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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一腔浊气都尽数散去。
这就是小骗子从小长大的地方……
如此广袤美丽,难怪他要带自己回来。
“你的住处呢?我们总不能在这儿耗时间吧。”殷责淡淡道,垂下的右手却不太规矩地捏了捏身边人的手腕。
宋承青收到暗示,一脸黑线。
这还没结婚呢,就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真是狗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家走他的婚前恐惧症就越严重,难不成是老头子不满意自己找了个男媳妇?
宋承青的脚步愈发迟缓。
殷责见状,了然于心,道:“都到这儿了,你总不会想让我抱着你去见师父吧?”语气淡淡,却满含威胁。
……那是我师父,又不是你师父!
对上殷责凌厉的目光,宋承青很可耻地怂了,嗫嚅道:“……我腿软,要不还是你背我吧。”
绕是殷责熟知他的性情,也不免生出啼笑皆非之感。
他微微下沉,宋承青便纵身跳上了背,双腿夹住腰,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
殷责双手托住他,慢慢地往前走,宋承青不时抬头指点方向,穿过溪流和丛林,之后的路段便越来越陡峭。殷责背着个大型生物,藤蔓缠在晚间,几乎是垂直攀上了光滑的山壁。
不待他松一口气,宋承青就跳了下来,自豪道:“这就是我家了!”
山腰处云雾缭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折下一缕缕金丝,茂密的林间静静伫立着三间木屋,长年无人打理,木屋上都爬满了翠绿藤蔓。
殷责忽然有一种闯入了尘世边界的感觉,一切都和他格格不入。
“你发什么呆呢?”宋承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走,我带你去看我师父。”
“嗯。”
走了没几步,殷责就发现不对了:“你师父葬在屋子里?”
宋承青理所当然道:“生前住哪里,死后自然也一样。”
殷责便不再开口。
二人到了木屋前,七手八脚地扯开藤蔓,宋承青一脚把严丝合缝的木门踢开,冲进去大喊:“我玩累回来了!”
殷责:“……”
木屋里头空空荡荡,似乎主人的一切痕迹都随着生命的消逝被掩埋进了尘土中。
宋承青从墙角翻出屋内唯一的东西——两块转头,熟练地叠起来,踩上去,踮脚伸手把房梁上的一个乌黑木盒取了下来。
“看,这就是我师父了。”
木盒和市面上的骨灰盒差不了多少,工艺甚至更粗糙,一看就是出自宋承青之手。
殷责道:“没想到你会选择火葬。”
宋承青一脸无辜:“不是我干的啊。”心道反正已经见过面了,他便把骨灰盒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解释道:“我连老头子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一回来人就没了。”
“我把附近的土都刨了,才在这儿地下找到他的尸体。”
“之后呢?”殷责问。
“长蛆了,太恶心,我就给填回去了。”宋承青提起这件事,面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悲伤。
巫族的人不求长生,只求全尸。这是他从小就被灌输的道理。
“等我再次回来,就发现老头子被雷噼了。没办法,我只能把这现成的骨灰给收拢了。”
殷责眼底不解、惊诧、无奈一闪而过,最终化为沉思。
第一百四十九章噩梦
醉汉说着便耍起了酒疯,同伴三番四次劝说反倒被他胡乱挥手拍在了脸上,被酒意侵蚀的大脑瞬间就冒上火,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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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方才被撞到的路人一直静立原地,既不开口也没动作,僵硬得仿佛一块木头桩子。
争执中醉汉被推倒,将路人一并带着滚到了马路边上,车辆疾驰而过,擦着醉汉的身体“砰”一声将路人的脑袋碾成了烂西瓜!
汽车刺耳的刹车声勐然响起,醉汉昏昏沉沉的脑子随之清醒过来,吓得高声尖叫!
“撞死人了!快打110!”
正值凌晨,道路两边的行人不多,三名醉汉手脚发软,还是附近商店的员工目击一切,帮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120和110很快就来到了现场,医生宣告路人当场死亡后便由交警带回了派出所,交给法医鉴定死因。
三个醉汉也被一并带了回去。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交警一面焦急地核实他的身份,一面等待尸检结果出来。
一夜过去,全无进展。
法医推门走了进来,交警们一见到他的表情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不太对劲的同时也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们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搬动尸体时就觉得奇怪,如果是新鲜死亡,怎么触感会如此冷硬?再看伤口处,只有一点发黑粘稠的血迹,就好像是死去多时了……
估计随车医生也是这个想法,才忙不迭地走了。
法医一开口,就证实了他们的猜测:“死者死亡时间不是昨晚。”
“果然是这样。”
是谁将死者放置在闹市区?凶手,还是另有其人?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不是昨晚的意外,那么今天一大早,就会有人发现这具尸体,造成市民的恐慌……交警思维散发,一时间想出了千百个可能性。
可法医接下来的话却将案件上升到了他们无法解决的程度。
“老彭,咱们也合作这么多年了,这个案子,我劝你还是交给别人吧。”法医忙活了一夜,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