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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神明都有自己的道路,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抉择。但...
少顷,他轻吐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郁结的情绪一并呼出。
“厄歌莉娅。”白启云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有一个办法。”
水神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有办法瞒过天理的眼睛。”白启云继续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让你从提瓦特中脱身。”
厄歌莉娅微微一怔,惊讶在眼底荡开涟漪。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种罕见的认真。
片刻后,她笑了,那笑容温柔却疏离。
“谢谢你。”她轻声说,“但我不能接受这个提议。”
“为什么?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并非怀疑你的能力。”厄歌莉娅摇头,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手段,或许真的能够欺骗天理的注视。但...”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枫丹。
“这是我的罪,我的选择,我的道路。没必要将一个无关的外人,牵扯进我与天理的关系中来。你不属于枫丹,不应该为我背负额外的风险。”
白启云沉默着。
他能理解厄歌莉娅的顾虑。
她不愿连累他人,不愿让一个外人为她的罪孽承担后果。
这是神明的骄傲,也是神明的温柔。
但他不打算放弃。
“如果我说...”白启云向前走了一步,与厄歌莉娅对视,“我不在乎呢?”
厄歌莉娅眼中再次闪过惊讶。
“一旦你将全部力量耗尽,注入地脉,清洗污染...”
白启云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时的你将无比虚弱,几乎与凡人无异。到那个时候——”
他直视水神的眼睛:“就由不得你做决定了。”
厄歌莉娅的脸色微微一滞。
“我会不顾你的意愿,直接带你走。”白启云说得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岩壁上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风沙呼啸的声音。
许久,厄歌莉娅幽幽叹了口气。
“先生可真是粗暴呢。”
她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复杂的无奈。
“这样强硬的做法,可不会受到女孩子喜欢的。”
白启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从不是什么文雅人士。”他坦然承认,“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
纳塔的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当白启云与玛薇卡从传送的光芒中踏出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欢呼,而是魔物们的嘶吼与咆哮。
眼前是一片炼狱般的景象,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魔物正在围攻一座火山脚下的城镇。
它们撕裂房屋,追逐逃窜的居民,将火焰与毁灭带往每一个角落。
“混账!”玛薇卡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她正要出手——
但有人比她更快。
白启云甚至没有给魔物反应的时间。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银白色的星光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星光所过之处,魔物的动作骤然凝固。
下一秒,它们如同沙雕般崩溃瓦解,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之间。
玛薇卡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青年,他的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玛薇卡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浩瀚如星空的力量,在这一击中消耗了不少。
毕竟这只是一尊分身而已。
“你...”她张了张嘴。
白启云收回手,银光在他指尖缓缓散去。
他的身影比刚才又透明了几分,几乎能看到背后扭曲的热浪。
“举手之劳。”他简单地说。
玛薇卡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她重重拍了拍白启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白启云都微微晃了一下。
“多谢了,老弟!”她笑得肆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这一手可真够劲!”
虽然白启云的实际年龄远比玛薇卡要大,但他此刻的外表确实与年轻时的玛薇卡相仿。
火神下意识用上了人类间常见的称呼,亲切而随意。
白启云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这个称呼。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分身的力量快耗尽了。”
玛薇卡收起笑容,正色看向他。
她能看出白启云的状态确实不佳,那具分身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足够了。”她认真地说,“你救了这座城镇,救了这些子民...纳塔会记住这份恩情。”
她顿了顿,眼中燃起火焰般的光芒。
“如果以后还能见面的话,我一定好好招待你!纳塔最好的酒,最烈的火,最盛大的宴会!让你见识见识火之国的热情!”
那是一个承诺,一个神明的承诺。
白启云点了点头。
知道玛薇卡所言非虚,毕竟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而且他感觉玛薇卡对他这个‘外人’还收敛了不少。
在纳塔居住过的他知道这句话其实还少了一句,不仅仅是酒水与宴会,还应该有纳塔最漂亮的姑娘才对。
但他能感受到玛薇卡话语中的真诚,感受到那种属于战士的豪迈与担当。
“那么...”他抬起手,身影已经开始片片剥落,化作银色的光尘,“后会有期。”
玛薇卡看着他,突然又说了一句。
“对了,你那个传送的法子,以后能教教我吗?赶路可太方便了!”
即使在告别时刻,火神的性格依旧跳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