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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断口涌出的粘稠汁液泛着铁锈色,与此刻灼烧无名指的滚烫温度如出一辙。当时虞正清反复告诫过,活体珊瑚有灵,断口处的生物电信号会在海洋里留存十年。
办公室门被带上的瞬间,秦方将黑鳞鲨牙齿重重按在那份 “深海资源开发项目招聘公告” 上。齿尖的水族文与 “三能三会” 的加粗字样重叠处,突然浮现出流动的蓝光,在纸面勾勒出半枚残缺的鼎形纹路。二十年前虞正清在珊瑚禅房里的话语突然在耳畔回响,带着檀香与海水的咸涩:
“能文不是写报告,是识得贝叶经上的水族密文;能武不是会拳脚,是镇得住百年不遇的水祟;至于能扛鼎……” 老道长当时用枯瘦的手指点着他的眉心,“那是要担起守鼎人的命,守得住万里海疆的安宁。”
钢笔在公告右下角划出小小的海浪符号,墨色迅速晕染开来,与虞明档案照片里锁骨处的佛印胎记轮廓完美重合。秦方推开窗户,咸腥的海风卷着鸥鸣扑面而来,盘旋的海鸥正掠过孙少德离去的方向 —— 柏油路上不知何时渗出细密的水洼,每个水洼里都晃动着两条银鳞双鱼,鱼尾拍打水面的涟漪正一圈圈漫向市政排水口。
走廊传来文件车轱辘的滚动声,秦方迅速将牙齿收进特制的锡盒。虞明抱着一摞档案出现在门口,海蓝色衬衫领口别着枚小小的船锚徽章:
“秦局,海南填海项目的借调函批下来了。这是我整理的项目交接清单,您过目。”
档案最上面的项目规划图上,填海造陆的红线正穿过一片标注着 “活体珊瑚保护区” 的海域。秦方注意到虞明翻动文件时,佛印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微光,与二十年前虞正清禅房里的贝叶经光芒如出一辙。
“副总指挥的担子不轻啊,” 秦方在交接单上签字时,钢笔再次划出海浪符号,“那边的深海考察队缺个顾问,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记得带上潜水装备,有些海底的老相识,该去拜访拜访了。”
虞明的手指在 “活体珊瑚保护” 条款上停顿片刻,忽然想起小时候外祖父总在月圆之夜带他去海边,说他们虞家的血脉里流着珊瑚的记忆。此刻口袋里的老怀表突然发出轻微的震颤,表盖内侧刻着的双鱼图案,正与窗外水洼里的影子遥遥相对。
虞明在想,寒松和秦局他们此次要他去承担这么重要的任务,他能胜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