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就已经串上三条鱼了。

从尘歌壶新整理出的厨房里拿了点胡椒还有葱段出来，将鱼处理干净后砍了几根树枝，用剑削尖好方便串鱼肉。

看珩淞这么熟练地处理食材，铜雀有些感慨，“您变了很多。”

珩淞边串食材边说：“是啊，大家都变了，如今的璃月是人的时代，摩拉克斯已经卸下神位，我也是半退休了。即便是冷淡如魈，也慢慢尝试去靠近普通人了。”

食材串好，珩淞生起火，把鱼放到火上烤了起来，撒了点胡椒继续烤。趁着鱼没熟，跟铜雀又聊了聊这些年发生的一些事。

不知不觉，鱼也烤好了，递给铜雀，铜雀却苦笑着摇头，“谢过真君，不过我吃不到的。”

珩淞知道，所以渡了一丝神力给他，这是她早上刚感悟到的生死的力量，也是第一次使用，浮世留形法所造的幻影短暂地拥有了实体。

铜雀有些惊讶地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在看到珩淞再次将鱼递上来时神色复杂地接过，咬了一口，果然尝不到味道。

但他还是露出了颇为怀念的神情，将鱼吃完了，“很好吃，谢谢真君。”

珩淞说了句不客气后就不再说话，两人都很默契地不去提那条铜雀尝不到味道的鱼。

在铜雀庙正前方的小山坡上坐到了夕阳西下，烤鱼的火早已灭了，浮世留形法的幻影也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

等太阳完全下山，珩淞才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和草屑，慢悠悠走回璃月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