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玩得愉快。”
山路上满是松针,沿着山坡蜿蜒而上。我们慢慢地走,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万里子很安静,而且——让我很意外——一点都没有要淘气的样子,只是奇怪不愿意跟她妈妈和我走在一起。她一会儿落在后面,让我们担心地回过头去看;一会儿又跑过去,走在前头。
在我们从缆车上下来约一个小时以后,我们第二次遇到那个美国女人。她和她的同伴正从山上下来,认出了我们,高兴地打招呼。胖胖的小男孩走在她们后面,没有跟我们打招呼。美国女人走过去时用英语跟佐知子说了什么,听了佐知子的回答以后笑了起来。她好像想停下来交谈,可是日本女人跟她儿子没有停下脚步;美国女人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当我称赞佐知子的英语时,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我注意到这次偶遇在她身上产生了奇怪的效应。她变得很安静,边走边陷入了沉思。当万里子又冲到前面去时,她对我说:
“我父亲是个很受人尊敬的人,悦子。德高望重。可是他的海外关系差点毁了我的婚事。”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真奇怪,悦子。现在这些都恍若隔世。”
“是啊,”我说。“一切都大变样了。”
山路转了一个大弯,又是上坡。树木变少了,突然在我们周围天空豁然开朗。前头,万里子叫了起来,指着什么东西,然后兴冲冲地往前跑去。
“我很少见到我父亲,”佐知子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在欧洲和美国。我小时候曾经梦想有一天我会去美国,去那里变成电影明星。我妈妈笑话我,可是爸爸说我要是把英语学好了,就能很容易地成为一个女商人。我以前很喜欢学英语。”
万里子在一个像是平地的地方停下来,又朝我们不知道喊了什么。
“我记得有一次,”佐知子接着说,“我父亲从美国带了一本书给我,英文版的《圣诞颂歌》。它成了我的目标,悦子。我想学好英语,看懂那本书。可惜没有机会实现。结婚以后,我丈夫不准我继续学。事实上,他让我把那本书扔掉。”
“太可惜了,”我说。
“我丈夫就是这样,悦子。很严厉,很爱国。他从来不是一个体谅别人的人。但是他的家庭出身很好,我父母觉得门当户对。他禁止我学英语时我没有反对。毕竟没有意义了。”
我们走到万里子站的地方;小路的边上有一块突出去的四方形平地,周围围着几块大石头。一根倒下来的巨大树干表面被刨光、弄平,做成长椅。佐知子和我坐下来歇口气。
“别太靠近边上,万里子,”佐知子喊道。小女孩已经走到大石头那里去,拿起望远镜看。
坐在山的边缘俯视这番景色,我有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我们底下很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