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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直到影的气息消失在了这片沙漠之中。
此前还热闹非凡的坎瑞亚战场,此刻只剩下了白启云一人。
然而就在白启云准备动身前往天外战场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如同从阴影中凝结而成。
是若娜瓦。
本应早已离开的死之执政,此刻却去而复返。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有担忧,有不赞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若娜瓦的目光扫过白启云,最终停留在他手腕上的祭水礼冠。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寄宿的伊斯塔露的气息,那种波气息对她这样的存在来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
但她的眼神只是一顿,并未过多在意。
她的同事想做什么,此刻并非重点。
“你这家伙。”若娜瓦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你是不是疯了?”
白启云停下动作,直视着她。
“什么意思?”
“天外的事情,是空之执政亲自出手。”
若娜瓦向前走了一步,几乎与白启云面对面。
“你现在过去,不是帮忙,是送死。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直白的警告。
白启云沉默片刻。
“我知道。”
“你知道?”若娜瓦的眉头蹙起,“你知道还——”
“那两位旅人,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白启云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空之执政捕杀,而不做任何尝试。”
若娜瓦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没明白吗。”她缓缓说道,“坎瑞亚的事情,是天理亲自降下的惩罚。你以为这里的斗争层次,只会限制在魔神的水平吗?”
她的目光望向天空,望向那片正在发生神之战的虚空。
“如果你现在过去插手,到时候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空之执政。”
若娜瓦的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加沉重。
“说不定会直接惊动天理本身。到那个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启云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若娜瓦仔细打量着他,那双能够看透生死的眼眸,此刻正审视着白启云的状态。
几秒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她顿了顿,“已经站在魔神领域的巅峰了。距离执政级,只差临门一脚。”
这是极高的评价,来自死之执政的评价。
但若娜瓦随即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这种水平放在天理面前,也依然不够看。那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那是本质的差距。”
她的目光又落在白启云身上,这一次,她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而且...你体内的时间法则,已经所剩无几了。”
若娜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惋惜。
“我能感觉到,你在这个时代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真的要为了这种事,搭上自己仅剩的时间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白启云心上。
时间所剩无几。
是的,他知道。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他就能感觉到某种限制。
如同沙漏倒置,沙子正在不断流逝。
每一次动用力量,每一次改变历史,都会加速这个过程。
等他体内的时间法则耗尽,他就会被迫离开这个时代,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线。
而这个过程,已经接近尾声。
白启云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若娜瓦。
那双眼眸中,燃烧着不可动摇的决意。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试试。”
白启云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有些事,不是因为能做才去做,而是因为必须做,所以才去做。”
若娜瓦静静地看着他。
她看见到了男人眼中的一切。
少顷,她摇了摇头,扶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男人的执念,就是麻烦。”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理解。
然后,她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说。”
若娜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只是记住,一旦踏入那片战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白启云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迈步向前,从若娜瓦身边走过。
在越过她身后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侧过头。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白启云知道,若娜瓦是冒着巨大风险来提醒他的。
死之执政本不应过多干涉这些,更不应在涉及天理的事件中表明立场。
她的这次现身,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一种不希望他送死的表态。
若娜瓦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越过若娜瓦的身影,白启云踏入了高天之上的领域。
这里已不再是提瓦特的天空,而是接近世界边界的夹层。
脚下是逐渐模糊的大地轮廓,头顶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在这片虚空的中心,一道纯白的身影正缓缓降落。
空之执政,阿斯莫代。
她手中托着两个红黑色的方块体,其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纹,内部封印着两个模糊的人形。
见状,白启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那两个人形。
虽然隔着封印,虽然只能看到轮廓,但他不会认错。
那是空和荧。
“等等!”
白启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他向前一步,银白色的星之力在周身流转。
空之执政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