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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宿舍走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般的念头:忘了还有一个傻小子在罚站呢!这么晚了,他不会还在那儿吧?傻子才那么老实呢,天都黑了,又没人管他,估计早回家去了吧!然而,当他走到教室门口,黑暗中那道笔直的身影,如同夜空中倔强的孤星,正是虞明。
刘老师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既感到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他想象着如果虞明擅自离开,第二天可能会发生的场景,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胶片在他脑海中放映,他不禁哑然失笑。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呢?” 刘老师问。虞明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
“你不是说了吗?没有你的允许,我就哪里也不许去吗?” 虞明的话语在空气中凝结成水珠,一颗颗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赶快走吧!天都黑了,你看得清楚路吗?” 刘老师说道,想到虞明要摸黑走十几里夜路,他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虞明说了声 “谢谢刘老师!”,便如获自由的飞鸟,挑起水桶匆匆离开。学校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恐怖,建筑物的轮廓扭曲变形,仿佛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虞明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师,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虞明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影子如同一条锁链,紧紧束缚着他。机耕道上的水洼如同一面面魔镜,映着惨白的月光,那些倒影中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小鬼在耳边低语,讲述着可怕的故事。机场跑道上,传说中那个被螺旋桨绞碎上半身的地勤人员的冤魂似乎化作了无形的雾气,萦绕在他周围,每一阵风都带着幽怨的叹息。
当虞明跌进稻田时,泥水如同有生命般灌进衣领,那冰冰凉的感觉,瞬间唤醒了他尘封的记忆。他想起父亲被批斗时,冰冷的冷水泼在身上的场景,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站起来,浑身沾满泥浆,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幽灵。他坐在跑道边,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泪水混着泥浆,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仿佛是命运刻下的伤痕。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挣脱了身体的束缚,飘向空中,俯瞰着狼狈的自己,那个在现实与虚幻边缘挣扎的可怜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