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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跟以往有很大不同。半个月前我刚跟她见过面。
“这个帮我保管一下。”等绫乃快吃完冰淇淋的时候,我递过去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绫乃看着没有写收信人和寄信人地址姓名,却封好了的信封,感到有些奇怪。
“不必多问。”
“不可能是钱吧?”绫乃接过信封,举起来,对着光亮看了又看。
“不许看!”
“透不过来的。”
“我是说不许开封,绝对不能看信的内容。”
“你这样说的话,我偏要看。”绫乃扑哧一笑,用手指捏住了封口。
“不许开封!”我指着她的手,大吼一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我身上。
“那我回家交给妈妈总可以吧。”绫乃故意沉下脸,假装生气地说。
“不许交给她!你保管好就行了。”
“保管它干吗?这是护身符吗?”
“别多问,万一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再把它交给爸爸妈妈。”
“发生什么事?”
“发生之后,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什么?”
“要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就不用把它交给爸爸妈妈,一直替我保管着,找个机会还我就是了。”
“你说禅哪?”
“反正绝对不许看!”
“知道了。”绫乃把信放进书包里。
“你要是敢看的话,我就杀了你!”我用小流氓似的口气吓唬她,站起身来。
信封里装的是写给父母的遗言,我做好了赴死的精神准备。
当时的我终究还是个孩子,觉得自己能做好这种思想准备就算是壮士了,并愚蠢地陶醉其中。
把遗书交给绫乃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我成了户岛帮的一个小喽罗。
户岛帮一个叫田边贤太的,一个人走在银座的小巷里时,突然有一把雪亮的尖刀指着他的脖子。他被反剪双手,架到两座楼之间的狭缝里。袭击他的是两个蒙面大汉,都如角斗士般健壮,田边完全没有能力抵抗。就在这时,我英姿飒爽地出现了,对那两个蒙面大汉一顿拳打脚踢,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两个蒙面大汉扔下一句“好小子,走着瞧”,撒腿就跑。
很蹩脚的一出戏,可是田边贤太却用闪亮的眼睛崇拜地望着我。然后我跟他说,我从乡下来,是离家出走,现在衣食无着,不知他能否帮忙。他二话没说就带我去见“大哥”,于是我就成了户岛帮的人。我没参加入帮仪式,只能当一名见习生,不过总算是成功地加入了户岛帮。
田边贤太跟我同岁,也是十九岁,在户岛帮里是小喽啰中的小喽啰。大哥们总是像叫小孩子似的叫他“贤太”。我跟这小子很快就拜把子称兄道弟了。我们是六四分的兄弟,也就是说,贤太杯子里的酒喝掉六成以后,剩下的四成是我的。这表示我比他地位低,我得叫他大哥。救了他的命还得管他叫大哥,实在有点儿不近情理,不过反正我也不是真的舍命救他,也就接受了。
经常帮我忙的一位大哥叫松永力,二十五六岁,是小喽啰的头儿,经常参加干部会议,恐怕早晚会被提拔上去。
给我提供睡觉的地方的大哥叫世罗元辉。本来松永大哥安排我睡在户岛帮一辆拉货的卡车上,后来世罗大哥觉得我可怜,就把我带到他家去住。
世罗的地位介于松永和贤太之间,年龄二十三四岁,长脸,细长的眼睛,高而尖的鼻子,薄而上翘的嘴唇,前额垂着一绺刘海,像个演员,连男人都会喜欢上他。可是,他不爱说话,脸上也很少有笑容,让人觉得深不可测,难以相处,甚至有点恐怖。我跟他独处时,不敢轻易开玩笑打破沉默,担心玩笑开得不合适,他会捅我一刀。世罗跟八寻帮的山岸不是一类人,我不善于跟他这类人打交道。
我被他带回家以后,跟他接触的时间长了,却越来越不理解他。他住在目黑不动尊附近的一间木造旧平房里,家里有个女人,不是法律上的妻子,而是所谓的情妇。房子虽然不大,但给我安排一个睡觉的地方没什么问题。不过一般来说,跟年轻女人在一起生活的人,会把一个像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请到家里来住吗?如果是一对老夫妇自然另当别论。
寄宿到世罗家后不久,我就知道这所房子并不是世罗的,而是他的情妇租来的。住在情妇家里的世罗,没跟情妇商量一下,就把我这个跟情妇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带进来住了。带我住进来的世罗的想法,以及允许世罗这样做的情妇的想法,都大大超出了我所了解的常识范围。
情妇名叫江幡京,看上去比世罗大五六岁,很有大姐派头,也不是那种好管闲事的女人。她说话声音不大,跟我说话也使用敬语,谦让而拘谨,喝一小口酒就满脸通红。她妆化得很淡,喜欢穿浅色衣服,不是从事色情行业的女人,而是涩谷某家商社的办事员,总之是个规规矩矩的人。这样的女人却对一个混黑道的唯命是从,我不得不奇怪:莫非她欠了世罗还不起的阎王债?
令人吃惊的事还不止这些,我睡觉的地方跟他们只隔着一扇糊着一层纸的日式推拉门,他们干那种事的时候,既不要求我出去散散步,也不把呻吟声压低一点。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只把我当作他们养的一只小猫小狗。人类做爱的时候不会介意跟人类不同的动物躺在旁边。
可是我非常介意。如果听见他们开始做爱我就往外走,反而更加难为情,所以我只好蒙头装睡。当时的我还没有找女人的财力,在这种情况下,在拉货的卡车上肯定睡得更香。
我在户岛帮的工作是打扫事务所,替帮主洗车,装货卸货,给神龛上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