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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甄命苦突然揭了面具,露出真容来。
两人都大吃了一惊,随即明白过来,都大感有趣,哈哈大笑,秦叔宝早已知他当日在荥阳大战瓦岗群雄之事,只因当时他在外镇守,并不在荥阳,一直遗憾未能见上这一人独战瓦岗三名当家,还能从众多当家的包围之下从容离开的传奇暗卫大将军,如今一见,又想起刚才在城门外的一番赠马之言,哪还不知甄命苦有结交之意,登时有相见恨晚之憾,说话越发没了顾忌,破口大骂王玄恕。
甄命苦也从两人的口中得知在他出使洛阳的这些天里,窦建德以萧皇后的名义,招降了渤海郡景城的郡守张玄素,还亲自率军追击丧家之犬宇文化及,终于在聊城击败俘虏了宇文化及和一干旧隋的大臣,将宇文化及和他的亲弟弟宇文智及一干参与谋害杨广的近臣处斩于闹市,穿上哀服,将萧皇后请出宫门,登楼大哭,缅怀先帝,以示忠隋辅君之心。
“依我看来,窦建德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杀了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虽有表态之意,却把真正的大奸大恶全都收留,裴矩,虞世南,何稠等人,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奸滑狡诈的老狐狸,居然还被窦建德任命为仆射,尚书等官职,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叔宝两杯下肚,谈论起天下大势来,并不藏掖,直抒胸臆。
甄命苦却知窦建德这些举措,都是自己出谋划策的结果,为的只是让萧皇后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人,起码安全有保障。
如今从这两人口中听到这些消息,完全放下心来,据他的观察,窦建德虽有刚愎自用的一面,为人却颇有豪气,对人对事也都称得上磊落,不失为一条汉子,不至于欺辱一个落魄皇后。
他把这些前因后果大概跟两人说了,引得秦叔宝连连惊叹,倒是程咬金,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柱子,怎么了?”
程咬金问:“怎么不见张老板娘跟你在一起?”
甄命苦笑了,程咬金一定是觉得他跟萧皇后有染,把张氏给弄丢了,想想也不怪他,谁让他一向给人的印象是只为自己的女人劳碌奔波的命,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只好又将这一路来如何暗中帮张氏,又是如何跟魏征演一出戏除掉裴虔通的事说了,听得秦叔宝暗自咋舌,暗想幸亏这人不是敌人。
程咬金一直默默地听着,沉默了半晌,突然独自闷了一口酒,问:“甄兄弟,我心里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件事,希望你能坦诚相告。”
甄命苦笑说:“你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只要我知道,绝不隐瞒。”
“当初在荥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