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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织法,还催促她摊开最美的一段衣料,要她仔细看,用手摸,在她赞美过后就把东西塞给了她。
“不行,”最后她笑着大声说道,“这样一来,你就一无所有了。我不能什么都收下的。”
“别担心,不久之前我又种了6000株橡胶树,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大富翁了。”
费拉谷思来接他的时候,两个人正谈笑风生,看到自己的妻子变得这么健谈,他觉得很诧异,很想也加入畅谈,却怎么也无法插口,于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拼命赞美那些礼物。“算了吧,这些都是女人用的东西,”朋友叫住他,“我们去游泳吧!”
朋友把他拉出去了。
“你妻子跟上次我看到她时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变老,”奥特边走边谈了起来,“她觉得非常愉快。你们这里算是一切顺利,不过没见到你们的大儿子,到底怎么了?”
画家耸耸肩,皱皱眉头。
“你会碰到他的。他这几天就会回来了。我已经在信中告诉过你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身子微微向朋友弯着,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对方的眼睛,低声说道:
“你会明白一切的,奥特。我不想谈起这些。尽管我不乐意,你还是会看到的——我只想在你在的时候,尽情享受这时光!我们现在就到湖畔去,像小时候一样,一起来比赛游泳。”
“好的,”布克哈德点点头,似乎没有注意到约翰的焦躁不安,“不过,你会赢的,尽管以前你总是输。说来真叫人伤心,我的肚子太大了。”
天色已近黄昏,湖水隐没在阴影里。树梢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整个庭园里,只有湖水上方露出一小片蓝天,像个狭长的岛屿,轻巧的淡紫色薄云就从那里不断飞出。种类相同,形状也一模一样的云块像兄弟般地并排着,又薄又长,仿佛柳叶一般。两个男人站在隐在树丛中的更衣室前面,但打不开门锁。
“不管它了!”费拉谷思喊道,“这家伙生锈了。我们不要更衣室。”
他开始脱掉衣服,布克哈德也跟着脱。两个人站在岸边准备下水时,先用脚尖试试那波光潋滟的平静湖面,在这瞬间,那已逝去的童年的幸福甜蜜又再度充满了心头。他们在愉悦的寒冽预感中站立了几分钟。在他们的心底,童年时代的绿色夏天山谷徐徐展现。他们都沉默不语了。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柔和的感动,只好半带困惑地凝视着自己的双脚在湖水中激起的涟漪,由近而远,闪闪发光。
布克哈德终于把自己滑入了水里。
“啊,真是太好了,”他舒服得大大地吁了一口气,“我们两个依然经得住看,要是我肚子不这么大,那我们两个还可以说得上是漂亮小伙子的。”
他用双手划水,抖动身体,钻进水里去了。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福!”他嫉妒地叫道,“我在海外的橡胶园里,有一条河比这里还美丽,但如果你伸腿到水里去,就再也看不到你的腿了,因为河里尽是可恶的鳄鱼。好,开始游吧,我们绕洛斯哈尔台湖一周!游到台阶那边的话,还回得来。你准备好了吗?那么,一——二——三!”
两个人哗啦一声离开了岸边。他们笑着,适度地划着水,青春的气息再度回到了他们身上,于是他们认真地比赛起来。两人都神情严肃,目光炯炯,双臂在水中大大地画出抛物线,闪闪发光。他们同时到达台阶,同时踅回,拼命地循着原路游回去。画家奋力猛游,一路领先,最后仅以些许的差距到达了终点。
两人站在水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擦着眼睛,无言地相视而笑。两人现在才感觉到平常因疏远而自然地产生出来的小小鸿沟开始消失了,老朋友的感情又恢复了。
他们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并排坐在湖畔的平坦石阶上。两人望着黝黑的水面,远处掩映在树丛中的椭圆形湖湾已经在暗褐色的黄昏中消失了。他们从仆人手中接过褐色的纸袋,里头是硕大的淡红色樱桃,两人抓起樱桃就吃。他们无忧无虑地眺望暮色愈来愈浓的黄昏。一会儿,低垂的夕阳从树木的枝干之间沉入水平线,把蜻蜓的玻璃般的翅膀燃烧成了金色。两人谈起了学生时代的往事,老师以及当时的同学目前的近况,滔滔不绝地,轻松地整整谈了一个钟头。
“真的,”奥特·布克哈德照例用他稳重而有力的声音说,“这已经过去好久了。你知道梅塔·海尔曼变得怎么样了吗?”
“啊,梅塔·海尔曼!”费拉谷思的兴趣也高昂起来了,“那真是个美丽的女孩,我的草稿里全是她的画像,那都是我在上课时偷偷地画在吸墨纸上的。她的头发我怎么也画不好。你还记得吗?她的头发分梳开来,卷在耳朵上方。”
“你没有她的消息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第一次从巴黎回来时,她和一个律师订了婚。她和她哥哥一起在街上走时我碰上了他们。我还记得当时我非常生自己的气,因为我一下子脸就红了。尽管我蓄了胡子,也有巴黎人那种厚脸皮,但却痴呆得像个小学生似的——她就叫梅塔!这个名字叫我受不了!”
布克哈德陶醉地晃着他圆圆的头颅。
“你并没有真正坠入恋情,约翰。对我来说,梅塔真是太美好了,她叫奥依拉丽亚我也不在乎,只要她看我一眼,就是叫我赴汤蹈火,我想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那时我是真的动了情。记得有一次,我在5点的外出时间过后回来——我是故意晚回来的。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梅塔的事情之外,我什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