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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大家的感觉和我一样。如今我要是偶尔回忆起长崎的那尊大白色雕像,我总是首先想起我和绪方先生去参观和平公园的那个早晨,以及他的明信片的事。
“照片上看起来不怎么样,”我记得绪方先生举起他刚买的雕像的明信片说。我们站在离雕像五十码开外的地方。“我一直想寄张明信片,”他接着说,“虽然现在我随时都会回福冈去,但我想还是值得寄的。悦子,你有笔吗?也许我应该马上就寄,不然一定会忘记。”
我在手提包里找到一支笔,我们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我发现他一直盯着卡片空白的那面,笔拿在手上,却没有写。我感到奇怪。有一两次,我看见他抬头看看雕像,像是在寻找灵感。最后我问他:
“您是要寄给福冈的朋友吗?”
“哦,只是一个熟人。”
“爸爸看上去做贼心虚,”我说,“我在想他会是在写给谁呢。”
绪方先生惊讶地朝上一看,然后大笑起来。“心虚?真的吗?”
“真的,很心虚。我在想要是没有人看着爸爸,他会干什么呢。”
绪方先生大笑个不停,笑得我觉得椅子在晃。等他笑得不那么厉害时,他说:“很好,悦子。你抓住我了。你抓住我在给我的女朋友写信”——“女朋友”这个词他用的是英语。“当场抓住。”说着又笑了起来。
“我一直猜想爸爸在福冈的生活很精彩。”
“是,悦子”——他仍轻轻地笑着——“很精彩的生活。”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头看明信片。“你知道,我真的不晓得该写什么。也许我可以什么都不写,就这样寄出去。毕竟我只是想让她看看雕像长什么样。但话说回来,这样可能太随便了。”
“啊,我不能给您建议,爸爸,除非您告诉我这位神秘的女士是谁。”
“这位神秘的女士,悦子,在福冈开一家小饭馆。离我的房子很近,所以我经常去那里吃晚饭。有时我和她聊聊,她人不错,我答应要寄给她一张和平纪念雕像的明信片。恐怕事情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爸爸。可我还是不相信。”
“人很不错的一位老太太,但过一会儿就让人觉得烦了。如果只有我一个客人,她就整顿饭的工夫站着,讲个不停。不幸的是附近没有多少合适的吃饭的地方。你瞧,悦子,你要是像你答应过的那样教我做饭,我就不必忍受她那种人了。”
“可这是白费力气,”我笑着说,“爸爸不可能学会的。”
“胡说。你只是怕我超过你。你太自私了,悦子。好了我想想”——他再次看看明信片——“我该跟这位老太太说些什么呢?”
“您还记得藤原太太吗?”我问,“她现在在开一家面馆。在爸爸的老房子附近。”
“是,我听说了。太遗憾了。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