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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地看见他的凤娇姐正把那只踹他父亲的脚往回收。更诡异的是,那鞋底的花纹和沾着的泥土,和今早在他家楼板上发现的神秘脚印,纹路竟一模一样,那会是一种巧合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炸开:为什么自家的堂姐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自家人要对她的亲叔叔下此狠手?那神秘的脚印又和这一切有什么关联?凤娇姐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 “大义灭亲”?还是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一秒,剧痛从脸颊炸开,虞明尝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父亲额头的血珠滴在片柴上,晕开暗红的花,让他恍惚想起过年时父亲写春联,毛笔尖在红宣纸上洇开的墨迹。那时的父亲,脸上满是温暖的笑意,可如今…… 人群中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而虞明在意识模糊前,最后望进凤娇的眼睛 —— 那里燃烧的狂热像把火,烧尽了所有温情,只留下陌生而可怕的冷漠。
祠堂外的夜黑得浓稠,像打翻的墨汁浸透松湖村。没人注意到,会议开始前,虞卫东口袋里露出半截泛黄信纸,边角处印着陌生的海外邮戳,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而凤娇在高呼时,右手背外侧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挣扎,又像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刻,凤娇看着昏迷的虞明和受伤的虞正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狂热所取代。
第二节 松湖
松湖,这个名字充满诗意的村子,坐落于赣西部的一处偏远山区。因祠堂南面连着两个长满田田荷叶和各色莲花的 “湖” 而得名。
松湖村很大,有几千人口,但都是一个姓:虞。
在村子的中部,坐落着一片气势恢宏的古建筑群,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古朴庄重,透着浓浓的年代感,那是虞家的祠堂。不过,七十年代初的虞家祠堂,被松湖村的 “村部” 占用,所有重要的活动都在这里举行。而到了晚上,这儿又摇身一变,成了扫盲夜校。但今晚,扫盲夜校没有开课,取而代之的是一场令人心悸的 “会”。
祠堂的门槛吞下最后一丝夕阳,1971 年的夜色便疯长起来。村主任虞卫东的皮鞋踏碎满地月光,祠堂门轴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虞凤娇胸脯起伏时,空气里炸开硫磺味,她额头的汗珠滚落,在青砖上溅起微型蘑菇云,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降临。
“凤娇,你们几个小同志今天辛苦了!会场都布置好了吧?” 一身正装的虞卫东目光扫过凤娇高耸的胸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问道。
“请主任放心,都布置好了!” 虞凤娇满脸香汗、声音颤抖地回答,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内心此刻正激烈地挣扎着,一方面是对权力的恐惧和对狂热,另一方面是对叔叔和堂弟的愧疚,但在这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她只能选择将这份愧疚深深埋藏。
“今晚的会很重要!因为这次教育的对象里面就有你的亲叔叔虞正清,所以对你是一次严峻地考验哦!” 虞卫东语重心长地说,话语中似有深意。
“没问题!我会坚决同他断绝一切关系的!请主任放心!” 虞凤娇站得笔挺,左手握拳举到耳边,以一个宣誓的标准动作保证道,可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火把在祠堂高处摇晃,照得梁柱上的蟠龙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垂下鳞片做的长须,缠绕住人们的影子,像是要将众人拖入深渊。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像被撒进盐的蚂蟥,窸窸窣窣蠕动着,有人惊恐地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啃噬邻座的脚踝,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
主发言台设在祠堂中庭靠北面中堂一边,按照祖辈在祭祀时的规矩,这个地方应该是点烛插香的位置。此时,村领导和头头们都到齐了,依次入座,脸上都挂着严肃的表情。
虞正清牵着的那个五六岁的孩童,挂着的鼻涕虫变成透明的小蛇,顺着他的脖颈钻进衣领,让人毛骨悚然。
老私塾先生长鹏老头儿佝偻的脊梁弯成问号,他的影子在墙上却站得笔直,仿佛正在接受看不见的加冕,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地主虞镇祥的肚子发出肠鸣,竟像是土地里被埋了几十年的银元在呐喊,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被怀疑通敌的老太太,发间突然飘出檀香,众人恍惚看见无数穿国民党军装的男人从她瞳孔里鱼贯而出,诡异至极。
还有那个风水先生虞正普,低着花白而略秃的头颅似乎正在推算今晚谁将成为最倒霉的那个……
在那排垂头丧气的人前面,摆放着一张条形的宽板凳,板凳前方的地面上铺满了劈成块状的片柴,每一块都极不规则,呲牙咧嘴地仰躺着望向黑乎乎的祠堂屋顶。
许多人脸上露出迷惑的形色,摆一地的木柴在这儿干嘛呢?难道有人私自上山盗伐树木了不成?而连同被盗伐的树木也得陪着挨批斗?奇了奇了。此时,地面上的片柴突然集体颤动,木纹裂开猩红的嘴,露出牙齿般的年轮,正对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嘶吼。
内圈则是小将们。那是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女,朝气蓬勃,意气风发,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狂热的神情。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小红本子,口中呼喊着口号。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对了!他们好像应该才是今晚的主角!
暂停键结束。一大一小两张脸带着惊恐与狰狞的片柴亲密接触,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