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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他肯定会装湖涂,但确认了白启云的身份之后,很多事情都需要做出改变。
吟游诗人端起酒杯,故作高深地道。
“嗯...神明哪里是说遇见就能遇见的,不过嘛...我听说在佳酿节的末尾,若是风神满意今年的供奉,就会给大家带来祝福...”
说到这里,温迪用眼神示意了下白启云。
白启云顿时心领神会,连忙敲了两下柜台。
“迪奥娜,给这位吟游诗人来两杯暮色,记得加酒。”
闻言,猫娘摆出了一副臭脸,但碍于客人的身份还是不得不给白启云上了两杯。
“嗯~真是好酒。”
温迪饮了一口,浓郁的茶香混着酒香在他的喉咙里顺流而下,就好似摘星崖下的瀑布一般,飞流直下。
不多时,两杯果酒便被他一扫而空。
“不知道今年风神大人会不会满意供奉呢...”
“我感觉应该可以吧。”
闻言,白启云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这家伙果然好搞定,两杯酒下肚就行。
“那我——”
见到事情谈完了,白启云起身想走,却被温迪一把拉了下来。
只见他的目光幽幽地盯着少年手上的那枚戒指。
“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
“嗯?”
白启云眉头一挑,顺着吟游诗人的视线一看,心下了然。
“你认识这东西?”
“不认识,但上面的气息让我有点眼熟。”
温迪沉吟了片刻,但还是没有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的气息,但他能感觉得到,这股气息的主人应该没有什么敌意。
“唔,反正没什么致命危险就是了,不过可能会有点麻烦。”
“麻烦?”
看着温迪语焉不详的模样,白启云不由的眉头一皱。
能让现在的他也觉得麻烦,那最起码也得是个近神者级别的存在吧。
算了不管了,反正最近他也不离开蒙德,到时候有事就找这个地头蛇算了。
寒暄了几句后,白启云离开了猫尾酒馆。
“小迪奥娜,再来两杯!”
“烦死了!死酒鬼!”
初秋的酒馆依旧热闹非凡。
————
算算时间,即便是大姨妈估计也处理完毕了。
白启云这才启程回到院子里。
刚一进门,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少女正举着一张被子在院子里来回拉扯。
“你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荧一跳。
“是你啊,怎么走路连一点声都没有。”
荧轻拂自己的胸膛,平复着被吓到的心。
见状,白启云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狐疑。
这人平日里几百米开外的动静都能察觉,怎么今天连背后的脚步都听不见了?
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
白启云扫了一眼挂在杆子上的被褥。
“怎么,又洗被子?昨天不是刚洗完吗。”
“啊...派蒙不小心把东西弄洒了。”
“是吗,可是这不是九条裟罗的被子吗。”
“你怎么知道?”
明明之前还是白启云步步紧逼,但这一刻形势却反了过来。
荧那这一双精致的眸子锁在了少年的身上,似乎要他给个交代。
“这...之前不小心看见过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得不说,荧这一招围魏救赵玩的确实漂亮,被她这么一搞,白启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了。
“那家伙还没起床?再怎么来事也不至于连饭都不吃了吧,真要是那么严重我去找芭芭拉过来——”
“不用!”
荧突然大喊一声,吓得白启云向后退了半分。
“你干嘛,这么大声。”
荧自知失态,只能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没,只是觉得这种事去麻烦芭芭拉怪不好意思的。”
“你们不是好友吗,这也能不好意思。”
又不是异性。
白启云搞不懂女生之间的友谊。
不是说女人之间可以无话不谈吗,从男人谈到大姨妈。
这些小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之前听雨阁里莫娜跟申鹤说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被他听见了,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诶呀,这些事你就别管了。”
女孩子的脸就像是六月的阴晴,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知道了,你别推我。”
话虽如此,但白启云还是被荧推出了院子。
好在这次他回房间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只是家里的窗户都大开着,秋日的风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在客厅内来回穿插,为少年送上了一份寒意。
忽地,白启云抖动了下鼻尖。
一股略显泥泞的气息从他的鼻间掠过。
这种气味是他从未闻到过得,但却又是那么明显。
明显到了屋内此时即便被秋风所笼罩却依然能让人察觉到异样。
白启云扶住下巴喃喃自语。
“是大姨妈的气味?不对啊,凝光北斗那时候也不是这个味啊。”
“你似乎在说些不得了的东西呢。”
派蒙从一旁的房间里钻了出来。
小家伙一脸无语地抱着手臂,望着眼前在说胡话的少年。
“没什么,小时候的意外罢了。”
白启云无心在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他更好奇的是派蒙身上的味道要比屋子里更浓。
刚才派蒙是从九条裟罗的屋子里出来的,也就是说那股味道确实是九条裟罗身上的。
“那家伙在房子里搞什么呢。”
“你说什么。”
“不,别在意。”
诡异的情况持续到了晚饭。
即便是晚饭时间,九条裟罗也没有从屋子里出来。
就连饭也是派蒙给她端进去的,让人不禁疑惑那家伙到底在屋里干些什么。
白启云很好奇,但荧的目光却让他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