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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经回到了现实,随后就忍不住恨恨地磨起了牙。
那个该死的喜欢卖关子的混蛋!虽然说是该说的都说了,但是这种什么都提一点而且完全不解释前因后果的做法,算什么啊?!
“醒了?”
早就已经熟悉了的,清冷而有着丝滑质感的声音传入了奥帕尔的耳中,让她终于从对某人的腹诽中清醒了过来。
[斯内普教授!]
惊了一下后,奥帕尔反射性的想要起身,但是身体刚一动,来自于太阳穴的抽痛,还有身体神经末梢的酸疼痒麻就让她重新跌回了黑色的床褥之中,[嘶……]
简直是比她在第一学年的时候魔力暴动还要糟糕凄惨的状况……
明明有意识,也能指挥自己的身体,但是偏偏不管是四肢还是身体都像是被人用了速速禁锢一样的无法动弹,也就只能转动个小脑袋——就这样还伴随着剧烈到了极点的太阳穴抽痛。
可是上一次的魔力暴动,明明没这么糟糕的啊……
虽然庆幸戴在自己手腕脚踝上的重力扣已经被取下,但是奥帕尔在视线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银、绿、黑三色交融的冷色调房间。看周围那明显斯莱特林的成熟风装饰还有家具,她基本上已经猜出来自己此刻、应该是在斯内普的地窖办公室里的卧室中。
哦,她其实宁愿是在医疗翼中醒过来的。
“我假设,你那已经被格莱芬多的鲁莽给冲毁了的脑子里,还有一点点属于斯莱特林的理智的话,就应该知道摄魂怪绝对不是你这个年级的学生所能面对的东西。”
熟悉的嘲讽腔调,到是让奥帕尔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以她对斯内普的一贯了解,这种语音语调代表着他本人并没有太多的怒气。这种时候只要装乖巧基本上就不会有事。
毕竟她不是每次都能在斯莱特林蛇王的毒液喷吐下顺利逃生的,哪怕她的阿尼玛格斯是独角兽也不行。
“把药喝了。”
带着一身低度寒气,走入了房中的斯内普站在了床边将一杯魔药递了过去。
杯子中,装有着银色碎屑缓缓移动的幽蓝色液体,而空气中也因为这杯魔药,而弥散开了一种带着清香的甜甜气息。
奥帕尔记得这种魔药——当初第一学年她魔力暴走的时候,斯内普就是用它来调理自己身体中的魔力,纾缓精神压力的。
只不过……
[……斯内普教授……]
略有些难堪的抬起了眼,在和那双正定定注视着她的黑曜石双眼对上后,奥帕尔立刻飞快的移开了视线,感觉脸上一阵燥热,[……那、那个……我动不了……暂时……]
真是该死的,她恨死了自己眼下这种无力的状况。
因为过于尴尬而显得极为细小的魔力波动,斯内普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就站在旁边,恐怕就真的听不清楚了。
看着因为尴尬而整张脸都快要变成粉红色的奥帕尔,斯内普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微微弯下了腰坐在了床边,动作生硬但是却不失温和的将奥帕尔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半圈着她一手将魔药瓶凑到了她的嘴边。
[……]
差点被斯内普这完全不像他本人会做出来的动作吓个半死,再三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的魔力波动没变,不是什么人用复方汤剂伪装之后,奥帕尔僵硬着身体梗着脖子食不知味的一口气就把魔药给全部喝完,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呛到了。
拍了拍奥帕尔的背帮她顺了气之后,斯内普就冷着脸让她重新躺了回去,然后收走了魔药瓶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伴随着相当有气势的“砰”的一声甩上房门的声音。
害……羞了?
留意到了斯内普转身离开的时候,黑色发丝下耳根那边的红色,奥帕尔突然觉得自己因为不能动而产生的郁闷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在想到了梦境中那个“空”所说出来的话,她却又感觉到有些无措。
[……父亲……么?]
奥帕尔喃喃自语着,缓缓合上了眼,[……本来以为……为什么……]
她从来没有指望过要从除了里德尔之外的人那里感受到所谓的“亲情”,但是为什么……在仅仅只是暗中关注了她这么久之后,却又要如此的接近她呢?
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呃,不会是因为这次的魔力暴动吧?
她没有看到,因为忘记了某些事情而重新悄无声息的打开的房门外面,某个黑色的人影,在感知到了空气中的魔力波动所带来的呢喃之后,正僵在那里。
她……知道了?!
自己,是她亲生父亲的事情?!
No.11魔杖国王(正位)
其实我觉得教授会使用一忘皆空的理由非常充分了,哪怕他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该说幸好他不知道这种精神攻击魔法对于有了防备的奥帕尔来说根本就是无效的么?
话说回来,教授你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别扭啊……当然了,身为一脉相传的奥帕尔也很别扭就是了。明明就是在意教授的态度嘴上说着只要里德尔就好了,却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当然了,我毫不怀疑如果教授和里德尔站到了对立面,奥帕尔绝对会对教授痛下杀手的。
ps:不要和我说原著里面尖叫棚事件是四年级,五年级考试结束后斯内普就和莉莉决裂了之类的所谓的“史实”。我这里是同人,而且奥帕尔还是从未来穿过去的,肯定会所有改变(没看到我这里连魂器的设定都没用么?),我会尽量让事情合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