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牙打掉！”

“有什么了不起！”

军人送到嘴边的食物又放了回去。

“这女人很有气魄！哈哈……”

“你也吃不了……”

一个军人向小丫头做了一个鬼脸。

“谁说不可以？！”老人闭眼沉思道，趴在丫头耳边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其余三人将丫头松开。

“老师……你——”

魁梧的军人惊异的眼神看向老人，最后目光落在落在地上的丫头身上。

“你是大坏蛋……大坏蛋……”

小丫头挥舞着拳头大喊大叫。

“现在就可以！”老人微笑起来，抬起左手伸向萧易生。

“我跟你回山……”

小丫头微笑起来，笑起来好看极了，文欣慧跑过来，却被丫头闪开。

小丫头看向萧易生，左右歪着脑袋微笑着走向爆裂的水管：

“我是小邋遢，小小的小邋遢！不爱钱，不睡觉，脏兮兮的，小邋遢！吃饭饭，洗手手！逛街要穿新衣服。洗澡澡，洗手手……洗澡澡，洗手手……”

小丫头一边哼唱着儿歌，一边开始洗手，认真的模样好似在整理玩具，洗完手，又洗脸，圆滚滚胖胖的手拍打着脸颊，跳起了舞，样子滑稽又可爱，可是许多人却泪流满面。

“老师……你可真够浑蛋的！”魁梧的军人抹着眼泪道，松开萧易生的军人，则戴起墨镜跳上了飞机。

“大婶……小哥哥……我洗手手了哟……我洗手手了哟……”

小丫头双手高举，摇晃着干净的双手走向二人，白嫩嫩的双手在阳光下闪着光，像胜利的旗帜一样奔向二人。

“都是我的哟！”

“是的！都是你的，不会再有人跟你抢！”文欣慧拿起筷子夹着菜小送进，啃包子的嘴里，微笑着流起眼泪。

“这个？”

丫头掰开一个包子，奶声奶气看向萧易生。

“菠菜、粉条、头腐！”

“这个？”

“茄子！”

“这个？”

“韭菜豆腐！”

“这个？”

“大婶，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文欣慧抱紧丫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哥哥……好喜欢你！”

“肯定！我看得出！”

“小哥哥！”

“在！”

“小哥哥！”

“在！”

“小哥哥，大婶……我不想走！”

……

“大婶……小哥哥……”

“该走了！”

老人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不……”

“哦？”

老人轻轻抓起萧易生的衣领，举过自己头顶！

“我走！”

“很抱歉！没有弱点，也可以！”

小丫头歪着脑袋向文欣慧与萧易生做了一个鬼脸。

“我会回来的！欠我的包子……一定要还给我哟！”

小丫头跳上飞机，舱门立刻关闭。

“这是五星突击步枪……多少米的射程？”

文欣慧走向一个小点的军人，指了指他的枪械。

（这个时代的五星国虽然依然禁枪，但射击场遍布全国）

松开萧易生的那位军人摆了摆手，枪枝递到了文欣慧手中，文欣熟练端枪，瞄准了一下，又拆开检查一下弹匣，突然上膛，拉口保险，对准抓住萧易生的连开数枪，军人迟疑一下，迅速夺枪，但依然被击中数发子弹……

“我靠……打我爱子……他妈的……抢我女儿……妈的，打不死你！”

“放开她！有其母必有其子！哈哈……不坏……老师……”中弹的军人扶起歇斯底里文欣慧看向直升机方向。

“想都别想！”老人伸出脑袋，看了一下冷冷的少年叹了口气，“走了！”

“留个纪念！”军人将十几颗弹头留在少年手心道。

“问一句……你是她爷爷？”

文欣慧忽然冷静下来，大喊道。

“是的！”老人摸了摸脑袋，落在文欣慧眼前尴尬道。

“弯一下腰……他妈的，人高马大的！”

老人弯腰靠近，结果，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震天响。

萧易生稳重细腻随父，心思深沉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