六府卫大军的其中十二卫府重兵,他甄命苦再有能耐,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甄命苦插进来说:“话虽如此,可凌某听说他为了他娘子反出洛阳之后便不知所踪,这甄命苦的暗卫军始终是个祸患,若不除去这甄命苦,洛阳恐怕还轮不到郑王说了算。凌某又听说,这个甄命苦身手过人,又神出鬼没,诡计多端,处处与你爹作对,你爹想要铲除他,只怕很难,除非从他的娘子身上着手,他的娘子是洛阳百花楼的月桂仙子,不久前被瓦岗寨掳走后不知下落,凌某倒是有个主意,假如王公子能查探出她的下落,将她抓来送到夏王这里当人质,让甄命苦投鼠忌器,也许夏王能相信你结盟的诚意。”
王玄恕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又有何难,我这就飞鸽传书给我爹,让他追查他娘子的下落。”
甄命苦说:“可千万别伤了她才好,否则跟甄命苦接下了死仇,只怕要得不偿失。”
“这是自然,请夏王等我爹的好消息吧。”
窦建德笑了笑,有些不解地看了甄命苦一眼,不知道他这样大费周章地让王世充的眼线脉络打听一个女人的下落是何用意,区区一个女人,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大费口舌吗?
甄命苦却是暗喜,论眼线,在洛阳经营了十几年的王世充家族,比任何人都要灵通,利用王世充这些遍布各地的爪牙眼线帮忙打探张氏的消息,不出三天,定有回音。
王玄恕见结盟一事已无异议,心情大好,连连举杯,酒意上来,话也就多了,句句不离他爹,夸耀他爹在洛阳的权势,到后来酒桌上只有他一人在喋喋不休,其他人都脸露不耐烦。
酒席一直到子时,王玄恕喝得酩酊大醉,非要让人带他去花楼找姑娘陪夜,一旁随他来出使的长孙仁见他实在不像话,起身告辞,扶着王玄恕离开。
……
目送王玄恕的马车离开后,窦建德转过身看着身旁的甄命苦,问:“凌先生这是何意?”
“回夏王,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从今天酒席上的表现看来,这个王玄恕实在是草包一个,见其子可知其父,夏王若与这样的人结盟,将来一定为其所累,倒不如明里与王世充示好,暗地里却与甄命苦结盟,外界传言,这甄命苦身上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暗卫军精锐装备有各种神奇利器,以一当十不在话下,若能将甄命苦的娘子亲自送还给甄命苦,甄命苦必感激夏王恩德,有所回报,到时候夏王只需以他为内应,借口辅佐幼君,铲除王世充这个奸臣为由,入主洛阳……”
窦建德眼中亮起一丝精光,沉吟了片刻,“凌先生此计虽好,却谈何容易,你没听这王玄恕说,他爹已经掌握了十二卫府军权了吗?甄命苦就算有暗卫军和皇泰主的支持,也未必是王世充的对手。”
695 有一种信仰叫忠诚
甄命苦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夏王请放心,就算甄命苦不幸败在了王世充的手上,夏王也并无损失,有脓包王世充掌权洛阳,对夏王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夏王如今要做的,是在长安李家打洛阳的主意之前,尽快将山东河北之地收为大夏的势力,免除后顾之忧,再以盟友的身份入主洛阳,到时候随意找个借口,除掉王世充,将洛阳收为己有,天下之势就已经定了大半。”
窦建德喜逐颜开,大笑道:“凌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若不是先生解释,本王还真猜不透这其中缘由。”
“夏王先别忙高兴,这事能不能成,关键还在于这个甄命苦的娘子,只要她能安然无恙,甄命苦必然会领夏王这个情。”
窦建德这时已无丝毫疑虑,话音一转:“只是长安李家恐怕已经开始打洛阳的主意,我大夏军如今正在休养生息,恐怕短时间能无法收复山东河北之地……”
甄命苦微微一笑:“夏王请放心,凌某几日前已经前往萧皇**中说服萧皇后,夏王只需尊她为后,昭告天下,举起辅佐幼君的大旗,天下百姓皆愚钝,视萧皇后为皇室正统,夏王借势收复旧隋死忠,先安稳人心,待日后势力稳固,再废幼帝,登基为帝,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夏王尽可效仿古人。”
“哈哈哈,跟凌先生说话就是痛快!比起那些虚伪客套酸儒腐儒开口闭口就是忠义仁孝来,凌先生简直就是窦某的知己,凌先生,不如今晚你我把酒言天下事,聊个痛快如何?”
“夏王抬爱,凌某岂有不从的道理。”
“请!”
……
三天之后,王玄恕便将一封王世充的亲笔书送到了夏王府。
信中除了半篇废话套话之外,总算提到了张氏的下落,说有人在魏县的街头发现过疑似张氏的行踪,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打探到她的消息,是因为她身边跟着一个块头巨大的胖和尚,让人一眼难忘。
“魏县?”
甄命苦一听就知道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张氏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她独孤伯伯的仇,得知魏县陷落,裴虔通又投入了荥阳的阵营,一定是以为荥阳是皇泰军的势力范围,裴虔通的实力大减,防备必不再像以前那么严密,所以带着通吃前往魏县找裴虔通报仇了。
看样子通吃的病已痊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