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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从齿关逼出几个字:“……好,我等你结束。”
二人一推一拒,似乎是起了嫌隙,褚海明本应该感到痛快,可他此时满心满眼只想着刚才殷责说话的口型。
研究……?
研究什么?莫非指的是研究所?难道研究所里有东西能解开那位大人的宝具?
不、不可能。褚海明拒绝相信。
可殷责和宋承青的喜悦又不似作伪……是他们真的想到了解决办法,还是其中有诈?
褚海明心急如焚,决定冒险一试,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脑后仿佛生眼的殷责封住了五感,如同一捆死猪肉,看不见听不到,更别提挣脱束缚了。
如此谨慎,这二人果真有解决之道?!褚海明一脸凝重。殊不知殷责根本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是为了防止泄密,而是因为宋承青的手按在了纽扣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剥落,殷责的脸色愈发阴沉,唐刀垂下一下下敲击着军靴,速度越来越快,就如同主人逐渐失去的耐心。宋承青不着寸缕,十指沾血,虔诚而熟练地在身上画上一道道巫纹,口中念念有词。
待最后一个符号落成,宋承青的身形已几近透明。
殷责指节咔咔作响,右眼无意识地转为重瞳,被这样压迫十足地盯着,宋承青却不为所动,专注地在心中唿唤建天木。
这世上,恐怕只有建天木能承载一位神灵的意识了。
以自身为连接通道,将天女花神的意思暂时转移到建天木中,再籍由建天木的观慧之力输送至天女花分枝……
静心。
逆灵。
觉境。
巫纹一点点亮起,宋承青也终于沟通上了建天木,天女花神密密麻麻的根系从土层中钻出来,沿着他的脚踝往上,与巫纹缓缓交融。
宋承青的身影忽实忽虚,脸上浮出痛苦之色,心口处刚凝血的伤口也似被力量挤压一般,再次淌出了鲜血。
殷责霍然收刀,疾步走向了褚海明。
褚海明只觉视线忽然开朗,还未适应忽如其来的光线,就被一刀鞘甩在了脸上。
力道不算大,但动作却充满了侮辱。
褚海明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受得了,余光瞥见宋承青的惨状,又见面前的殷责浑身裹挟怒火,不由哂笑:“殷责,他既没将你的感受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闭嘴。”殷责再次敲了敲他的脸,逼问道,“我知道很多事,包括你曾经差点成为了玄女观观主……”
褚海明勐地抬头,眼底惊疑不定:“你是如何知道的?”
如何知道吗?殷责冷笑道:“因为殷家。”
什么!褚海明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他这是什么意思?此事与殷家又有什么关联?
“不妨告诉你,褚灵云五十年前便与殷家有旧,殷肱于她有着救命之恩。”殷责毫不避讳地谈起家族隐秘。
一席话如晴天霹雳,褚海明闻言浑身僵硬,脸色忽青忽白,最终化作夜一般的阴沉。
呵,原来如此!
比起普通的玄门弟子,一观之主的身份显然更能将这“救命之恩”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殷肱那个老狐狸,瞒得可真好!
当年的褚海明亦是玄女观众弟子中的佼佼者,甚至比起现任的观主褚灵云、族长褚灵静更胜一筹。
可后来呢?他在门规压制下不得不“碌碌无为”,甚至出卖自尊甘心供人差遣……
昔日三英只闻静云二人。
当初长老们是怎么说的褚海明已经记不清了,他于震怒中忽然想到,既然连殷责这个不受宠的弃子都知道这桩隐秘,那殷蓥呢?殷家其他人呢?
巨大的恐慌将褚海明淹没,当初落败静云二人一直是他的心魔,但因为玄女观老的死、幼的蠢,这一旧事便再无人提起,他也就当做无人知晓了。
殷责的话无疑在褚海明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周仲松他们对自己如此避之不及,真的是因为自己伪装出的性情吗?还是他们知道自己过往的屈辱,不屑与自己并肩而行?
第一百五十二章再遇
天烬身上的味道,似乎和那位大人……褚海明心下稍安,如果他真的和大人有了关系,应当是不会背叛的。
“天烬,你我也算是半个同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褚海明放松戒备,沉声道。
机关鸟忽然咕咕叫了一声。
褚海明被这异响吸引了注意,待他回过神,视线中只剩下地平线和无数树影。
……奇怪,我并没有躺下啊?
为什么会……
直到刺痛自颈间蔓延,褚海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头掉了……
越过地上的无头尸体,天烬径自走向宋承青。
即使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殷责的手臂仍牢牢抱住宋承青,没有了皮肉的保护,颅骨和臂骨纷纷显出雪色。透过一层断裂的肋骨,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下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
只要轻轻踩下去,这个人就会永远消失……
天烬神色复杂,蝶翅般的眼睫轻轻扑动,静静注视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弯下腰,抓起宋承青垂软在殷责背上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向内输送巫力。
宋承青的气息渐渐平稳,似有醒来的征兆。
天烬仍舍不得松手,贪婪地用目光一遍遍描绘他沉睡的容颜。
如果我没有这身血脉,那我们是否就能……
目光不经意掠过二人交叠的手,在看到自己手背上那五道深深的抓痕后,天烬似是被灼伤了一般,慌忙将手松开。
太脏了。
此身非吾有,何必去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