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可是他修为进入快车道的通行符呐,对对方而言也是一样。
他们这样在边境的胡作非为却是引起了有心人的主意。
数千里之外的一处独峰山顶如今就有数名修士在讨论着他们的事情。
“哼,那大齐的两名后辈也太过不晓事了。接连数十传音符都是手底下的隐藏势力在控诉这二人。不知几位道友是否知情?”
一名短手短脚大脑袋的侏儒男子老大人一样手舞足蹈的说道,不时还快速的背手挪步在其他修士面前身后。
“小不点儿,消停点。你把老头子的头都转晕了。”
一名老农样的精瘦老者磕着一只长长的眼袋锅子没好气的说道。
“哼,老不死的,安心烧你那从未熄火过的烟锅巴吧,休得管我。你们倒是说话呀?”
这名侏儒更是兴起的飞速绕这老农数圈边绕边急急而说。
“噗。”
这老农一口浓浓的烟圈儿吐出,这烟卷儿仿佛活了过来,一个变幻就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环往那残影连连的好动侏儒影子急速一圈就稳稳的把这小个子的身子圈了结实。
“老不死的,玩了上千年的把戏了,还有意思吗?”
那侏儒声音再起,只见他那短小的双手急急往胸前一合,只见短而肥的几根手指飞速几个变化,那紧紧圈住腰身的烟圈就被其不知道用什么法术给缩小了无数倍如一枚似虚似幻的戒指套在了他小手指上滴溜溜直转。
“嗯,数千年的把戏又怎样?每次有些人还不是同样中招,别看你每次故作轻松的用那化虚为灵的套在小指头上,有本事就把它给彻底化解了。”
这老农居然吧嗒吧嗒的吸上几口手中烟枪不紧不慢说道。
仿佛这两位就是一对活宝,同样的把戏斗了数千年还乐此不疲。
“欺人太甚呐,信不信小爷砸了你那祸害烟袋锅子。”
这侏儒额头见汗的又叫又跳,还不停的甩着他那套着烟雾指环的小手指,仿佛对方每猛吸一口,他的手指就如针扎一样刺痛一下。
“哎呀,你们这对欢喜冤家就别闹腾了。各位都是来谈正事的,怎会每次都被你们给搅乱了去。”
一名面罩黑纱身材曼妙的女修插口道。
“哪样?你才跟他是欢喜冤家呢?土里吧唧的谁看上他谁瞎眼。”
没想到是那侏儒嘴快的暴躁回复她,又或者本来对方就窝火的不行。
“咯咯,土又怎样,总比某些人头小身子小,啥都小好吧。奴家就是喜欢这干老烟枪呢。”
这女修居然是没羞没躁的扭动腰肢往那满布浓重烟味的老农莲步款款而去。
边走还扇动鼻息如痴如醉的吸汲着那从星星点点的烟袋锅子中飘出的缕缕烟霞,看上去还异常享受的样子。
而那老农仿佛如避如蛇蝎的把长长烟杆往身前一横,一副如临大敌样的警惕的对这女子吼道:“烟如云休得趁火打窃,还不快快退后?”
这是何道理?
“唷唷,奴家以身相许都没人敢要啊,这天理何在?”
“好了,好了,你几个就不要胡闹了。”
一名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大块头吼了一嗓子。
不过还非常见效,这几人都立时各自退后三尺,纷纷肃然而立,拿眼齐齐望向这人。
看来这位其貌不扬的男子才是这几人中最有威信的存在。
“嗯,各路都有收到传音符箓吧。这一干结丹修士还着实是个麻烦,至少是把十年的孝敬给洗刷了去。这口恶气我等如何能咽的下。你们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可是既不暴露我等又能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夫妻?”
这位说完就寻望着三人。
最先发言的当然是那半刻也停不下的侏儒修者。
“只要你们点头,小爷就去把那两个小辈掳来好好打一顿屁股。”
“哼,又不是你家的后辈,打什么屁股。我看干脆弄来着农家肥来的轻松些。”
侏儒话一出口就被向来跟他过不去的老农推翻,提出了更为恶毒的建议。
“说的那么轻松,你们舍得,大哥怎么舍得。这两个小家伙都是大齐二长老羽翼下的后辈呢。不说二长老那关过不了,恐怕专司提拔后辈的大哥也会不乐意的。我说啊,还是去敲打敲打再捞些好处要紧,反正她们目前也是富得流油呐。”
还是那面纱罩面的女修提议更有可行性。
凭她们的修为只要一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就看如何不暴露行踪罢了。
“嗯,还是烟妹子说的在理。你们谁愿意跑这一趟?前提是务必保证二人的小命,不得无故伤害。”
五大三粗男子寻摸半天后头一抬眉一挑缓缓说道。
无形中霸气尽显,特别是那一双不怒自威的虎目摄人非常。
必须是那侏儒首先跳出来第一个应允了。
不过这霸气男子却是没有立刻作答的意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女修也是局促不定,不着任何表示,仿佛自始至终对这个不敢兴趣一样。
那刚才她的提议更是被其抛在了九霄云外。
而那松松垮垮的吸溜着旱烟袋的老农在吸食三五口烟后才扬起一根雪白修长手指一弹烟袋锅子慢悠悠说道:“还是咱这个老农人走一遭吧,你们那些术法绝艺都是伤
