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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最起码,王金凤在见到马群英时,马群英还活着,并且能够跟她讲项坠儿的故事。
王金凤也在想法与杨金旺单独说话。她要在到达溶洞前告诉杨金旺马群英还活着,让他做好思想准备,帮助马群英除掉王富贵。她走着想着,突然停下来,坐在石头上脱下了鞋子。
“咋了,王医生?”王富贵走到他跟前笑着问。
“好像进了个石子儿。”王金凤头也不抬地回答。
“金旺,照顾好王医生。”王富贵笑着推了杨金旺一把。
杨金旺就势站在王金凤面前,拽着他那“撇儿”胡子看着王金凤煞有介事地举起鞋子倒了倒,又把手伸进鞋里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倒出,什么也没有摸着,就笑着说:“穿上吧,别把脚给冻了。”
王金凤磨磨蹭蹭地穿上鞋,王富贵等人已经走远,杨金旺放开拽胡子的右手佯装俯身搀起她,抓住她的胳膊,将下巴上那撇胡子划过王金凤的脸颊,低声问道:“俺大哥是不是活着?”
王金凤看了看前边的人,冲杨金旺说:“嗯,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俺大哥在哪儿?摔着哪儿了?”杨金旺瞪起他那螃蟹眼,抖动着他那上“捺儿”下“撇儿”急切地问。
王金凤向杨金旺简要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杨金旺面带怒色,眼露凶光,下巴上那撇儿胡子一抖,额头上那捺儿伤疤一仰,咬牙切齿地说:“是这样——,老子——”
“三当家的,你先沉住气。马寨主的伤很重,行动不便,你得想办法控制住王富贵,让马寨主亲手把他除掉。”王金凤对杨金旺说。她明白马群英的心思,不亲手除掉王富贵难解心头之恨。
“放心吧,王富贵死定了。”杨金旺也学着马群英的样子捋上了他那撇小黑胡子。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虎头岭下的峡谷。一看到虎头岭,王富贵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他推马群英摔下悬崖的情景,脊背一阵又一阵发冷。当他们快走到马群英摔落的地点时,王富贵绷不住了,指着那堆被马群英砸塌的灌木丛说:“金旺,看,那就是大哥掉下的地方。”
“哦——”杨金旺用他那凸出的螃蟹眼睛瞥了王富贵一眼,绷着脸应了一声。
“王医生,就是那,俺大哥……”王富贵装作悲痛哽咽着不说了,王金凤也装作悲痛不作声。
大家都默不作声,径直向那堆灌木丛走去。王金凤突然指着悬崖旁那道缓坡说:“走这边。”
王富贵见王金凤转向虎头岭那边陡崖,急切地问:“在哪儿?”
王金凤指着半山腰上的那个像山洞口的坎说:“那儿。”说完,自顾自地向上爬。她想跟王富贵拉开距离,便于马群英开枪。或一枪打死王富贵,或先打伤他的胳膊腿儿。最好是后者,让王富贵知道一下背信弃义的下场。
王富贵看了看半山腰的小坎,兴奋地说:“他妈的,那是个洞啊!当时只顾寻大,大哥了,咋没搜那上边呢!”冲郭进宝使了个眼色,扬了扬前凸的下巴,紧跟着王金凤向山上走去。郭进宝和两个土匪也紧跑两步跟上,杨金旺磨蹭着走在最后边。
王金凤、王富贵、郭进宝、杨金旺各怀心思陆续走到洞前。王金凤站在洞口,心中嘀咕,马群英不但没有开枪也不见了踪影,是不是想让王富贵先大吃一惊,然后再当众判他死刑?她扫了王富贵、郭进宝等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杨金旺身上,见杨金旺冲她前后摇了摇那颗枣核儿脑袋,一仰她那圆弧般迷人的下巴说:“到了。”
“他妈的,这么小的洞啊,够隐蔽的。”王富贵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里面大着呢。走,进去吧,他——们在里面。”王金凤故意把“他们”两个字拉开,又冲杨金旺使了个眼色。杨金旺慢慢地靠向王富贵。
王金凤首先钻进洞里,王富贵第二,杨金旺紧随后,郭进宝和两个土匪跟着都进到洞里。
“哟呵,是他妈的挺大的啊。”王富贵机警地看了看溶洞的四周,见空无一人,就问:“哎,王医生,那俩女八路呢?”
王金凤看了王富贵、杨金旺等人一眼,见杨金旺冲她点了下头向王富贵靠了靠,就冲着洞里喊:“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哎,俺不在这儿吗?!你喊啥呀?!”王富贵不耐烦地说。
“不是喊你。”杨金旺那下边撇儿胡一抖上边捺儿疤一跳冷冷地说。
“那喊谁?噢——,李铁柱?李铁柱是你们当家的了?”王富贵的声调里有疑问也有惊喜。
王金凤也不理他,对着黑洞洞的溶洞说:“大当家的,您要的人,我给带来了。”
王富贵等人懵懂地向洞里张望,杨金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微笑。
“俺看到了。”马群英那特有的来自腹腔的颤音从黑糊糊的洞中传了出来。
“你……,你是……谁?”王富贵听到马群英的声音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
郭进宝和两个土匪也吓坏了。心想,马群英不是死了吗?谁在学他说话?是不是八路在装神弄鬼呢?郭进宝惊异中还不忘了拔枪。
“富贵,俺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这才几天没见面呀?”马群英来自腹腔的颤音又回响在洞中。
“你是,大当家的,大哥。”王富贵结结巴巴地说。
“知道我是大当家的,大哥。”马群英的声音提高了分贝,振聋发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