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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耗尽、在天理威压下濒临崩溃的绝境中,这颗代表着“破局”与“新生”的命星,终于被点亮。
白启云感到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命之座深处涌出,与体内残存的星之力融合。
那力量在他体内奔腾,暂时抵御住了天理威压的侵蚀。
但也只是暂时。
因为下一秒——
体内最后一丝时间法则,在天理那无孔不入的威压下,彻底消耗殆尽。
白启云感到自己与这个时代的联系,彻底断绝了。
然后,时间长河的力量抓住了他。
他整个人被投入进时间长河,如同一片落叶被卷入洪流,沿着历史的轨迹,朝着未来飞速倒退。
周围的景象开始疯狂倒流。
他看到天空中的裂缝在闭合,看到空之执政的身影在远去,看到坎瑞亚的焦土在恢复生机,看到战场上的死者在复活,看到灾变在逆转,看到一切都在朝着灾难发生前的状态倒退。
时间在倒流,但这不是回到过去,而是...沿着他来时的路,返回未来。
他看见玛薇卡在纳塔的战斗,看见厄歌莉娅化作水流净化地脉,看见罗莎琳跪在鲁斯坦身边起誓,看见巴巴托斯与特瓦林在蒙德上空鏖战,看见影在稻妻挥舞薙刀,看见大慈树王在须弥安抚世界树,看见若娜瓦在沙漠中警告他不要涉险...
一幕幕,一帧帧,如同倒放的电影,从他眼前飞速掠过。
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景象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片纯粹的光流。
白启云闭上眼睛,任由时间长河带着他前行。
......
在白启云的身影彻底消失于时间长河之中后,高空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空之执政悬停在原地,手中仍托着那两个封印着旅行者兄妹的红黑色方块体。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手中的囚徒身上,而是紧紧盯着白启云消失的那片空处。
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此刻浮现出罕见的惊讶与困惑。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白启云并非通过空间移动离开,也不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带走。
而是直接的消失。
他的存在从这个时间点被彻底抹除,沿着时间的轨迹,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流动”而去。
那种时间波动的性质,空之执政很熟悉——那是属于伊斯塔露的力量,属于时间执政的权柄。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白启云是在天理的注视下完成这一切的。
“从天理的手下...逃走了?”
空之执政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作为天理四执政之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理的威能。
那种存在层面的压制,那种法则层面的审判,几乎是不可抗拒的。
即便是身为执政的她,若正面承受天理的全力威压,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但那个下界的生灵...他竟然做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头,望向更高处的虚空。
在那里,天理的身影依旧静静悬浮,周身笼罩在柔和却不可直视的光芒中。
那张与空之执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但在那一瞬间,空之执政敏锐地察觉到——
天理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一闪而逝的流光,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空得几乎无法解读。
但空之执政知道,那绝非偶然。
天理注意到了白启云的逃脱,注意到了那种不属于提瓦特的力量,注意到了时间法则的异常波动,注意到了...一切。
而天理的反应是——
没有反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任由白启云离开。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空之执政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思绪。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两个红黑色方块体,看向其中被封印的旅行者兄妹。
这些来自世界之外的旅人,这些触碰了提瓦特禁忌的存在,这些本该被彻底抹除的异数...
天理却选择了囚禁,而非毁灭。
现在,又一个异数逃脱了。
而天理,选择了默许。
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深意?
空之执政沉思许久,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
作为执政,她的职责是执行天理的意志,维护提瓦特的秩序,守护世界的平衡。
至于天理本身的意图与谋划...那不是她能揣测,也不是她该揣测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白启云消失的地方,然后转过身,托着那两个方块体,朝着天空岛的方向缓缓飞去。
虚空恢复了平静。
只有天理的身影依旧悬停在那里。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提瓦特大陆,随后缓缓闭上眼睛,身影逐渐淡化,最终完全融入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
当意识从时间长河中挣脱,白启云猛然睁开双眼。
剧烈的抽离感尚未完全消退,如同从深海中浮出水面。
但身体的感知已经回归。
脚下是坚硬的地面,周围是寒冷刺骨的空气,冰雪飘荡在他的身边。
至冬的北境。
白启云立刻认出了这个地方。
他回到未来了,而且直接回到了穿越前的节点——那个与无面人分身对峙的时刻。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恐怖的威压已经降临。
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砸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白启云感到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他没有倒下。
周围的景象证实了他的判断,周围的人们早已失去意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不远处,伊斯塔露与若娜瓦也失去了力量支撑,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只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