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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宋承青的话,眼中瞬间迸出了光芒:“你是医生?!太好了,快!医生,你快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老天保佑,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宋承青揉揉发红的手腕,蹲下来仔细打量躺在地上的老人,伸手覆在额上,心里便有了底,转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倒地后后脑受到撞击,颅骨开裂引起了颅内出血,这才昏迷到现在。”
中年男人:“……”这脑袋都开瓢了,还叫没什么大碍?!
他忽然醒悟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正规医生!想到这一点,中年男人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信了呢,白白错过了老父的抢救时间。
“不行,给我手机,我要打120!”中年男人又急又气,边哭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爸病得这么严重,再不送医院就没命了呀!”
说着他就要扑上来抢夺殷责的手机,殷责轻松就制住了他,厉声道:“冷静下来,看清楚他在做什么。”
中年男人一团浆煳的大脑因为他的话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喘着粗气,下意识地顺着殷责的话往宋承青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自家老父的脚边展开了一卷棉布,里头排着粗细不一的银针,那个陌生的年轻人正捻起一根针缓缓扎入老父的脑门……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小伙子是中医啊。这可真是自己误会了,差点就冤枉了好人。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眼看自家老父的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中年男人这才放下了心。听见殷责询问,便将来龙去脉一一告知。
原来父子俩是附近乡镇的村民,天还没亮就骑车出发赶往隔壁市的妹妹(女儿)家探亲。谁知刚驶到这里,就见一辆轿车摇摇晃晃地冲过来,虽然没撞上,但平时血压就颇高的老父却受到了惊吓,从车上一头栽倒。
殷责闻言,看向了毫无动静的宝马车。
可想而知,如果今晚他们没有出现在这里,那这辆车一定会直接撞上摩托车上!
……不,不对。
殷责快速走到宝马车右侧,果然在雾灯处发现了一道轻微的凹痕。
他不由眯起眼睛,说不定,在没到达这个路段之前,宝马车就已经酿成事故了。
警笛声由远到近,在三人身旁停下,从警车里走下来两个交警,见了正在针灸的宋承青,俱是一愣。
其中一人问道:“伤者情况如何,救护车还没到吗?”
宋承青拔掉银针,将逐渐苏醒过来的老人扶起,答道:“只是表皮伤和受到惊吓,没有必要叫救护车。”
“谁是司机?”
中年男人连忙举手:“我,我是司机。”
第一百七十章蕉珠
吕家人一愣,再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殷责的车没能开出去多远,就被拥挤的人潮逼停了。这是一条通向镇集的主干道,周边分出了好几条乡间岔道,宋承青从车窗望出去,只见一队又一队的青壮从四面八方涌来,又不约而同地分散开,纷纷钻向了连绵的深山。
“阿婆,这是在做什么咧?”宋承青见不远处站着不少人,看起来像是和哪波青壮一起来的,便下车询问。
老人一脸喜色,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外乡人啊,也是来看咱们舞龙的吧?”
舞龙?宋承青心道舞龙不都是现成的专业队伍,怎么会出动这么多人?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顺着老人的话说了下去:“是啊,听说您这儿的舞龙热闹,还是别处没有的新鲜事。我们就大老远过来了,幸好没错过。”
听闻家乡被夸耀,老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是,这几年好多外乡人都过来瞧热闹。”她身边的妇人扯了扯她的衣袖,老人连忙道,“哎呀,不说了,我得赶着去做龙须了。”
言罢,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宋承青摸着下巴,莫非真是现做的龙?
他慢慢踱回车,殷责见状开口道:“既然好奇,今晚就在这儿留宿吧。”
“嗯。”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镇看着偏僻,食材却极为丰富鲜嫩,只需要简单处理就是一道美味了。宋承青一口下去,被那鲜味激得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也许是职业使然,殷责挑选的位置足够隐蔽又视野绝佳,宋承青扒拉了几口,就听见楼下传来阵阵唿声,定睛一看,是刚才上山的青壮们陆续回来了。并且还不是空手而归,两个人一组扛着一段粗壮翠绿的芭蕉树,风风火火地进了镇。
宋承青的位置刚好能尽收眼底,心道难怪他们一进镇,就发现所有人都在屋檐下走动,偌大的街道一干二净,原来是为了这个。
芭蕉树被放在地上,男女老少一拥而上,分工明确,在众人巧手之下,小山堆似的芭蕉树们各自化作了栩栩如生的龙须、龙尾、龙头……
殷责冷眼旁观,道:“这尾龙有些特殊。”
“是啊。”宋承青支起下巴,靠在窗棂上往下张望,“虽然是草木化身,但蕉又通蛟,是以多了三分活气。”
更重要的是,人们对它的纯净信仰。
若是每年这么舞上一舞,也难怪这座小镇如此平和安乐了。
天色甫暗下来,就陆续有用过晚饭的居民赶过来了,三五成团,隔得老远对着即将完成的蕉龙指点嬉笑。
数十名青壮低喝一声,抱起蕉龙各段躯体将其连接在了一起,几百米长的蕉龙被高高举起,周身点亮了火把,照得一条街都红了。
龙头也是现做的,手艺精湛,颇有神武之势。
宋承青截住了一个服务员,问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