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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秘密的神秘访客,到底会给这片她深爱并试图守护的水域,带来怎样的变数或灾难。
月光映照着她不似凡人的绝美容颜,也映照着她眼中深重的忧虑。
面对厄歌莉娅的追问,白启云脸上的笑意并未完全消散。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对方的执着。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来意。只是……我曾经有幸,与‘天理’麾下的几位执政,有过数面之缘。”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偶然间,听闻她们提起过枫丹,提起过这片水域一些……‘独特’的现象。心中好奇,便想着有机会,亲自来看一看罢了。”
“天理……执政?!”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厄歌莉娅耳边轰然炸响。
她那张绝美而圣洁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苍白。
天理的执政!
那是在魔神之上、执掌着更高权柄、直接听命于天理的存在。
是提瓦特秩序最顶层的维护者与执行者。
她的“僭越”之举,竟然已经传到了那个层次?甚至连她们都开始“讨论”枫丹了?
这简直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情况!比被其他魔神发现更可怕千百倍!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干涩、甚至微微变形:
“你……你是……天理派来的?还是……”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她如临大敌、几乎要崩溃的模样,白启云再次摆了摆手,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安抚:
“别紧张,我说了,我不是来插手此事的。我与天理执政的会面,也并非受命而来。只是……萍水相逢,听过几句闲谈而已。”
然而,就在厄歌莉娅心中因为这句“不是来插手”而勉强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时,白启云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他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直视着厄歌莉娅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眸,缓缓说道:
“但是,厄歌莉娅阁下,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明白。”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既然连天理的执政们都已经听闻、甚至开始‘讨论’枫丹的‘独特现象’,那么……高高在上的‘天理’本身,又怎么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这句话,如同最寒冷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厄歌莉娅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
白启云的声音清晰而笃定。
“或许,在魔神战争尚未结束、七国秩序尚未完全确立之前,‘天理’会默许一些‘异常’的存在,作为战争过程中的变数或考验。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
“一旦魔神战争尘埃落定,尘世七执政的格局正式确立,提瓦特的‘新秩序’需要被彻底巩固之时……”
“你认为,枫丹这片土地上,这些异于常人的‘现象’还能继续安然无恙地存在下去吗?”
月光下,白启云的身影仿佛与冰冷的预言融为一体。
“清算的时刻,或许不会在明天,也不会在下个月。但它必然会在……魔神战争彻底结束的那一刻到来。”
厄歌莉娅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夜风吹过湖畔,拂动她的蓝色长发,发丝掠过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失去了焦点。
她没有反驳,没有质疑,甚至没有流露出更多的震惊或恐惧。
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她早就知道,白启云所说的,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甚至是注定的未来。
当她在无数岁月之前,被纯水精灵那纯粹而懵懂的灵性所打动,被它们对“存在”与“形态”的朦胧渴望所触动,最终铤而走险,以自身神格与权柄为引,“窃取”原始胎海那最本源的创生之力,赋予这些本应无形无质的水之精灵以“人格”与“形体”的那一刻起……
她就知道,自己踏上的是一条违背基础法则的道路,是一条“僭越”之路。
惩罚,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我知道……”
良久,厄歌莉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如同风中残絮,“你说的……都是真的。从我开始为它们……逆天改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终有一日,我会为此付出代价。”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无法化开的哀伤。
“我只是……只是希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这些孩子们……这些好不容易才获得一丝‘眷顾’,能够以全新的方式感知世界、体验情感的纯水精灵们……能够……能够逃过一劫。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惩罚,都由我来承担就好。它们……是无辜的。”
她知道纯水精灵的“人类身份”源于她的“僭越”,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的产物。
但在她眼中,它们只是拥有了更完整生命的值得被爱的孩子。
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它们的延续。
然而,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感到了一阵彻骨的无力与荒谬。
“痴心妄想……是吧?”
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泣更加难看。
“在天理……在那维系整个世界根基的绝对意志面前,连我这样的魔神,都显得如此渺小……更何况是它们呢?”
然而,就在这近乎凝固的气氛中,白启云却再次开口了。
“也未必……就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
闻言,厄歌莉娅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在白启云的脸上,满是希冀。
“……请说。”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白启云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